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面具人一邊走一邊笑著搖著扇子,醉雪嘟著嘴負氣的走在前面。{)“哎!小兄弟,你不要走那么塊嗎?”面具人看到走路匆匆的主仆二人急忙趕了上來?!靶ππ?,就有那么好笑嗎?那個鸞慈真是個怪人,難不成真的有斷袖之癖?”醉雪一邊抱怨著一邊忍不住得打了一個冷戰(zhàn)。
“公子,你也別生氣了,那個人一看就‘陰’陽怪氣的嘛!我看我們以后還是不要再見他了。”雨蓉隨和著,不過軒王爺倒也是奇怪,他干嘛出來嘲笑小姐嘛!又不是不知道小姐是個萬人‘迷’?一邊想著一邊轉過頭來狠狠地瞪了一眼面具人。
“小雨,我們去吃東西。心情不好就要吃東西補償!”醉雪盯在一家酒樓的‘門’口,眼睛似乎都要噴出火,“哎呀!小兄弟一說,我還真的覺得有些餓呢!”面具人一邊說一邊搖著扇子率先走了進去,“哎!這個人……”醉雪微微一愣,這個人還真的很自來熟哎!臉皮好厚?!拔艺f過要請你了嗎?”不知道為什么在他面前總是會失態(tài),自己的情緒全然暴‘露’,這個閃著賊光的眸子總是讓她產生一種錯覺。
“你們兩個人也是吃,我們三個人也是吃,多了一副碗筷而已。不要計較那么多,全當做剛才聽我彈琴的小費好了?!泵婢呷艘贿呎f一邊示意這小二要了靠窗戶的桌子?!啊植皇俏覀円竽銖椀摹弊硌┛傆X得自己似乎被人耍了一般,“算了,公子!他不是也幫你解圍了嗎?”雨蓉悄悄的拽了拽醉雪的衣袖,小姐難道真的沒有覺察出這個是軒王爺嗎?
醉雪與這個叫做追雪的面具人對坐后,還是忍不住地問道:“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如過堅持說自己叫追雪的話,我也沒有什么意見!”“哦!那依你之見我應該叫什么呢?”嘴角一個漂亮的弧度襯托出一雙爍爍的眸子,玩味地看著像是獵物的醉雪。
討厭這種眼神,醉雪緩緩地地下了頭。她始終學不會該怎樣正視這種眼神,每次都對這樣的眸子惹得面紅心跳,“小兄弟,你的臉紅了哦?”面具人調笑地端起酒杯,自顧自地飲著,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按蠹叶际堑谝淮我娒妫以趺磿滥憬惺裁??再說你叫什么關我什么事?”醉雪忍不住地情緒又有了‘波’動,這是繼南陵軒這個狐貍第二個可以讓她感到有棋逢對手的人。
“呵呵!第一次見面?對,對,那就為第一位見面就得到知音而干杯!”面具人心情頗好的又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小兄弟,不如我們去喝‘花’酒如何?”面具人沖著醉雪努了努嘴,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醉雪拿在手中的酒杯一灑落在了地上,雨蓉手忙腳‘亂’的擦拭著灑在醉雪錦袍上的酒水,“‘花’、‘花’酒?”醉雪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驚訝,“對呀!小兄弟看你也應該是那畫舫上的???,應該也有此嗜好吧?”面具人不依不饒地追問著,醉雪一臉的寒意,她是常客?貌似是這樣哎!盯著面具人看了一會兒,突然地站起身來,“‘花’酒是嗎?”狡黠的眼睛眨了眨,徑步走到窗戶旁,隨手取了一樣東西走過面具人的身旁,手中的東西一揚一只‘花’穩(wěn)穩(wěn)的‘插’入了他的酒杯之中。“‘花’酒!”醉雪微微一笑,那自信淡定的笑依然是如此的耀眼?!昂呛?!果然機警過人。令在下佩服、佩服!”面具人贊賞的笑了笑,那熟悉的笑讓醉雪的心怦然心動。
忽然外面?zhèn)鱽硪魂囄跷跞寥恋男[聲,醉雪與面具人對視了一會兒,“小雨,去看看?!痹捯魟偮溆耆匾呀浀搅司蜆乔啊!靶⌒值?,你我應該算是有緣人吧!”面具人瞇著眼睛如有所思的看著醉雪,“應該算是。”醉雪不解地等著他的下文,“不如我們義結金蘭如何?”這句話一落,出乎意外的讓醉雪一愣,義結金蘭?可是她這個假小子不會穿幫嗎?
“難道小兄弟覺得在下不配?”面具人的神‘色’已經不再那么的灑脫,帶有著絲絲的失落?!安皇?,只是小弟愚笨,唯恐高攀不上?!弊硌┘泵Ω目?,這個男人雖然來歷不明,但是對她并沒有惡意,應該是可以結‘交’的朋友。但是,顧及到以往的教訓唯恐惹火上身,真到那個時侯就變成一發(fā)不可收拾的結果,那么多的情債她什么時候能還的清?“如果讓小兄弟為難,全當在下沒說。”面具人的眼光中劃過了一絲的隱痛,微小的舉動被醉雪捕捉在眼。仿佛見到了當日失落的南陵軒,心中微微作痛。
“別這樣說,既然你不嫌棄小弟愚笨,我愿意多一個哥哥照顧?!弊硌┬Σ[瞇地舉起酒杯雙手奉上,看著那嫣笑如‘花’的容顏心中忍不住的悸動。希望你不會后悔!面具人接過酒杯,“我銀笛追雪愿與姚雪結為兄弟,即使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同日死!”那錚錚的誓言和別有深意的眼神讓醉雪第一次感覺到自己存在的重要‘性’,突然一句話突然閃進腦?!拔遗c你生同一個衾,死同一個槨。”
“公子!”雨蓉小心翼翼的叫著,怎么看到小姐突然閃神發(fā)呆。她回來的時候發(fā)現此時的氣氛已經變了一個樣子。兩個人不像剛才那個劍拔弩張的架勢,反而多了高談輪廓的景象?!靶∮辏憧偹慊貋?。我跟你說哦!我跟這位追雪公子已經義結金蘭了哎!以后他就是我的大哥!我們兩個真的很有緣哎!我們的名字都帶有一個雪字呢!”醉雪興奮地抓這雨蓉的手,雨蓉直直的盯著面具人‘露’出一絲苦笑不得的樣子,搞什么鬼?。繑[著夫妻不做,做兄弟!不對,準確的說是兄妹。
“公子,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雨蓉不置可否的看著醉雪,她就那么輕易的答應了這件事?義結金蘭?不知道軒王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怎么了小雨?有什么不妥嗎?”醉雪盯著一臉‘欲’言又止的雨蓉,雨姐姐平時可不是這樣的。“沒什么,只要公子喜歡就好。小雨見過追雪少爺?!庇耆刈R趣地做了一個揖。
“二弟,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必那么多禮?!便y笛追雪挑了挑眉笑了笑,對上了雨蓉一雙探索的目光,帶有著疑問和無奈,嘿嘿!拿起酒杯裝作若無事實自顧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