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日被時七等人封印,而海月只能在空中望著哥哥。
海月怒氣沖沖地盯著時七,看著時七朝他豎著中指,卻沒有任何辦法,他知道,憑他孤身一人,是無法敵過下方的四人。
“你!”海月指向時七:“給我記住了!敢動我哥一根汗毛,我追遍十二州也得將你千刀萬剮??!”
說罷,海月轉(zhuǎn)身離開。
白秋見海月化成黑影離開,喃喃道:“他就這么走了?”
時七冷笑:“不走他也敵不過我們,走,帶海日離開,這海月定然不會放棄,估計會偷偷跟在咱們身后,等待時機救海日。”
圓悟扛起被困成粽子的海日,四人騰空而起。
孫凡白問道:“我們接下來去哪?”
時七招手:“跟我來,我知道個地方?!?br/>
白秋撓撓頭:“不對,我好像忘了什么事?!?br/>
時七轉(zhuǎn)頭:“嗯?何事?”
白秋拍拍腦袋:“忘了,害,不管了,先上路吧?!?br/>
一炷香后,四人來到一處崖壁,崖壁之上,有一個大大的山洞。
正是時七當(dāng)日與蘇小沐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白虎妖獸的山洞,也是時七在此得到千韌盾的地方。
四人走進(jìn)山洞,圓悟?qū)⒑H辗帕讼聛怼?br/>
眾人給海日解除了封印,只留了捆仙繩在身上。
時七走到海日身前,微笑地看著他。
海日瞪著時七,怒道:“小子,今日是我大意,你......”
海日話未說完,時七便五指成抓,他祭起神雷,一爪抓向海日的胸口!
“噗!”
元承路的慘案再現(xiàn),只見時七瞬間將海日的心臟掏了出來!
“你......?。?!”
海日驚恐的瞪大了雙眼,他怎么也沒想到,時七竟然沒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就動手了!
另一邊,孫凡白三人也沒想到,時七竟然連問都不問,竟然直接動手殺了海日。
圓悟雙手合十:“阿彌陀佛!”
白秋和孫凡白也皺起了眉頭。
海日瞪大雙眼,在詫異與不甘之中,漸漸失去了生命氣息。
時七將心臟丟到一邊,惡狠狠地朝著海日的尸體說道:“你封我靈,我掏你心,很公平!老子不和你來虛的,直接動手比什么都強!”
時七抬起胳膊,擦拭著臉上的鮮血。
突然,時七“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上。
“時七!”
白秋和孫凡白喊道,急忙過去扶住了時七。
圓悟也挪步上前,他喝聲佛號,淡淡地說道:“阿彌陀佛,時道長殺戮之心太重,道心不穩(wěn),急需調(diào)整?!?br/>
白秋與孫凡白二人看著時七。
時七此時雙目無神的盯著前方。
片刻后,時七方才恢復(fù)過來,他搖搖頭,淡淡說道:“白秋,凡白,大師,我沒事......剛剛怒氣攻心,突然放松下來,身體突然不聽使喚了?!?br/>
孫凡白淡淡說道:“時兄,你現(xiàn)在的這個狀態(tài)并不好?!?br/>
時七點點頭:“我明白?!?br/>
他抬起右手,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雙手,搖了搖頭。
“我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了。”
“阿彌陀佛!”圓悟說道:“讓時道長自己靜靜吧,這也算是心劫?!?br/>
白秋和孫凡白二人點頭,悄悄地走開。
時七呆坐在原地,自己上一次這個狀態(tài)是在小茶攤斬殺那名老乞丐的時候。
那個時候,時七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想法,只覺怒氣沖天,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今日與那日極其相似,區(qū)別是時七還有意識,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時七看著自己的雙手,突然一個詞出現(xiàn)在腦海中。
“妖性!”
是自己的妖性嗎?
自己身為妖人,一直當(dāng)自己是普通人族,普通的修真者,自己一直感覺除了內(nèi)丹不同和多了一對雙翼以外,自己與普通人族沒有什么分別。
現(xiàn)在看來,是自己幼稚了。
妖人和人族怎會相同。
時七也并非手未染過鮮血,他也殺過人,也殺過獸,但只有自己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才會異于常人。
“呵......”時七苦笑,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妖。
他記起了師傅白鷺真人的話,自己的雙翼并不是南海和東海的飛行類翼族。
那么,極有可能是北部極寒之地和十萬大山有可能了。
看來,自己今后要去這兩處險地找一下自己的身世之謎。
“呼......”
時七吐出一口濁氣,緩緩起身,他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滿身的鮮血,臉上的血腥味極其刺鼻。
時七急忙喚出冰墻擋住身體,隨即喚出水流沖洗著身體,最后從乾坤袋中換了一身衣服。
時七整理整理發(fā)髻,撤了冰墻,走了出來,向三人走去。
圓悟:“阿彌陀佛,時道長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快一些?!?br/>
時七笑笑:“讓各位擔(dān)心了,時某沒事。”
白秋說道:“元承路以死,點星山莊弟子四散而逃,這下點星山莊算是徹底消失在十二州了?!?br/>
孫凡白點頭:“日月兄弟也隕落了一個,只是讓海月跑了?!?br/>
圓悟:“阿彌陀佛,這等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和破壞修真規(guī)則的地下殺手早就該懲治?!?br/>
四人正聊著呢,只見從四人面前的地下突然鉆出一個孩童。
是史才!
一見史才,白秋恍然大悟,他一拍腦袋:“害,我終于知道我忘記了啥,我把這小子忘了!”
時七朝史才笑笑:“小子,剛剛亂戰(zhàn)的時候跑哪里去了?”
史才眼淚汪汪:“你們還說!還說好的保護(hù)我的安全,一打起來都沒影了,還好我機靈啊!瞬間就鉆地下去了,不然被抓住,就我這個小體格,不得瞬間被捻成齏粉??!”
白秋拍拍大腿:“我的錯我的錯,我就說忘了點什么?!?br/>
“哎?”白秋突然疑惑道:“那我說你小子為啥跟著我們過來了,你就不怕我們殺你滅口啊!”
聽聞白秋的話,史才竟然沒有哭,反而輕蔑的一笑:“嘿,嚇唬誰呢,真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啊,我長得小,可我不傻,你們幾人是正道中人,講的是規(guī)則!不和他們那些壞心眼的人一樣,和他們打交道太吃虧了!”
時七笑笑:“那你怎么跟過來了,不回宗門去?”
史才說道:“回宗門有啥意思,悶得要死,除了師傅找我有什么任務(wù),我基本不回宗門,都是自己在外面。”
史才接著說道:“喂,各位道長,不然我跟著你們混吧,我本事可厲害了,潛入、跟蹤這些事,手拿把掐?!?br/>
時七:“我們可沒這些業(yè)務(wù)給你?!?br/>
白秋突然說道:“要不你跟著我吧!我百曉生倒是也需要你這種人才。”
史才連連點頭,突然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他急忙說道:“先說好,我是收費的!”
白秋無奈的笑笑:“好好好。”
史才抬頭,突然看到了不遠(yuǎn)處海日的尸體,他嚇了一跳,隨即又狂喜。
他跳腳大叫到:“你們吶!暴殄天物!”
說罷,他沖著海日就沖了過去。
四人看的一頭霧水。
只見史才在海日的身上摸索了幾下,隨即跳腳返了回來,將一枚乾坤戒丟在地下。
他得意地說道:“這海日的家當(dāng)可不少,你們竟然沒有分贓,呸呸呸,竟然沒有瓜分。”
說罷,史才真氣探入乾坤戒中,從中丟出不少東西。里面有寶劍,有茶壺、有盾牌、有草人、有金簪、有鐵索……
時七和白秋蹲了下去,觀察著。
孫凡白在一邊猶豫啊,自己要不要也蹲下去?看這三人左看右看,那是分外的猥瑣。
可是不猥瑣,似乎就沒有自己的份。不過自己可不是草莽強盜,自己是正統(tǒng)云清門正道的親傳弟子,有身份的人。
“咳咳,這是不是有些許不妥?!睂O凡白提高了聲音。
白秋抬起頭,笑道:“老孫啊,說你迂腐你還不聽,這法寶無害,有害的是使用法寶的人,咱們又不是邪手,干些殺人越貨的事,咱們這是為民除害,我們完成人盟任務(wù)還有獎勵呢,殺一個惡人,瓜分點寶貝,這沒啥,我們是用法寶行好事的。”
時七附和:“對對對,萬一這寶貝再落在惡人手里,豈不是又有更多好人受苦。”
“嗯......有道理!”
說罷,孫凡白也鉆進(jìn)三人之中蹲了下來。
只留圓悟一人搖搖頭,喝聲:“阿彌陀佛。”
自己乃是佛門中人,絕不能干此事......不過,如果他們一會贈與我些能用的,倒是也可以考慮考慮,用來行善事,相信佛也會同意的!
史才看著滿地的寶貝,流出了口水。
地下一共六件法寶,在沒有煉化之前,誰也不知道法寶的作用,只能通過猜測。
時七看看蹲下的孫凡白,說道:“老孫,這里面你最正直,這些東西怎么分,你拿個主意?!?br/>
見孫凡白猶豫不決,白秋說道:“老孫啊,我之前就和時七說過,一同游歷,不要講究那么多虛的,今后肯定還有此情況,咱們幾個交心,有什么說什么就行!坦誠相對!”
孫凡白點點頭:“那我就說了,咳咳,我們這次是幫助時七,這機緣也是時七的,海日也是時七擊殺的,那么,這選寶就由時七第一個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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