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不要冒險,阿姨活不了幾天了?!?br/>
“不,我不能讓牛粟薔帶著遺憾痛苦一生,我要割天命,我要給你續(xù)命,雖然這只是回光返照,但是我相信,我們一定能陪你過完生日。我還有一個小寶貝呢,到時候我一定帶她來,她可懂事了,和牛粟薔差不多大,七歲父母就沒有了,我想她一定會和牛粟薔成為好姐妹的!”
“孩子,你,你……”
梁英沒想到肖風多年前就已經(jīng)收養(yǎng)了一個孩子,這得多么的不容易。
肖風把右手食指放到嘴里,用牙齒咬破食指。
鮮血瞬間就冒了出來,肖風把眼睛一閉,蘸著黃紙上的朱砂輕輕的在黃紙上開始勾畫。
“啟我大品天仙訣,今肖風借諸天天命,爾等若不從,我便誅殺天命……”
肖風念完,黃紙上的符咒也畫完了,肖風的手戛然而止,同時整張符咒都泛起了白光。
三個人眼睛鼓出來有半寸,下巴都掉地上了,楊海娜嚇得都坐不住了。
肖風睜眼一看,符咒竟然亮了,這證明成功了,“阿姨,把你手給我?!?br/>
“啊……我……”
梁英如夢初醒,不知所措的伸出了右手,肖風左手拉住梁英,右手把符咒一按,吸在手心里,往梁英手上一按。
“接天命!”
“嗖!”
那道符咒竟然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梁英頓時覺得精神大振,而且渾身的疼痛也瞬間消失了。
“孩子,我……”
“阿姨,天命已經(jīng)給你借到了,不要再工作了,剩下的日子里,和我妹妹一起散散心吧,正月十七晚上,我在上一檔大酒店給你慶祝生日,也算是幫妹妹完成心愿?!?br/>
“哥哥!”
牛粟薔激動的熱淚盈眶,撲進了肖風懷里,“哥哥,謝謝您!”
“妹妹,你應該高興才對,阿姨現(xiàn)在沒有痛苦了,她可以和你出去走走了,你不想去狂商場嗎?阿姨可以帶你去買很多漂亮衣服?!?br/>
“哥哥,我不知道該怎么感激你……”
“傻瓜,感激我什么?你以后要學姐姐,你看她多厲害,學她,以后沒人欺負你。”
“嗯嗯,我學姐姐,我一定學!”
楊海娜這才緩過神來,一把拉住梁英,“梁英,你現(xiàn)在什么感覺?”
“我覺得我全身鉆心的疼痛突然消失了,而且渾身有力,以前覺得暈暈沉沉的,走路都咬著牙,現(xiàn)在我覺得我充滿了力量?!?br/>
“這也太可怕了,借天命……”
楊海娜恐懼的松開了梁英,從新認識肖風一樣,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姐姐,你干嘛?”
“肖風,你到底有多少事情瞞著我?”
“姐姐,你,你又沒問我,我干嘛告訴你?”
“你可真行啊,一身經(jīng)天緯地的本事,你就心甘情愿窩在這小小的北城市?”
“喝酒,別說我,你別找借口把我搞走了,我哪兒也不去,我的小寶貝說了,今晚以后,沒有她的許可,我要是再敢忽悠她,她就死給我看,所以你什么也別……”
“叭嘰!”
楊海娜激動的捧住肖風的臉,狠狠的來了一口,“我當神仙供著你行不行?!?br/>
“嘿嘿,這個我可以考慮!”
牛粟薔也激動,她在肖風另一邊來了一口,“哥哥,謝謝你,能做你的妹妹,我好幸福?!?br/>
肖風一看牛粟薔還好說,楊海娜又要出幺蛾子,趕緊一揮手,“停,咱們今天是干嘛的?咱們是一家人喝酒的,都別說那些了,今天,就開開心心的喝酒?!?br/>
梁英也高興,自己能在臨死之前痛快的陪伴女兒一段時間,已經(jīng)很知足了。
牛粟薔非常懂事,把銀行卡又遞給肖風,“哥哥,你拿著吧?!?br/>
“我不拿!”
“哥哥,我相信你。”
“那好,明天全部取出來,和阿姨開心的去逛商場,花不完第二天繼續(xù),買什么我不管!”
“哥哥,那……”
“那什么那?姐姐在呢,你怕啥,這是個金庫,花光了再讓她給你補齊了,然后我替你保管?!?br/>
“啊……”
楊海娜一聽,自己這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今天這頓飯可沒白吃,不過能再次讓肖風刷新她的認知,別說二十三萬了,就是二百三十萬那又算什么,主要是她真的不差錢。
“姐姐,你不滿意嗎?”
“我沒說呀,我覺得是少了點,所以才吃驚的,這樣吧,花完了我給補一百萬,保證以后妹妹高枕無憂!”
“成交,弟弟敬姐姐一杯!”
“來來來,咱們一家人一起干一杯。”
“好!”
肖風一口干了一杯白酒,然后語重心長的說到,“這是割天命,一定不要泄露天機,否則阿姨的天命就被收回去了,我相信阿姨,牛粟薔不可能說出去,姐姐,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可不饒你,你人多我也不怕,因為你斗不過我。”
“你敢給我下咒?”
“那有什么不敢的,你不聽話我照樣整你。”
“我聽話,你可別亂搞我!”
“那干杯!”
楊海娜還不服氣,“那萬一你說的呢?”
“嘿嘿,我可以說,但是你不行,我說了我能控制,你能嗎?”
“你,你就是壞弟弟,你討厭?!?br/>
幾個人意猶未盡,推杯換盞,一直喝到半夜了,肖風一看時間,“壞了,我答應我的小寶貝早點回去的,不能再喝了,我得先走了,妹妹,記住我說的話,去花光,和阿姨好好的開心的玩?!?br/>
“嗯嗯!”
“姐姐,你走不走?不走你就再喝兩杯,我得走了。”
楊海娜可逮住機會了,淡淡的揮了揮手,“滾吧,滾吧。”
“你……姐姐,你占我便宜!”
“滾!”
“遵命!”肖風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阿姨,那你們就再高興會兒,我得回去陪我的小寶貝了?!?br/>
“孩子,你走著嗎?”
“嗯,走路健康又鍛煉身體。”
肖風告別了她們,拉開卷簾門出去,又把卷簾門放下來,這才離開。
楊海娜已經(jīng)被肖風征服了,她也不敢不聽他的話,因此和梁英商量,“梁英,正好這幾天我沒事,明天開始,我開車拉著你和妹妹去玩,你們說去哪兒咱們就去哪兒。”
“謝謝你呀?!?br/>
牛粟薔也不怕她了,因為有肖風撐腰,關鍵是楊海娜也不敢亂來了,牛粟薔高興的拉住了楊海娜的手,“姐姐,你真酷!”
“是嗎?明天按我的標配開始包裝你,你得明白,人靠衣裝馬靠鞍,一看長相二看穿,話是攔路虎,衣是瘆人毛?!?br/>
“什么意思呀!姐姐,你說的和順口溜一樣。”
楊海娜拍了拍牛粟薔肩膀,“妹妹,意思就是你的氣質會隨著你的著裝而增加,你穿著這身校服誰屌你,你換成我這身衣服,誰敢不屌你,你穿著那身校服,你說了話誰當回事?你……”
“哦,最后我知道了,我像姐姐這樣了,說話就好使了?!?br/>
“錯,沒人把你當回事?”
“啊,那……”
“喝酒,姐姐慢慢和你說!”
“嗯嗯,姐姐,你真好?!?br/>
楊海娜一邊和牛粟薔喝酒,一邊跟她討論往后的人生路,其實也是為了讓梁英更加的放心,楊海娜也是屈尊了,好人做到底,肖風跑了,她不能也甩甩手就走,她得給肖風善后。
梁英看在眼里,感動在心里,一開始因為她抽了牛粟薔一個耳光,她還對楊海娜有一種抗拒的心理呢,現(xiàn)在也是放下了成見,非常的感動。
“海娜,閨女,你們姐妹兩個聊著,我給你們再加兩個菜!”
楊海娜擺了擺手,“梁英,別麻煩了,把花生收一盤過來就行了?!?br/>
她為什么可以直接喊梁英的名字,因為她們兩個人歲數(shù)差不多,牛粟薔才十五歲,梁英能有多大?可是楊海娜也不小了,三十六歲了,再不確定和梁英誰大誰小之前,她不可能隨便稱呼梁英什么,再說了,把牛粟薔當妹妹,并不代表就得和她也叫什么,楊海娜分的很清楚,她和肖風的性質不一樣。
楊海娜也是真能說,不過她今天怎么說的,后來也是怎么對待的牛粟薔,她喜歡這個丫頭,能屈能伸不說,至少以后只有肖風這個哥哥,而且對她好,肖風肯定會更賣力,尤其是今天來這一手與天借命,已經(jīng)把楊海娜俘虜了,她確實是歲數(shù)大了很多,不然她都想倒追肖風了。
梁英收了一盤花生米放到楊海娜前邊,又拿了瓶酒,給她倒了一杯,“海娜,酒不好,你要多擔待一點。”
“沒事?!?br/>
“姐姐,那說了這么多,你是干什么事情的呀?”
楊海娜一拍胸脯,“姐姐可是干大事的人,手下有十余萬人呢,看到?jīng)],我看中你哥哥了,我想方設法把他搞到手了,其實你得感激我,要不是我今天纏著他,他早去找他的小寶貝了,也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是嗎?那我真的得感激姐姐,姐姐,我敬你一杯,你跟我說說,你是怎么看中他的!”
“來,干了,姐姐慢慢和你說,你媽媽不也看中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