第三十八章林奮是gay?!
要知道,自己這個身體的前一任‘梁錫’,可是算的上是先天體弱了,俗話說得好,‘久病成良醫(yī)’啊,在不能習(xí)武的情況下,前任自然只能向著和武學(xué)并列的當(dāng)世兩大分支之一的科學(xué)方面發(fā)展了。
不過呢,真要前任‘梁錫’選擇的話,他寧愿自己成為一個身體強(qiáng)壯的莽夫,也不愿意成為一個身體先天有缺陷的隱藏病人。
不過呢,這一切在梁錫穿越到這個世界的這具身體之上,在系統(tǒng)開啟的時候,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微妙的改變……
原本性格低調(diào)的‘梁錫’,在梁錫穿越過來以后,因為前世的性格使然,開始在他人面前變得鋒芒畢露。
原本梁錫應(yīng)該懦弱空乏的身體,因為系統(tǒng)這樣神秘而又強(qiáng)大的存在,開始讓他人認(rèn)為,梁錫這個看似懦弱的身體,其實只是他以前暗藏勁力。
不過呢,這樣也好,至少能讓一些宵小之輩為之忌憚,不過吶,獲得有好處的同時,也是衍生了一些壞處啊。
自己的改變或者別人能夠用低調(diào)隱忍來解釋,可是,這樣如何向和自己相處了十九年之長的雙親解釋?
對于這種情況,梁錫也是感到非常的頭疼,他總不可能告訴自己的那兩位,說自己是穿越來的吧?
要是自己真這么說,可能立馬就會被認(rèn)為,那次醫(yī)療事故在多年之后,還有后遺癥,后遺癥的詳細(xì)情況嘛,就是表現(xiàn)出神智不清的胡言亂語了唄,也就是俗稱的妄想癥……
苦笑著搖了搖頭,把腦袋里這些雜亂的想法拋于腦后,這個時候還是先吃飯吧,其他的事情還是到時候再說唄,俗話說的好,‘船到橋頭直然直’嘛,呃……貌似有點微妙的不對??!
……
一邊聊著天,一邊吃著餛飩,在這悠閑的晚飯之中,時間悄然劃過,那一片片的紫菜隨著時間的流動,或緩或急的溜進(jìn)了人們的嘴里,充饑的同時,也溫暖了胃,只不過,現(xiàn)在是夏天……
五個大老爺們一人吃了兩大碗的餛飩,摸了摸有些發(fā)漲的肚皮,幾兄弟相視一笑,果然還是地攤有味道??!
“哎呀,肚子好漲啊~!都漲得走不動路了~!”
“哎呀,老三也是啊?我也是漲得走不動路了。”
“喲!真是巧了!我這次也是吃得都快站不起身子了!”
“我就漲著肚子,靜靜的撐桌子上不說話?!?br/>
慕容弛還沒有說話呢,結(jié)果剩下的幾人包括梁錫就開始裝起瘋賣起傻來了。
近一年的相處,明知道這幾個兄弟都是些臭味相投的家伙,看見這個樣子,慕容弛哪能不知道幾人的想法?這分明是想著讓自己結(jié)賬嘛!
唉,如今的社會真是人心不古,道德淪喪,禮法不存?。∽龅艿芏紩蚪倨鸫蟾鐏砹?,這樣子下去還了得!慕容弛想到這里,雙眉一豎,大叫一聲:“老板!結(jié)賬!”
“大哥仗義!”梁錫四人立馬一臉嚴(yán)肅的豎起中指對著慕容弛,在此同時,嘴里還大聲對著慕容弛的行為稱贊到。
“……呵呵,你們開心就好。”慕容弛在心里表示,寢室里的衛(wèi)生刷貌似已經(jīng)卷毛不好用了,牙刷什么的,貌似刷毛很濃密很適合刷廁所的樣子,四把牙刷刷廁所,應(yīng)該是夠了吧?
壞笑這看著慕容弛結(jié)賬,梁錫四人還不知道,在他們‘敬愛’的大哥慕容弛的心里,已經(jīng)把他們的牙刷判了死緩。
如果他們知道了慕容弛心里的想法,想必一定會做好一個真正的小弟的覺悟吧?至少,吃飯結(jié)賬什么的,應(yīng)該會爭先恐后的。
等著慕容弛把飯錢交到了餛飩攤的攤主的手上,原本一直念叨著肚子漲的走不動路,站不直身的梁錫四人,一改之前的憊懶模樣,一個個精神抖擻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
梁錫四人此時笑瞇瞇的,看著回頭瞪著他們的慕容弛,那迷人的小眼神仿佛在告訴慕容弛:“小樣~!就你這個樣子還想跟哥斗?沒問題??!這種斗法,我巴不得多來幾次~!”
“呼~!你們幾個爛東西看什么看!走了慕容弛看到了梁錫幾人看他的眼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對著四人就是一聲低吼,不過,他這不吼還好,這一吼就吼出事來了。
“哦?幾個爛東西?老大,你這是想練些橫練功夫,所以故意用臟話來惹我們的吧?”此時梁錫四人的眼神,在慕容弛那一個‘爛東西’的形容詞吼出口之后,就徹底變了。
“你……你……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們大哥!”慕容弛看著這幾個兄弟那變了的眼神,突然感覺到了一陣惶恐。
“你當(dāng)然是我們的大哥?。≈劣谡f我們想干什么?哼哼~!我們想干你!”最后一句話是梁錫四人默契的齊吼出來的。
四個人雖然壓低的聲音,不過離幾人最近的幾個漢子還是聽得清清楚楚,眾漢子皆是感到自己的菊花驟然一緊,這其中,就包括那個餛飩攤攤主。
眾漢子嘴上沒有說什么,不過那微微搖動的腦袋以及那惋惜的眼神,無不透露出一個意思:
這么幾個年紀(jì)輕輕的大小伙,就這么彎了,這真是……太棒了!在這個社會上,男女比例不對等的情況下,少幾個直男自己就多了幾分機(jī)會??!
看著眼眼神中閃著危險的梁錫四人,慕容弛沒有說話,因為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無法分心了,他已經(jīng)邁開自己‘粗壯長’的雙腿向著學(xué)校的方向跑去。
“你給我們站??!我們不會讓你太疼的!我們會抹很多油!”林奮顯然是誤會了什么的同時還暴露了些什么,至少,他旁邊的梁錫三人都是不留痕跡的離他遠(yuǎn)了點。
……
一路狂奔,在林奮莫名的興奮下,在路人訝異的注視中,梁錫五個人最終還是勉強(qiáng)算的上是順利的回到了學(xué)校,除了林奮以外,其余四人都是抱著劫后余生的慶幸感錘了錘胸口。
等著眾人回過氣來,梁錫四人用著詭異的目光打量著林奮,林奮看著兄弟幾個那打量著他的詭異眼神,先是一楞,然后臉紅了。
他竟然臉紅了!他媽媽的竟然還臉紅了!他真的臉紅了!梁錫四人此時在心里狂吼著,表面上卻不露痕跡,只是幾個人的腿都莫名其妙的顫抖著在挪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