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圣明,湯若望從澳門傳來消息,說是他們連夜趕制,還從廣東請了幾個鐵匠過去幫忙,終于將您要的東西做好了,他們不日就起程趕回京城。”
“太好了,終于要回來了,對了你讓人去通知吳旺他們,讓他們留下一個人在澳門,幫朕繼續(xù)打造長火銃,把張忠平送來的三十萬兩銀子全部送給他們,用這些銀子給朕打造燧發(fā)火銃,要多找寫工匠學(xué)會,將來朕有大用?!笨道趪诟赖?。
“???皇上那可是三十萬兩白銀,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要不還是奴才親自去一趟澳門吧?交給他們奴才不放心?!辈芷浇ㄗh道。
“你走了朕怎么辦?朕也沒辦法,如今朕身邊能信得過的也只有你了,能用的人就只有那么幾個,只能賭一賭了?!笨道谝矝]辦法,他以前身邊出現(xiàn)的不是太監(jiān)就是侍衛(wèi),這侍衛(wèi)被鰲拜換了,總不能把太監(jiān)放出去辦差吧?說道太監(jiān)康磊忽然想起一人。
“要不讓家父跑一趟吧?”曹平說道。
“不用了,你父親年紀(jì)也大了,朕想到一人,此人還是可靠的。你去把張忠平找來?!笨道跀[了擺手吩咐道。
曹平領(lǐng)命出去了,吉蘭泰端著茶碗走過來,遞到他面前,兩眼發(fā)紅,像是哭過的樣子。
康磊看了她一眼,端起茶碗笑著問道:“吉蘭泰,可是有人欺負(fù)你了?怎么眼睛都哭紅了,朕可從來沒見你哭過啊?!?br/>
“回皇上的話,沒人欺負(fù)奴婢,是奴婢昨夜沒有睡好?!奔m泰福了福,恭敬的答道。
康磊看她和往常不一樣,以往她可沒那么多禮節(jié),“怎么,還真有人欺負(fù)你了?朕看你今日不對勁啊,以往那個活潑的吉蘭泰去哪兒了?”
“皇上,奴婢都說了沒人欺負(fù)奴婢,在這宮里還有誰敢欺負(fù)奴婢呢?皇上何必再多問?皇上,沒事的話奴婢先告退了。”說著就退了出去。還沒走到門口康磊就開口了,“回來!”
“朕說了讓你退下了嗎?你今天把欺負(fù)你的人給朕說出來,朕倒要看看是誰那么大膽子,你放心朕一定幫你報仇。”
吉蘭泰站在門口,沒有回頭,話也沒說就出去了。只留下康磊一個人坐在炕上,摸不著頭腦。他也不知道吉蘭泰為什么今天如此反常。
他沒有想那么多,只好一個人坐在炕上讀書,這大清沒什么娛樂項目,每天無聊的就只剩下看書了。他想起前幾日被曹平召進(jìn)宮來的三十個少年,為什么不組個足球隊呢?自己早該想到的呀。
說干就干,康磊讓人把那三十個少年召集在乾清宮外的廣場上,康磊看這里空曠,應(yīng)該能容得下了。把他們分成兩隊講了講大概的規(guī)則,其實他也不知道具體的足球規(guī)則,只知道自己前世買過足球彩票,而且還買的是國足。
他只是讓人在廣場上畫了一個長方形,大概有足球場地那么大,再讓內(nèi)務(wù)府用木頭搭了兩個球門,內(nèi)務(wù)府的動作很快一會兒就搭好了球門。雙方就開始了大清的第一場球賽。這是一場載入史冊的足球比賽,盡管它的規(guī)則沒有后世那么詳細(xì)。
只是規(guī)定不許互相毆打,不準(zhǔn)踢對方下體,更不準(zhǔn)打裁判,甚至人數(shù)都不是每隊十一人,而是十五人,不過也沒人站出來說什么,畢竟連康磊都不知道足球是多少個人踢的。
雙方就這么在這簡陋的球場上你攻我守的踢了起來,剛開始互相還很友好,踢了半天都沒有進(jìn)一個球,沒有一點兒激情??道诳吹挠悬c不舒服了,這時曹平趕過來說張忠平到了。
康磊把張忠平叫到跟前,“你看朕今日想的這娛樂的法子怎么樣?”
“皇上想的法子自然是好的,不過這些人好像沒有用勁兒,想必皇上賞的彩頭少了點?!睆堉移娇粗鴪錾下掏膛軇拥拇笄宓谝慌闱蜻\(yùn)動員說道。
對呀,我怎么就沒想到呢,這沒有獎金誰也不干活啊,康磊心想。
“你說得對,朕怎么沒想到呢?不過朕找你來是為了你那兒子的事。朕有個差事想讓你兒子張福波去幫朕辦,你看怎么樣?”
張忠平連忙跪下謝恩,“能為皇上辦差是他的福分,請皇上吩咐,奴才一定讓他給皇上辦成了?!?br/>
“這事啊不著急,你先下去吧,明兒個把你兒子帶進(jìn)宮來,讓朕見見。這沒見這人朕總覺得不靠譜。”康磊不著急,來去澳門總得一兩個月,耽誤個兩天不算什么,正好讓傳信的人休息兩天。
“嗻,奴才告退,奴才明兒個就把他帶進(jìn)來讓皇上看看?!睆堉移秸f著就退下了。
康磊讓兩隊隊員們停下,頒布了賞格,贏了的隊伍賞銀三十兩,而且還增加了一條規(guī)矩,不準(zhǔn)扯別人的辮子。
等兩隊再踢球的時候就不一樣了,人都精神起來了,他們都是家里遭了災(zāi)被買進(jìn)宮里來的,二兩銀子怎么也能吸引他們了。
兩隊開始激烈的對抗,雙方你來我往,還想出了用手抱住球不放,隊友把他圍住慢慢的挪向球門的辦法。
康磊一看這哪行?這不成了橄欖球了嗎?趕緊又彌補(bǔ)規(guī)則,不準(zhǔn)用手抱球,抓球。還不能把球捂在衣服里面。
于是在獎勵的驅(qū)使下大清第一批球員們又想出了把別人撞到搶球的辦法,一下子就有倒了四五個。
康磊一看不行了,只得下令今日不分勝負(fù),雙方各自戰(zhàn)罷,等明天他修訂好規(guī)則之后再進(jìn)行比賽,今天也不白踢,每人一兩銀子。
康磊又回了養(yǎng)心殿里,他自從登基之后就一直住在養(yǎng)心殿里,因為乾清宮里放置過順治的棺材,他心里滲得慌。
等他回到養(yǎng)心殿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邊上一個小毛子上來問他晚上去哪兒歇息。這小毛子也跟了他多年了,不過正因為他跟了很多年,康磊剛穿越的時候怕被人看出來,故意把他還有小德子打發(fā)到別的地方辦差。甚至找了借口把孫嬤嬤也打發(fā)出宮去了。
此時他已經(jīng)長大了,有些改變也說得過去,再加上身邊沒人可用,就又把這兩人召回來了。
“還能去哪兒?去坤寧宮,皇后那里?!笨道跊]好氣的說道。
等到了坤寧宮,康磊才感覺肚子餓,便讓赫舍里拿了些點心過來填填肚子,小毛子也趕緊去御膳房叫了膳。
赫舍里看康磊狼吞虎咽,不由埋怨道:“皇上這是多久沒吃飯了?怎么吃相如此難看。”
“朕今日下午發(fā)明了一個好玩的游戲,改日等朕完善了規(guī)則帶你去看看,你肯定會喜歡的?!笨道谘氏伦炖锏墓鸹ǜ庹f道。
“臣妾早就知道了,這宮里上上下下都傳遍了,說皇上從外面招來幾十個侍衛(wèi),為了一個球跑來跑去的,就像瘋子一樣。這會兒說不定連外面的大臣們都知道了?!焙丈崂餂]好氣的說道。
康磊大驚,連吃進(jìn)嘴里的點心都沒咽下去就說道:“什么?怎么傳的這么快?就一下午的時間,宮里就全都知道了?”康磊雖然沒有藏著掖著,可是也沒想到事情傳的如此之快,連外面的大臣都知道了??磥磉@宮里雖然看上去嚴(yán)實的很,其實就是個破篩子。
“這些狗東西,朕非治他們的罪不可。”康磊氣道。
“皇上您消消氣,這些人不值得您煩氣。不過皇上這樣可不好,你可是天下之主,萬民表率,行事可不能如此荒誕了?!焙丈崂飫竦馈?br/>
“哼,朕做事難道還要向他們匯報不成?你放心,朕不會為了這點小事自尋煩惱的,不過這宮里發(fā)生點什么事都叫外面知道了也不是辦法?!笨道趪@了口氣。
這時小毛子上了御膳,赫舍里連忙接過來擺在桌子上,遞給康磊一雙筷子,讓他先吃飯。
“皇上,臣妾今兒個下午從老祖宗那里回來去看了吉蘭泰姐姐?!焙丈崂镄⌒囊硪硖崞鹆思m泰。
康磊這才想起吉蘭泰下午的不正常,“哦?你去看她了?也好,朕今天下午看他眼睛紅的厲害,想必是哭過。朕問她怎么回事,她卻又不肯說,朕只好就此罷了。既然你去看她了,可曾看出她有什么不對的?你們都是女人,互相之間總比朕有話可聊?!?br/>
“臣妾下午也發(fā)現(xiàn)了,不過皇上真的不知道吉蘭泰姐姐為什么哭嗎?”赫舍里一臉的好奇。
“笑話,朕就一定要知道她為什么哭?朕又不是孫悟空,還能鉆進(jìn)她肚子里看看她想什么。你怎么這么問,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康磊吃了幾口便覺得飽了,放下碗筷問道。
“臣妾能有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過臣妾真為吉蘭泰姐姐可惜,她喜歡一個人幾年了,可是這人卻茫然無知。你說她可不可憐?”赫舍里見康磊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便覺得好笑。
“什么?吉蘭泰有喜歡的人了?朕怎么不知道?她一直在朕身邊伺候朕,怎么突然就冒出來有喜歡的人了?這人也太不知情趣了,怎么這么沒心眼兒?!笨道诖鬄轶@訝,“你給朕說說吉蘭泰喜歡上誰了?讓朕看看是誰這么好的運(yùn)氣?!?br/>
“這人啊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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