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融入嘯風劍內(nèi),那狂暴的劍氣是死死的將天給鎖定住。
某一刻,一道金光從嘯風劍的劍尖位置爆發(fā)而出。
金色的劍氣剛剛掠出,在空中卻是一分為二,二分為四,很便是化作了數(shù)道金色劍氣。
“劍滅?!?br/>
血魔冰冷的聲音在東海上空響起。
‘咻咻!’
數(shù)的金色劍氣猛然對著天狂轟而去,大有一舉將他刺成個馬蜂窩的趨勢。
見到這威勢駭人的數(shù)劍氣掠來,天雙手撐天,一道巨大的黑色蓮花在其頭頂上空浮現(xiàn)。
‘蓬蓬蓬蓬!’
嘯風劍發(fā)出的金色劍氣不斷的攻擊在黑色蓮花之上,緊接著便是聽到一聲聲顫鳴在那黑色蓮花上響起。
但任憑金色劍氣如何攻擊,那黑色蓮花都是沒有破損絲毫。
黑蓮屹立在天的頭頂上,將他護在下方,數(shù)的金色劍氣根本沒有機會攻擊到天的身上。
“雖然你的劍氣很強,但奈何你的實力大損,以你現(xiàn)在的力量,連讓我拿出力的資格都沒有。”
天冷聲說道。
那傲立在空中的數(shù)金色劍氣隨之匯聚在了一處,形成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劍影。
“劍斬。”
伴隨著血魔的聲音落下,那巨大金色劍影也是緊跟著朝那黑蓮猛然落去。
‘轟!’
巨大的金色劍氣狂猛的轟擊在了黑蓮之上。
這一刻整個兇獸之海都是震顫了起來,好在血魔是將攻擊力凝聚到了極點,這大海的震蕩只是余波才造成的,若非如此的話,怕是血魔這一擊足以將這東海整個都變成歷史了。
金色劍影消失在了空中,而看向天的那朵黑蓮,在那黑蓮上次課裂出了一道縫隙,不過很小,對黑蓮根本沒有太大的影響。
“哦?竟然破開了我的黑蓮?”
天看向嘯風劍,頗為驚異的說道。
不過血魔卻并未回應,剛才的攻擊已然是他的力一擊了,但即便如此也不過勉強破開天黑蓮的防御,血魔知道,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根本不是天的對手,甚至連拖延他一會兒都做不到了。
“難道主上那么想要得到你了?!?br/>
見血魔不說話,天也不在意,盯著嘯風劍自顧自的說道。
“哼!想要我認鴻鈞和東皇為主,想都別想。”
血魔冷哼道。
“就算你再怎么掙扎也沒用,當年的天局出現(xiàn)了變故,但這一次,你和女媧石都不會逃過主上的掌心?!?br/>
冷笑了一聲,一股毀滅性的氣息從天的身上傳來。
“讓你攻擊了這么久,想必也夠了,你不是想要知道我現(xiàn)在的實力怎么樣嗎?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天的手伸入到了其頭頂?shù)暮谏彯斨?,頓時那黑蓮急速的縮小,而之前被嘯風劍斬開的裂縫也是消失不見。
不過眨眼的功夫罷了,那黑蓮便是凝聚成了一朵巴掌大小的蓮花懸浮在了天的手心之上。
“去吧!”
一抬手,天將那黑色蓮花朝著嘯風劍拋飛而去。
不同于之前,這次的黑蓮速度竟然出奇的,剛剛從那天的手中離開,下一秒那黑蓮便是懸浮在了嘯風劍的上空。
黑蓮之內(nèi)放出了一道黑光,將嘯風劍給包裹住了。
嘯風劍自然不可能就此屈服,金色的劍氣不斷的外放,試圖沖破這黑光,可任憑嘯風劍如何努力,但都法將這黑光沖破。
“爆?!?br/>
就在黑光將嘯風劍完籠罩,那金色劍氣也是消失在黑光內(nèi)的時候,天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嘯風劍所在的空間輕輕一點。
‘篷!’
那包裹著嘯風劍的黑光猛然爆了開來。
黑蓮隨之飄回到了天那里,再次朝著嘯風劍爆炸的地方看去,此刻嘯風劍竟然朝著海中落去,看樣子剛才的爆炸對于嘯風劍對于血魔都是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當然,要說到殺死血魔的話,這天還法做到。
別說是天了,就算是東皇和鴻鈞出手,他們也不可能滅得了先天四大圣器的妖靈。
這似乎是一種規(guī)矩,不管你的實力再強,但這跟隨天地而生的先天四大圣器卻能夠恒古存在,你或許能夠封印他們,或者將他們的器靈打散,可絕對法消滅他們。
若非如此的話,當年的嘯風劍也不可能僅僅只是被那兩位暗中出手打散劍魂,被封印起來這么簡單了。
看著嘯風劍將要落水,天微微搖頭,顯然對于如今的嘯風劍很是不滿意。
可正當嘯風劍要碰觸到海面的時候,突然一道身影在嘯風劍的身旁浮現(xiàn),那人對著將要落水的嘯風劍一抓,頓時嘯風劍又是朝著上方飛去,落入了那人的手中。
定睛一看,來者不是季漠還有誰?
不過此刻季漠的雙眼卻是有些怪異,雖然都是帶著冰冷的殺氣,可這股殺氣加果斷,加霸氣,仿若天地不尊他,他連天地都要斬殺一般,那是上的殺意,凌天的霸氣。
“你便是魔主的傳人?”
天冷眼看著來人。
雖然他感受到對方的靈魂境界和實力都不是很強,可不知為何,天看著此刻的季漠卻是心中一突,甚至還隱隱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
“天,太一就是讓你這樣來和我的傳人打招呼的嗎?”
冰冷情的聲音從季漠的口中吐出。
聲音是季漠的,可這話卻不像是季漠說出來的。
“你……你是……”
天雙眸之內(nèi)瞳孔一縮,死死的看著季漠,竟然罕見的出現(xiàn)了害怕。
這是來自于靈魂深處的懼意,即便過去了萬古時光,可當再度聽到那平淡而又霸氣的話語后,這讓天記憶深處的恐懼感再度被拉了出來。
“怎么?連我都忘記了嗎?還是說你想要回憶一下當年的那一劍?!?br/>
季漠這話一出,天那在半空中的身子一顫,險些從空中落下。
當年那一劍,只是聽到這幾個字,天便是心再戰(zhàn)了!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險些剝奪他生命的一劍,若非東皇出手,或許現(xiàn)在也沒有現(xiàn)在的天了。
“魔主通天?!?br/>
在恐懼中,天說出了那個讓人驚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