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一路跟隨馬六,很快就來到一家客棧,趙天一眼就能看出,這家客棧不止是提供住處的,還是一所不錯的酒樓,因為里面有熙熙攘攘的顧客正在喝酒吃飯。
當二人走進門內(nèi),許多正在喝酒吃飯的人,將目光投射了過來。
這些人只是掃了一眼前方的馬六和趙天,然后就被二人身后銅皮鐵骨搬著的三個大木箱吸引了視線。
頓時,許多人眼中都是現(xiàn)出疑惑之色,他們很奇怪木箱中裝的是何物,竟這般大張旗鼓的搬了進來。
但他們看到銅皮鐵骨壯碩的身軀,還有古怪的裝扮時,面上均都現(xiàn)出訝然之色,并帶一些懼意的將目光挪了開去,再也不敢肆意觀望了。
“呦,六爺,這幾天怎么不見你光臨小店?。 边@時一個身穿掌柜服袍的老者,不敢怠慢的跑了過來,對著前方的馬六半躬著身子笑呵呵的客氣道。
掌貴服袍老者竟對馬六這般客氣,聽他的口氣,顯然,二人非常熟悉的樣子。
趙天打量了老者一眼,自然知道這人就是店掌柜了,他也不在意,對著看向自己的馬六輕點點頭,馬六自然明白這位小爺是什么意思了。
店掌柜看到馬六的異樣,為之一怔,他不由的掃了一眼旁邊的趙天。
當看到趙天身后的銅皮鐵骨時,他心中一驚,并飛快的將目光抽了回來,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種膽怯之意,。
“給這位小爺準備一間上好的客房,順便在將飯菜送上去!”趙六接到趙天的許可,并沒有說些客套話,而是直接讓臉色慌亂的店掌柜去準備客房。
“啊,是...,這位小爺請稍等,我馬上叫伙計帶您上樓!”店掌柜聽到馬六的吩咐聲,嚇了一跳,連聲稱是的趕忙客氣道。
隨后店掌柜便招呼了一聲,一個看似機靈的店小二,肩搭毛巾的跑了過來,然后小心的帶著趙天等人走上了樓,并找了一間干凈的客房。
待得將店小二遣退,馬六識趣的將房門關上,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候趙天的吩咐了。
而趙天打量一眼房間中簡單的擺設,并命令銅皮鐵骨將三個木箱放于地板之上,隨后將木箱挨個打了開來。
里面赫然裝的全是金錠,金光閃閃的,散發(fā)出來的光芒好不耀眼,馬六一雙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三箱金錠,滿臉的貪婪之色盡現(xiàn),似乎都把趙天這個大活人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趙天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這些金錠,就讓銅皮鐵骨將木箱重新封好了。
他看了看馬六的樣子,輕咳一聲,開口道:“馬六,你在西域這片土地混跡多少年了?”
“?。』匦?,小的自幼生在這片土地,已有三十六年了!”馬六聽到趙天的問話,當即一個機靈,將盯著三個木箱的目光收了回來,并小心的回道。
“恩,那你可曾知道此地有家姓白的?”趙天點下頭,再次問上一句。
“不知小爺指的是哪家姓白的?”沒有回答趙天的問題,馬六卻抬起頭,面現(xiàn)疑惑的反問一句。
“難道西域這邊姓白的不止一家嗎?”趙天眉頭一皺的問道。
“小爺有所不知,西域這邊一共有兩家姓白的,但這兩家都是以醫(yī)術聞名的,相隔也就數(shù)百米遠,在這整片區(qū)域也是小有名氣的,不過。。。!”馬六恭敬的回道,話到最后竟然頓了下來。
“不過什么?”趙天眉頭鎖的更緊了,不禁好奇的追問起來。
但他心中還是比較欣喜的,因為這兩家相隔并不遠,找尋白素素此女,自然非常簡單容易了。
所以,他也不急于一時馬上就登門拜訪,先弄清兩家的情況也不遲的。
“不過,其中一家這十余年內(nèi),名氣倒是減少了許多,好像是因為家中長輩外出的緣故,具體怎樣,小的也不太清楚了!”馬六不敢確定的說道。
“哦,這般說來,你對這兩家的情況也是了解一二了,那你就把對這兩家的事情給我說來聽聽吧!”聽到馬六所說,趙天一展眉頭有些恍然了。
他沒猜錯的話,那家名氣衰弱的白家,多半就是白素素的所在處了。
因為白大夫呆在云劍宗到現(xiàn)在已有十幾年了,和馬六口中所說的那位白家長輩外出十余年非常吻合,趙天從此點已是確定了七七八八。
接下來,馬六應了一聲,就介紹起了姓白的兩家。
原來這兩家早在數(shù)十年前就已經(jīng)成為了死對頭,所謂同行是冤家,而這兩家長輩的醫(yī)術幾乎不分上下,他們?yōu)榱藢⒆约裔t(yī)術蓋過對方的名頭,專們尋找一些疑難雜癥的患者進行醫(yī)治。
故而,這才有了爭強好勝的局面。
也是因此兩家變的不和,從而關系惡化,到得現(xiàn)在,甚至兩家之人撞見,就會大動干戈,大打出手的。
隨著其中一家長輩外出十余年,這家的名聲逐漸衰弱了下來,至今為止,似乎此家被另一家打擊的快要支撐不住了。
聽完馬六所說,趙天也是對兩家的情況了解了十之一二。
現(xiàn)在天色還早,趙天打算先去探個究竟,明天再親自去找白素素。
于是,他將馬六支開,吩咐其去買一張晉州地圖,他自己卻按照馬六告訴他的地址找了過去。
此刻,趙天行走在寬闊的街道之上,來往的行人雖然頻繁,但卻顯得熙熙攘攘,他頑有興致環(huán)視著著四周的建筑,心中慷慨贊嘆不已。
光是西域這片小區(qū)域,就這般繁華,更別說整個晉州了,和自己家鄉(xiāng)比起來,當真是天地之別。
這也難怪,晉州之地本來就是一個大城市,來這里的商人不計其數(shù),四面八方的富商幾乎全來此地做生意的,發(fā)展速度又怎會是一個小城鎮(zhèn)能比的。
但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一連串的馬蹄聲,而且非常有節(jié)奏,正由遠及近的對著另一個方向狂奔而去,所到之處,行人四避。
趙天止住腳步,回轉過身,目光順著馬蹄聲傳來之處,眺望過去。
只見,騎馬之人是一名十七八歲的妙齡女子,這女子猶如百花叢中的一朵牡丹,好不鮮艷,美麗的姿容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人間竟有這般迷人的女子,就連趙天看后都是覺得一陣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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