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想出院了,就去結算費用。這醫(yī)院真尼瑪坑,老子這八天都只是在打葡萄糖,沒別的什么藥,就要了五千塊大洋。本來想找他們的院長理論理論,不過后來仔細考慮了一下,就覺得算了,因為沒什么用,我一個平民肯定斗不過他們醫(yī)院的,最后還不是得乖乖的交錢?干脆就直接交了吧,免得麻煩。
幸好放暑假那時幫師父看店得了不少勞務費,有個七八千吧。我心疼地把那一疊毛爺爺遞給收費的護士姐姐,她冷看了我一眼后就把我的錢,不,醫(yī)院的錢放進驗鈔機里。唰的一下,看顯示器上顯示有50張一百塊的毛爺爺,并沒有假幣的提示聲。她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在發(fā)票上蓋了幾個章之后就遞給了我。
出院后,胖子不斷地慫恿我不要回學校,說反正現(xiàn)在沒人管我們,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最終我經(jīng)不起他的蠱惑,想著像我這種差等生現(xiàn)在想要好好的復習去應對高考也為時已晚,索性就聽他的,先在外面玩幾天再說。
然后我們就在網(wǎng)吧里連續(xù)通宵了兩個晚上,又睡了半天,醒來之后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想現(xiàn)在也應該要回學校了。
……
我們正在一條小街道上走著,在路過一根電線桿時胖子看了一眼上面的貼的小廣告,然后忽然停住腳步,在那直發(fā)愣。
“死胖子,看啥呢?!?br/>
“輝子,你瞧?!彼钢娋€桿,手有些發(fā)抖。
我有些好奇什么是東西吸引住了他,就順著看上去,這一看我也有些愣了。
電線桿上貼滿了小廣告,其中一張是尋人啟事,還附有一張女孩的照片,正是之前想害我的那個女護士。
只見上面寫著:李xx,出生于1996年8月2日,于2016年9月19日失蹤在東蘭縣曲江路2號附近……
從日期上看這個女孩已經(jīng)失蹤10天左右了,而且已經(jīng)死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變成行尸的。我想去把真相弄明白,就用手把這個廣告給撕了下來。
“胖子,我們先不回學校了?!?br/>
“???”
“啊什么啊,先跟我去買些東西?!?br/>
然后在這個街道找到了一個小雜貨鋪,進去問老板有沒有朱砂賣。老板笑而不語,直接從貨柜中拿出一大包朱砂放在柜臺上。
我一看,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這朱砂整體鮮紅透亮,不像其他的呈暗紅色,而且拿一小塊放在鼻子前聞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這也只有上等的朱砂才會出現(xiàn)的特征,朱砂乃辟邪之物,用上等的朱砂來畫符,效果肯定會好不少。
問老板,這朱砂買多少錢一斤,老板說一百。
好吧,是貴了點,但這么好的朱砂這個價格買了也不虧。因為現(xiàn)在也只是要畫幾張符罷了,不需要很多,所以我就只買了一斤。
準備離開雜貨鋪時,我忽然注意到立在店門口的一根木頭,就問老板,“這是桃木嗎?多少錢,我買了?!?br/>
老板笑呵呵地說,“是,我本來想要拿來燒火的,竟然你想要就送給你了?!?br/>
接著,我們跟雜貨鋪的老板借了兩把柴刀和一把斧頭,我遞一把柴刀給胖子,然后自己拿著斧頭劈向桃木,從小在農(nóng)村生活的我這劈柴功夫可不是蓋的,只是一下就劈開了。
胖子不明白我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就告訴他只要把這兩塊桃木削成兩把木刀就行了。
媽的,電視里那些道士要對付僵尸行尸什么的都用桃木劍,如今我將打破傳統(tǒng),做一把桃木砍刀!
大約過了30分鐘左右,兩把木刀宣布完工,我看著胖子手中的那把再看看自己的,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的桃木刀簡直可以用奇丑無比來形容了,整個刀身呈橢圓形,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刀尖部分竟然削成了一個***整體看起來就像是個木制的那個啥,完全看不出是一把刀。
“哈哈哈…”太好笑了,把我肚子都給笑疼了。
“笑尼瑪笑,我這是藝術你不懂?!迸肿記_著就來一腳,把我給踢翻在地,可卻無法阻止我爆笑,完全停不下來啊。
“哈哈,你們這又買朱砂又做桃木刀的想干啥,學電視里的道士對付僵尸嗎?”雜貨鋪老板津津有味地看著我們兩個。
“算是吧。”胖子邊踢我邊說。
我們告別了雜貨鋪的老板,又去了一個書店買毛筆和紙張,然后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開始畫符。
胖子說這是第一次親眼看有人畫符,感覺很有興趣,讓我有空好好教教他。我說好啊,一個小時三百塊。然后他二話不說沖著我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你tm是雞啊,還三百塊!”
花了將近一個小時,將近20張符畫好了,對于這次的效率,我感到非常滿意,比以前進步了好多。
接著我將其中一張名為伏地追蹤術的符折成一只千紙鶴,念道,“三清有令,伏地追蹤!”
千紙鶴從我手上飛了起來漂浮在空中,再將之前的那張尋人啟事的廣告拿出來,指著上面的照片對它說,“天在人在,地存魂存,生要見人,死要見尸,速速尋此人來?!?br/>
它在空中盤旋了一下后,鶴頭對準了一個方向后就飛了過去。
“哇塞,我要學這個,真tm牛逼?!?br/>
“行了,快點追,不然就跟不上了。”
由于我們所在的地方比較偏僻,也沒有什么人來,所以不用擔心有人看見這一幕。
我們跟著千紙鶴飛行的方向跑,在途中遇到很多的障礙,它就不斷地拐彎,但方向始終都沒有變化??磥砟蔷咝惺且恢贝谠夭]有移動。
跑了大概有二十來分鐘,千紙鶴終于停了下來,我此時已經(jīng)累得腰下了腰大喘著粗氣,而胖子則躺在了地上,虛脫了過去。
這地方是一片草木茂盛的樹林,按理說,夏天的下午六點天都還是亮著的,但這里因為有很多樹葉繁茂的大樹遮擋,已經(jīng)變得很昏暗了。
千紙鶴在這里停下的說明了那具行尸現(xiàn)在就在這附近,我趕緊把胖子給拉起來,“注意了,那具行尸就在這附近?!?br/>
他一聽,愣了一下,好像是想起了那個女護士恐怖的樣子,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手握著那把幾巴桃木刀死死地貼緊我。
我們背靠背在一起,邊注意打量周圍的情況邊走著。
噗通!
“??!”突然有幾個小黑影從草叢中飛出來,把我們兩個給嚇了一大跳,胖子更是驚得尖叫起來。
“啊…啊…啊…”聽見一陣烏鴉的叫聲,我呼了口氣,那幾個黑影只不過是幾只烏鴉罷了。
“行了,只不過是幾只烏鴉?!蔽椅孀∨肿拥淖彀?,不讓他繼續(xù)叫。
胖子一聽是烏鴉也頓時松了口氣,可又忽然警覺了起來,鼻子不斷在嗅氣,“輝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腐臭味?!?br/>
他這么一說,我忽然想起了什么,趕忙拉著他快速走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