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卿放下了符筆,沒有繼續(xù)畫符,此時她已經(jīng)不適合修煉,需要的是清除云淼對自己的影響。
交流會處于南北交界點那里,按說以仙船的能力不可能飛行這么久了還沒有到達,這仙船是無名宗的第一仙船,速度如此慢,只有可能是為了顯現(xiàn)出宗門的大牌。
少卿不在意這些,只是,云淼總是用著一些借口將自己要過去,可是,少卿想到這冷笑,除了第一二次被云淼強制著弄過去,其它時間,少卿完全無視了他。
沈白也是個冷漠的人,他不會在意少卿對待自己“師尊”的態(tài)度,就連少卿對他態(tài)度怎樣,他都不曾在意,又怎會在意少卿對“莊翎”的態(tài)度呢?
然而,少卿有所不知,除了她被云淼弄過去的那兩次,其它時候,來沈白也這的都是真正的莊翎,沈白也這兒除了牧野還可以憋出個一兩句話,沈白也與離卿半天也不會說出幾個字來。
因此,莊翎也不知之前“自己”多有來訪,少卿就這樣一直待在自己房間里直到仙船到達了交界處,這個交界處歷來被稱為灰色地帶。
然,這個灰色地帶不是指無人管理、燒殺搶劫到處都是,恰恰相反,這個被人稱為是灰色地帶的交界處被幾大勢力共同管理著。
各大宗門等勢力私下里都有不為人知的交流,少卿也是在《在修仙界里更高級的愛情》與離卿給的日記中總結(jié)出的一點信息。
下了仙船,眾弟子跟隨顧榮一同去了各個宗門弟子特定的住宿地,魔道幾乎都到了,唯有萬劍宗沒有達到,陽愁語氣不明道:“還真是氣派啊,就是不知,萬一沒趕上了又是如何?!?br/>
“嗯,畢竟是萬劍宗。”顧榮接上陽愁這句話,他看了一下后面的弟子,有金丹,有筑基,有煉氣,他對旁邊的一位修士道:“安排一下,弟子一路而來,風塵仆仆,也會累的。”
“是?!边@個穿著深藍色的男修士應(yīng)聲道,隨后他便開始為這些弟子安排住宿問題,一道靈光而過,所有弟子手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玉牌。
上面都寫著一些字號,這男修道:“諸位可按照這個房牌去找房間,半月后交流會典開始,在此期間,弟子們勿隨意亂走?!?br/>
“是。”又是整齊劃一的聲音,這些房牌不但每個弟子都有,就連元嬰修士都有,發(fā)放房牌的他自己面前也有一個。
少卿握住身前的房牌,上面寫著的是南樓一百九十九號,她看了一眼便收回儲物袋里。
這半個月時間,少卿待在自己房間里獨自制符,專心于某一件事時,時間便不再變得長久,她沒有多少感覺,時間便飛速而走了。
交流會的大典就要開始了,少卿這才踏出了自從進入這個房間門的第一步,不少弟子都集合在一起,眾修士都一同前去。
修士向來男多女少,少卿心里的不適被她冷漠的表情所掩蓋,只是她的腳步明顯有些脫隊,沒過多久,少卿便與一干人等進入了主場。
大典不像凡俗界里那般張燈結(jié)彩,所謂大典,其實也只是有些女修男修端著一些靈果來往于眾修士之間,這些靈果自是不一般。
聽聞這靈果是由云珍寶閣提供出的,來往間,各色修士,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心欲宗的弟子,因著他們發(fā)色與瞳色的不同,就好像妖修一般。
其次的便是合歡宗的修士,個個長相美艷嫵媚,各種類型的女子都有,不但女修美,男修更是絲毫不差,愛美之心,不分男女,人,食色性也。
少卿與離卿不知各自出于什么心思,居然齊齊站在一起,冷漠又高傲,同樣妖冶如同魅仙一般,不說向來膽大的合歡宗女修了,就連合歡宗的某些男修都想要上前搭訕。
“此次交流會,該是與那些事情有關(guān)吧?!鄙偾涞兔紵o視那些來自女修的媚眼,也無視了一些魅惑的動作,她傳音于離卿問道。
“嗯,你記得多少?!彪x卿沒有否認她,她同樣是傳音給了少卿,但是由于在場還有不少元嬰修士,為防有些有特殊癖好的元嬰修士,她們并沒有說的太明顯,只是,她們知曉便可以了。
“交流會每百年一次,是促進正道與魔道關(guān)系友好的一次大會,在大會開始之前,希望各弟子都能在此加深彼此友好的關(guān)系。”顧榮儒雅含笑站在上方對著下面來自各地的修士講道。
因著上一屆是無名宗拿下交流大會的第一名,這屆交流會大典前言便是由他來講。
顧榮又道:“大會后,第一天至第二十天是煉氣組的交流,第二十一天至第五十一天是筑基組的交流,第五十五天至第九十九天是金丹組的交流,最后便是各個宗門的元嬰修士的交流,不限時間。”
“按照抽簽,八宗相互交流……”
顧榮在上方一一對其進行講解比試流程,以及還講了些促進各個宗門之間的友好什么的,少卿看似在認真聽,其實不知道又神游到了哪里了。
顧榮足足講了兩個時辰,換成小時來說便是四個小時了,少卿想,大概所有宗主都有一張能說會道的嘴,大概所以弟子都有一雙能自動屏蔽某些聲音的功能。
“少卿,少卿?!?br/>
不知誰來的膽子,上面有好幾十位元嬰修士,她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給自己傳音。
少卿沒有搭理她,她將這道傳音直接阻斷,繼續(xù)神游,因為,顧榮說完了以后,又有一個魔道修士在與顧榮打嘴皮子功夫了。
嗯,她還可以繼續(xù)發(fā)會發(fā)呆,少卿如此想到,可惜,總有些人喜歡打擾她的神游。
一只手不知何時想要對她伸來,少卿一道靈氣打過去,那只嫩白細膩的手上忽的出現(xiàn)了一道紅痕,好看的白手猛的就縮了回去。
“真是的,怎么一段時間不見,少卿便如此對待悅兒了呢?”明悅兒嬌嗔著對少卿說道。
只是可惜……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