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場內(nèi),只聽到大長老在滔滔不絕,講了約摸兩個(gè)時(shí)辰,“撲通”一聲,大長老的聲音戛然而止。
眾弟子內(nèi)心OS:終于停下來了!
“倒下的那個(gè)人是誰?”大長老氣結(jié),他自詡在修仙界,無人敢在他的教習(xí)課上搗亂。
“回大長老,是葉衍。”
聽到旁邊弟子回答,大長老眉頭一皺,氣道:“好一個(gè)葉衍!本長老在教習(xí),哼!她敢公然睡覺?!?br/>
底下的弟子紛紛為顧青衍汗顏,蘇玉羊瞧了幾眼前的顧青衍。
“師兄,師兄。”他小聲的喊了站在顧青衍旁邊的蘇澤。
蘇澤看著倒下的顧青衍,又看蘇玉羊不停地給他使眼色。
“大長老,葉衍好像不是睡著了!”蘇玉羊突然大聲道。
大長老又眉頭一皺,語氣頗為不爽:“你又是誰?”蘇玉羊連忙上前搭話,行禮說道:“大長老,弟子蘇玉羊?!?br/>
“眾目睽睽之下,葉衍、蘇玉羊公然不尊,罰去后山?!贝箝L老一揮袖,不容置疑。
淮山派后山,向來是犯錯(cuò)的弟子思過之地。
顧青衍二人被帶到了后山,蘇玉羊內(nèi)心委屈,而顧青衍屬于昏迷狀態(tài)。
再次睜開眼,顧青衍打量周圍一眼,便打坐修復(fù)剛才散失的靈力。
靈力一點(diǎn)點(diǎn)匯聚眉心,顧青衍全身光華大盛,耳邊聽到響動(dòng),顧青衍停止運(yùn)轉(zhuǎn)靈力。
睜眼,蘇玉羊抱在一堆柴站在她面前。
蘇玉羊一臉驚訝:剛才還一副昏迷的樣子,怎么突然間就醒了。
看著面相普通,卻又異常鎮(zhèn)定的顧青衍,蘇玉羊趕緊問:“葉衍,你今天是怎么回事?”
看著蘇玉羊郁結(jié)地把柴丟到一邊,顧青衍道:“無事。”
“無事?”蘇玉羊不相信地看著顧青衍,又道:“今日你可是公然倒在校場上!”
顧青衍不語,她不是魯莽之人,更不會(huì)在這種場合強(qiáng)出風(fēng)頭。
“謝謝你?!彼粏?,也知道蘇玉羊肯定向她說話了。
蘇玉羊本來還有點(diǎn)生氣,見顧青衍道歉,也不好說什么。
“后山真的是啥都沒有,只撿到一些干柴?!碧K玉羊坐在另一邊,無聊地說道。
顧青衍站起來,觀察四周,后山基本上一片荒蕪,到處都是干枯的草木。
自上了淮山派,顧青衍先是感到在淮山自身靈力受阻。加上這幾日,她靈力明顯在削弱。
再觀后山之景,難道淮山派關(guān)押著什么兇獸和震世靈器,才會(huì)壓制自己的靈力?
“你在看什么?_?”蘇玉羊從顧青衍背后探頭,好奇地也看了看。
“靈氣?!?br/>
“這哪兒來的靈氣?就是連有生命極強(qiáng)的凌香草也沒有一棵?!碧K玉羊指了指周圍的凌香草,咋咋咧咧道。
顧青衍蹲下來,摘了一株凌香草,嗅了嗅:靈氣已被什么東西吸食了。
站起來,瞬間一臉戒備。
蘇玉羊被她突然的動(dòng)作嚇得一跳,腳步褪了褪,不知踩到什么,嚇得蘇玉羊大叫:“?。 ?br/>
“你鬼叫什么!”顧青衍不耐煩地吼蘇玉羊一句,蘇玉羊戰(zhàn)戰(zhàn)巍巍地指了指剛才腳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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