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了,同桌邀請藍劍去ktv,不過他沒打算去,辭別之后,藍劍去自行車棚子里騎自行車準備回家。
“咦?這tm誰干的?”藍劍看著自己沒轱轆了的自行車恨得牙癢癢,這誰這么沒素質干這種事???
“嘿嘿嘿,我把他的車轱轆給卸了,他肯定要走一段路去做坐車了。”王樓嘿嘿笑著,夜色下他的表情頗為猙獰。
“看不出來,你長得蠻帥的,壞水倒是一肚子?!睏罱愫俸傩χ?,又在王樓頗有彈性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驚得他渾身哆嗦,老方跟禿子就好像沒看到一樣,四人在藍劍放學后步行的必經之路上埋伏著。
看來我得坐車回去了,不過既然我實力這么強了,一路跑回去了不就得了?
藍劍一路飛奔,必經之路很快就到了,藍劍跟一道殘影似的快速的消失在四人的眼前,王樓驚呆了,這怎么沒按劇本來呢?這還是人類的速度嗎?
“老方、禿子,追!”楊姐臉上滿是驚異之色,快速的指揮兩人追去,可是,根本連藍劍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這真的只是高中生嗎?我看這速度能去參加奧運會了。”楊姐咋舌,王樓咽了口吐沫,覺得今天晚上簡直是太鬧劇了。
“要不明天晚上再來堵他?”王樓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好啊?!睏罱愕故且桓迸d奮的樣子,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想的。
“明天晚上我不用來了吧?”王樓還想上晚自習呢。
“我都沒看清人樣,你不來怎么能行呢?”楊姐不滿道:“你晚自習就別上了,你來一起認人?!?br/>
額……,王樓有些后悔了,跟藍劍為敵做什么?自己已經浪費一晚上了,明天晚上的晚自習還不能上嗎?
藍劍飛奔而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輛十幾萬的大眾車旁邊,一身嘻哈打扮吊兒郎當站著的不正是自己的同桌嗎?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男孩子,那男孩子也有自己的車,是一輛捷達車,雖然都不是什么豪車,但這個年輕的小孩子就有車開了,這也非常的讓藍劍羨慕嫉妒恨。
“嗨,同桌,干嘛呢?”藍劍上去打招呼。
“誒?你不是回家了?”
“我車轱轆不知道哪個賤人給卸了,只能跑步回家了?!?br/>
“正好正好,一起去ktv吧,新來了幾個南方妹子,嬌小玲瓏的,**卻不小?!蓖勒f著流下了哈喇子。
“這是你同桌?”男孩子向藍劍打招呼,很熱情的樣子,并不像是有什么城府。
“你好?!彼{劍打招呼,又看向同桌:“不行的,我回去晚了家里人要擔心了?!?br/>
“就去玩半個小時,總可以吧?我開車送你回去,我車快,你回家比你平時也晚不了十幾分鐘而已?!蓖赖故欠浅崆椋胂胨@么夠哥們兒,自己也不好意思繼續(xù)拒絕了。
“好,就去看看南方小嫚兒?!?br/>
藍劍上了車,兩輛車穿梭在鬧市之中,沒有很長的時間,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至尊會所”,這是一家豪華的ktv,足有兩層樓那么高,裝修非常的華麗,三人下了車去ktv要包間并且專門點了三名南方妹子陪唱。
唱了幾曲,喝了幾瓶,三人之間的話匣子便打開了,同桌摟著一個南方妹子的小蠻腰,嘻嘻哈哈地道:“藍劍,你可知道這位帥哥是誰?”
“我怎么知道呢?!彼{劍搖頭,那名男孩子也不多說,只是靜靜的喝著啤酒,手在一名南方妹子的身上摩挲著。
“這位可是金山縣縣長家的公子哥啊?!蓖篮俸傩χ骸澳憧芍离S便一個大隊書記都有好幾百萬的存款不?”
“咳咳。”男孩子故意咳嗽一聲,語重心長的看向同桌:“你這話就說過分了啊,我爸可是清官,再說了,你說的那些大隊書記也不過是個別現(xiàn)象而已,切記謹言慎行。”
“行了,我說發(fā)小,跟我這你還裝什么清廉啊。”同桌哈哈笑著拍了那公子哥一下子,兩人亂做一團,果然是發(fā)小間的嬉鬧場景。
“沒想到啊,我本來只是知道你家里有錢,原來還認識金山縣縣長啊,聽說金山縣現(xiàn)在在改造,工程有不少,你家沒去競標嗎?”
“哈哈哈,這個嘛……”同桌晃悠著酒瓶子,笑而不語,那公子哥也晃悠著酒瓶子笑而不語。
這倆龜孫擱這兒跟我裝逼呢?藍劍翻了翻白眼,便不去多嘴了,只是唱歌、喝酒,至于身邊的南方小妹兒,身為處男又心中有著蘇薇的他只是供奉了起來。
沒多一會兒,差不多要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了,藍劍剛想提走的事情,就從外面走進一個服務人員:“不好意思,這三名美女被另外的客人點明要了,我可以帶她們走嗎?”
“啥?”同桌怒了:“你眼瞎啊,沒看到這三個妹子正陪著我們呢?我差你錢了?還是你想店大欺客?”
“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些客人比較難以得罪,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配合。”
“什么?我們出來玩的,還怕事不成?”同桌似乎是喝多了,竟然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別這樣,你過來?!惫痈鐩_同桌揮了揮手,讓他別撒酒瘋,那服務人員見他看自己,便近前幾步。
“去告訴那些客人,我是金山縣縣長的兒子,今天跟同學在這里慶祝趴,讓他賣我一個面子?!?br/>
“這樣啊,不過那些人……”服務人員欲言又止:“好吧,我去跟他們說說看。”
“哈哈哈,好了,我們繼續(xù)玩樂吧?!惫痈绻χ?br/>
“可以啊,你這身份還是能唬住人的?!蓖篮俸傩χ?。
“一般一般吧?!惫痈珉m然口上謙虛,但是臉上卻帶著優(yōu)越之色,得意極了。
“我覺得,我們還是走吧?!?br/>
藍劍的聲音不合時宜的插了進去。
“誒?”公子哥看向藍劍,他搖了搖頭,又看向同桌:“怎么著,你這同桌還是個慫貨?有我在怕什么?”
誒?我不過是按照事先說好的時間提醒你們該走了,怎么就成慫貨了?一定是我低調過頭了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