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跟朋友說話注意點”千赦欣并沒有因此而生氣。
“老大!”
“好,我答應!”
“什么!老大,這不是——”胡子幾乎跳起來,這么大的事,老大居然答應的這么爽快。
“啪啪啪!”胡興拍手,“真不愧是千赦欣,做什么事都出人意料,不過這件事還是想清楚得好?!闭f著又接過手下遞過來的協(xié)議,“這是協(xié)議,千老大拿回去想清楚再簽,年輕人做事僅憑著一股沖勁可不是好事?!?br/>
遞過來的紙,千赦欣并沒有接,胡子瞪了胡興一眼,拿過紙。
“那就在三日內等待千老大的答復了,不送!”
“我有說過我要走了嗎?”千赦欣找個位置坐下,翹起二郎腿,點火抽起煙來。
胡興震驚,但更多的是氣憤,他算什么東西,仗著有點家當就可以目中無人、為所欲為了嗎?生氣歸生氣,槍口上他還是不敢開玩笑。
“那你還想干什么?事情已經談完了,難不成還想在這里過夜?”
“過夜?再強大的虎也不敢在敵人的窩里住下吧?”一團白煙自口鼻中飄出,模糊了兩人的視線,當白煙散去,胡子已經將協(xié)議遞過去。
“這是你要的東西,拿去!”
胡興看去,上面已經有‘千赦欣’三個字,而且還蓋了掌印,這是他專用的掌印,凡是有點市面的人都認得。
快、冷靜,這就是他。
“我做事從來不拖第二天。”千赦欣整了整衣服,瀟灑的離開。
胡子戒備的離開才知道原來老大早做了全身而退的準備,這些人對付胡興綽綽有余了,為什么還要答應這個條件?
“老大,為什么要答應——?”看著離開的保鏢,他問,話沒說完,因為昨夜被打后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撤離這里的一切,三日內離開?!鼻庑乐苯雍雎粤怂膯栴},直截了當的表明態(tài)度,讓對方難以置信。直到走遠才聽到胡子的喊聲。
“老大,你去哪里?”
“他不就是——”高大威猛,帥氣逼人,智慧體格于一身的事業(yè)男不就是昨天看溜的那個嗎?
不行,昨天讓他跑了,今天絕對不能再放跑。
于是,她扔下正在跟自己說話的青青,小步小步的追過去,“等等,哎,你先停停,我有事跟你說!”
千赦欣如若不聞的走著自己的路,直到一張小巧的臉出現在自己面前,他才不是很確定的停下來,上下打量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樣放肆,尤其是女人。
“你怎么這么不懂禮貌啊,有人叫你,至少也該停下來啊!”若寒從包里拿出紙巾,一邊擦拭著臉上的汗水,一邊抱怨。
“你確定這是在跟我說話?”果然是個不知死活的蠢女人,只要敢說是,她就別想再看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