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是宋雨澤送程歡回來,傅靳琛的臉色已經(jīng)很難看,結(jié)果還被喝醉的程歡指著鼻子罵,更是有了想掐死她的心。
他也差點這么做,他傾身壓在程歡的身上,危險的氣息包圍程歡,白熾燈光下的程歡顯得皮膚越發(fā)的發(fā)白。
程歡口渴,舔了一下嘴唇,傅靳琛喉嚨一干,盯著程歡的眼神帶著欲火。
“你和宋雨澤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聲音低沉又沙啞,一雙眼睛鎖定程歡。
程歡抬手拍開傅靳琛,迷迷糊糊地說了句,“關(guān)你屁事?!?br/>
衣兜里的手機(jī)驟然響起,又是白貞打來的電話,傅靳琛起身走到陽臺。
白貞醒來后全身都痛得難以入睡,醫(yī)生好不容易給她注射了鎮(zhèn)定劑,人是鎮(zhèn)定下來了,情況卻很糟糕。
電話里,白貞的聲音極其的虛弱,有氣無力,又帶著哭腔,“琛哥,我好痛啊,你能不能來醫(yī)院陪陪我?”
跟程歡比起來,白貞才是最重要的。
傅靳琛二話不說拿起外套就離開別墅,驅(qū)車去醫(yī)院,留下程歡一個人躺在床上。
病房里,白貞的臉色白得嚇人,沒有一點血色,她一看見傅靳琛,眼淚就止不住的流,等傅靳琛靠近連忙撲進(jìn)他的懷里,緊緊地抱住他。
傅靳琛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水味,白貞淚眼婆娑地看著他,“程歡姐姐是不是不愿意救我?”
“不是,你別想這么多,程歡那邊我會處理好。你現(xiàn)在是專心養(yǎng)好身體,到時候好做手術(shù)。”傅靳琛的語氣不由得溫柔下來。
“琛哥,我這樣活著真的太痛苦了,我也不希望你因為我和程歡姐姐的關(guān)系鬧僵,不如我們就放棄吧,你就讓我開開心心地離開好不好。”白貞又體貼又善良,跟尖酸刻薄的程歡比起來,是天壤之別。
白貞的話讓傅靳琛更加肯定要說服程歡捐腎。
“我不會讓你死的。”傅靳琛篤定,如果程歡不愿意,那就別怪他狠心。
好言好語地勸著不愿意,那就只有使用其他手段逼迫她同意。
白貞握著傅靳琛的手,抽噎道,“琛哥,別去為難程歡姐姐好不好,我這條命靠著你已經(jīng)活了很久了,這幾年能夠在你身邊我已經(jīng)很開心了,其他的我都不奢望,我只想在我死的時候你能陪在我身邊。”
傅靳琛直接打斷她的話,“你別胡說。你不會死的。就算老天要你死,我也要讓你活下來。”
白貞很感動,靠在傅靳琛的懷里,眼淚還是啪嗒啪嗒的掉,嘴角卻不可抑制地上揚。
傅靳琛是等著白貞睡著后才離開醫(yī)院再返回別墅,此時已經(jīng)是清晨六點。
程歡裹著被子在床上呼呼大睡,酒精加重了她的睡眠,傅靳琛何時回來的她一點都沒察覺,甚至醒來后對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只有片段的記憶。
她口渴,下樓喝水。
在樓梯間碰見回來的傅靳琛,又是一臉的疲憊。她熟視無睹,直接從他身邊走過。
傅靳琛粗暴地抓住她,“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同意捐腎?”
“除非我死?!背虤g沒睡好,半夜還被冷醒了,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她推開傅靳琛,聲音沙啞道,“你別白日做夢了?!?br/>
要她給白貞換腎那是永遠(yuǎn)都不可能的事。
程歡的態(tài)度太堅定,是傅靳琛根本捍衛(wèi)不動的。程歡下樓找水喝,傅靳琛就一直站在樓梯間,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軟的不行,那就只有用硬的。
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xiàn)在傅靳琛的腦海里,他收回視線,回到書房,撥動助理的電話。
半個小時后,程歡在房間里聽見外面有動靜,正準(zhǔn)備開門,門就被打開。
傅靳琛站在她面前,身后站著幾個身材偉岸的保鏢。
她看了眼傅靳琛,問道,“你這是要做什么?”
傅靳琛什么話都沒說,只是朝著助理擺了一個手勢,助理用憐憫的眼神看了程歡一眼。
身后的人忽然沖上前,反手將程歡扣住,隨后就聽見傅靳琛冷聲道,“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