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手機鈴聲打斷了林霄的思緒,張露打過來的。
“張露,有事嗎?”
“林先生,酒樓來了一個怪人,他說今晚一定要喝到醉青君,否則……”
“我馬上過來。”
林霄掛斷電話,還沒開口,云曦瑤就來到他的身旁,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林霄,你要不要帶一壇醉青君過去?”
“曦瑤你放心,如果他真有本事喝倒醉青君,我再回來拿也不遲?!?br/>
“嗯,你去忙吧,路上小心?!?br/>
“曦瑤,謝謝你!”
林霄輕撫了一下云曦瑤的秀發(fā),轉(zhuǎn)身離開。
云曦瑤看著林霄離去的背影,露出了淺淺的微笑。
“曦瑤姐,你就愛慕這樣的花花公子?”
“小雅,你不知道我和林霄之間的事情,別妄下定論?!?br/>
“是嗎?那曦瑤姐可要好好給我說說……”
“可以啊,你也給我說說你喜歡什么樣的花花公子?”
“曦瑤姐,去你的房間慢慢說吧!”
“你真要跟我睡?我家有別的房間呢!”
“我不,我就要跟曦瑤姐姐睡?!?br/>
“好吧!”
“嘻嘻……”
林霄開著Q7來到了宴天下,云曦瑤說了,以后這臺車就歸他使用。
張露正站在大門處等著他,一見林霄到了,急忙迎了上來。
“林先生,你到了?!?br/>
“張露,那人在哪?”
“林先生,人在飛龍閣!”
“帶我上去。”
“林先生,你小心一點,那個人好像特別厲害?!?br/>
“他沒有對你們動手吧?”
“林先生,那倒是沒有,但是他是從樓外攀爬上去的,到頂樓僅僅用了三秒鐘?!?br/>
林霄心里一緊,這個速度確實夠快,難怪張露會說他很厲害。
飛龍閣,一個長發(fā)的年輕人正在大快朵頤,桌子上已經(jīng)擺了四五個茅子空酒瓶。
“你們宴天下人不是不想要了?到底什么時候給老子把醉青君拿上來?!?br/>
林霄正好趕到,一步踏了進來:“宴天下不是誰都有資格在這里撒野的,你確定你有資格喝醉青君?”
年輕男人頭也不抬:“老子想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到的,趕緊把醉青君拿上來。”
“醉青君,就你也配喝?那是小爺我的專屬?!?br/>
“混賬……”
年輕男人右手一揮,一個空酒瓶就像長了眼睛似的,猛地飛向林霄的腦袋。
林霄不驚不慌,右手猛地伸出在空中一撫,一股氣流罩住了空酒瓶,然后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芈淙胧终浦小?br/>
“古武者嗎?很牛逼?”
年輕男人雙手齊出,剩下的四個空酒瓶分成四路攻向了林霄,這次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不止一倍。
張露直接看傻了眼,這可是電視上才能看到了一幕,沒想到今日居然看到了最真實的。
林霄面色嚴肅了起來,左手往后一揮,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張露推出了房門,然后房門關(guān)上了。
四個快如流星的酒瓶在距離林霄一米時猛地爆開,無數(shù)碎片包裹住了林霄的四周,沒入他的身體。
“林霄,沒想到你也不過如此?!?br/>
年輕男人臉上露出了狂喜,所有酒瓶碎片都被他滲了劇毒,林霄這下必死無疑。
林霄的身影猶如幽影突然消失,年輕年輕男人只感覺脖子一僵,張開嘴還未來得及說話就倒了下去,他的頸動脈已被林霄一指插穿。
林霄站在剛準備撥開年輕男人的頭發(fā),身體卻猛地一晃,接著便一頭倒在了地上。
張露聽見屋內(nèi)沒有了聲響,急忙推門一看,大驚失色:“林先生……”
云曦瑤接到了張露的電話,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宴天下,至于年輕男人的尸體已被公安局的人帶走。
林霄正躺在張露的臥室,那張寬大而柔軟的床上,他的衣服和褲子已經(jīng)被脫掉了,只穿了個褲衩子。
云曦瑤看到林霄那全身淤青,無比著急:“張露,林霄這是怎么了?”
“曦瑤你別著急,林霄這是中毒了,我自己給他對幾處傷口進行了清洗,我爺爺已經(jīng)將家族中的族醫(yī)叫過來了,坐的直升飛機,兩個小時應(yīng)該能夠趕到。”
“張露,你帶王小雅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看著林霄?!?br/>
張露剛想說點什么,又沒開口,帶著王小雅出去了。
林霄安靜地躺在床上,他的手臂上有一處傷口,腰間有兩處傷口,大腿處有一處傷口,傷口已經(jīng)開始潰爛,流出了黑紅的血水。
云曦瑤看著近乎裸身的身體,眼中充滿了愛憐,這時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林霄的身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疤,有的是長形的,疑是刀劍之傷,有的是圓形,像是槍傷。
“林霄,這十幾年你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你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傷疤?”
云曦瑤伸出了那玉蔥般的手指輕撫在凌霄的那些舊傷疤上面,一邊輕撫一邊在數(shù)著到底有多少個。
就在這時林霄的身體突然動了一下,接著他的身體在開始慢慢發(fā)抖,像是非常冷的感覺。
云曦瑤的手指也感覺到了凌霄的身體正在變得冰冷起來,手指觸摸的地方就像是摸在零下幾十度的冰塊之上。
“林霄,你沒事吧?你不能有事,我還沒做你的新娘,我還要給你生一大堆兒女呢,我們以后的日子會在非常幸??鞓分卸冗^……”
就在這時林霄的眼睛睜開了。
“林霄你醒了。”
“曦瑤我好冷!”
凌霄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唇都在變得僵硬,嘴唇上出現(xiàn)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林霄你別怕,我給你溫暖?!?br/>
云曦瑤不再害羞,她眼睛一閉,抱住了林霄,用自己那溫熱的嘴唇吻在了林霄那冰冷的嘴唇之上。
此時的林霄并未真的醒過來,他是在睡夢中看到了云曦瑤,而剛才睜開眼睛不過是身體的機能反應(yīng)。
云曦瑤感覺林霄的身體非常冰冷,于是她更加奮不顧身的抱緊緊抱住了林霄。
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臟變得無比燥熱,而這股熱量正慢慢通過自己的皮膚從而暖和著林霄的那冰冷的身體。
林霄此時感覺全身猶如億萬螞蟻在啃食著自己的身體,無比奇癢,痛楚萬分,他的大腦也在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而云曦瑤身體與他身體的接觸卻是直接減弱了這股難受,但是卻讓林霄的大腦變得炎熱起來。
他猛地張開雙臂,抱住了云曦瑤,與云曦瑤深情地吻了起來,同時他的雙手沒有再老實,他在開始解云曦瑤的衣衫。
云曦瑤的身體僵了一下,天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林霄那如同野獸一般的眼神,她又慢慢閉上了眼睛,順從了林霄……
已經(jīng)安頓好王小雅的張璐走了回來,她正正常走進房中,卻聽見了奇怪的聲音。
張露雖然沒有經(jīng)歷人事,不過二十多歲的她卻瞬間明白了里面正在發(fā)生著什么。
她的臉紅了起來,忍不住將耳朵貼了過去,屋里的聲音卻是一場戰(zhàn)斗,如火如荼……
“好你個林霄,身體都中了劇毒,卻還如此生猛……”
張露悄悄鎖上了房門,將這里留給了林霄和云曦瑤。
時間過得很快,張家族醫(yī)已經(jīng)趕到了宴天下。
“大小姐,林先生現(xiàn)在情況如何,請大小姐帶我前去診斷一番?!?br/>
“李醫(yī)生,林先生現(xiàn)在應(yīng)該不太方便,她的未婚妻正在里面有,我先過去問一下?!?br/>
李醫(yī)生點點頭,并未多想:“那就麻煩大小姐了?!?br/>
房間內(nèi)的一切已經(jīng)結(jié)束,云曦瑤正看著熟睡過去的林霄,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林霄身體上的幾處傷疤居然恢復(fù)了正常的顏色,傷口也開始結(jié)疤了。
她忍受著疼痛,站起身子,穿好衣服,準備開門透透氣,畢竟這滿屋的荷爾蒙味道太重了。
張露正準備開門,云曦瑤卻突然將門打開了,兩個女人四目相望,一時不知說什么。
張露大腦一熱,開口道:“曦瑤,結(jié)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