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狐貍端坐在入口處,看著遠處毀天滅地的大戰(zhàn)。
天雷交纏地火,融化大地,形成滾燙巖漿。
翻涌的地龍沖上天際,撲向懸在半空中,宛如劍仙般的人物。
小狐貍當(dāng)然傾向第四魔尊取勝,可看眼下的情況,誰取勝還不好說。
百米高空,蕭絕呼吸略微急促。
體內(nèi)真氣劇烈消耗,且因為此地魔煞的緣故,他不敢把真氣用的太狠。
否則一旦魔煞入侵,他怕是今天走不出這魔煞淵了。
想到此處。
對方占據(jù)著主場優(yōu)勢,拖下去對他肯定是不利的。
如此,便速戰(zhàn)速決吧??!
水皇元氣泄出身體,雷仙劍節(jié)節(jié)相連。
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滴落在桂枝上。
轟!
一排排披堅執(zhí)銳的巖甲武士,握緊長矛。
身體最小化的第四魔尊,抬頭看到蕭絕近前生長的桂枝。
桂枝剛出現(xiàn),沒有太多生機,只是干枯的。
當(dāng)水皇元氣凝結(jié)的水滴落在桂枝上。
一抹生機浮現(xiàn),一絲絲瑩綠沾染。
發(fā)了芽,甚至于,,開起了花!
第四魔尊心底升起一絲不可置信。
這是元嬰初期可以掌握的嗎?!
當(dāng)即不再遲疑。
揮手,成百上千的巖甲武士方陣蓄力。
鋪天蓋地由大量土氣凝聚的長矛攢射。
大雨傾盆,玉桂飄香!
殘枝生長延伸,瞬間活了過來。
三十丈,四十丈,五十丈,,
面對彈幕般的長矛攻擊,蕭絕面沉如水。
落!
砰!砰!砰!
輕巧的聲音,是一只只長矛湮滅的聲音。
桂枝掃落,凡是接觸的石矛仿佛被某種不可知的力量攪碎,重新化為土氣,消散在大地。
巖崩!
一塊塊大地板塊飛起,乘著石矛,砸向蕭絕。
一股隱晦的爆裂藏在板塊之中。
蕭絕凝神。
一朵桂花,,兩朵,三朵,四朵,,
一朵桂花對應(yīng)一座板塊。
哪怕桂枝龐大,一朵桂花也不過腦袋大小,對于動輒屬實上百米的土壤板塊,無疑熒光之于皓月,可以忽略不計。
轟!
轟!
轟!
板塊炸裂,掀起的氣浪和崩壞力量波及很遠。
甚至數(shù)里外觀戰(zhàn)的小狐貍都感覺到了一絲危險,慌忙往后退了幾里。
煙塵覆蓋了三分之一的第四層。
別說是尋常元嬰,哪怕是元嬰中期,元嬰后期,再這樣的場面下,不死也要重傷。
魔煞淵五大魔尊。
除了第一魔尊,第二魔尊,確確實實具備尊者的境界,超脫尋常尊者的實力。
另外三大魔尊皆是卡在尊者的門檻上,卻一定程度上具備對抗尊者的戰(zhàn)力。
至少元嬰之內(nèi),罕有敵手。
第四魔尊眉頭緊皺,揮手散去漫天的煙塵。
沒等散去一半。
一顆桂樹在他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長在不遠處。
滿天的桂花花瓣落下,落下的軌跡,虛空被劃出一道細痕。
每一篇花瓣都像是一道劍!
相互之間組成的陣勢讓人戰(zhàn)栗。
一旦他有動作,就會牽動所有的桂花發(fā)動攻擊。
切金斷玉,毫無問題。
不過陣勢維持了僅僅三個呼吸,就散去了。
桂樹潰散成一口口雷仙劍,回到了蕭絕身邊。
第四魔尊跺了跺腳,一切的巖甲武士塌陷成了一抔抔黃土。
“你贏了。
大哥說你殺了我們的魔將。
想讓你頂替,成為我們新的魔將。
但你的實力,當(dāng)個第六魔尊,甚至頂下老五的位置,也是綽綽有余!
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考慮一下!
主人的力量是你無法想象的??!”
蕭絕竭力抵抗魔煞的入侵。
轉(zhuǎn)頭化作一道藍光,離開了第四層。
等蕭絕離開,狐貍重新飛了回來,掛在第四魔尊的身上。
最小化的第四魔尊,摸了摸狐貍的背脊,狐貍很是享受。
“四哥,你為什么放走了他!
我感覺你在放水,你的實力不只是這些吧!”一個身軀十分矮小,胖墩的男孩從第四層入口走出來,不滿道。
第四魔尊笑了笑:“你不覺得,為了我們的目的,這個人族青年是最好的對象嗎?
以他的實力,尊者不出,哪怕是半尊也最多打個平手。
我雖然沒用全力,但人族擅長憑借各種手段。
你又怎么知道他手上沒有底牌?
老五,你還是年輕了!!”
第五魔尊有些不服,但也只能生悶氣。
拉下狐貍,放在懷里,第四魔尊淡淡道:“既然魚餌已經(jīng)放下去了,就等著魚兒上鉤了?。 ?br/>
“我們走吧!”
“知道了,四哥?。 ?br/>
——
“老三,你覺得老四做得對不對?”第一魔尊問道。
第三魔尊思量了下:“萬一那個人族沒有按照四弟想得去做,豈不是都暴露了!???”
第一魔尊轉(zhuǎn)頭問第二魔尊:“你覺得呢,老二!”
第二魔尊諱莫如深:“我們都覺得四弟為人憨厚,但其實很聰明!”
“好了,就像老四說的,魚餌既然已經(jīng)放下,剩下的,就等魚兒上鉤了!”
——
妖月宗,困魔窟!
這里困壓這妖月宗建立以來,抓到的大多數(shù)魔人,魔物。
之中有走火入魔的人族修士,妖獸,也有修煉魔功,濫殺無辜的邪修。
因為困魔窟的特殊地形和環(huán)境,凡是進入這里的生靈,戰(zhàn)力都會被壓制的極低。
當(dāng)然,也不是絕對。
比如掌握著困魔窟法門的歷代妖月宗宗主。
他們可以在困魔窟內(nèi),保持完整實力。
因為也有人說,困魔窟是一件法器,甚至偽靈器,是妖月宗真正的鎮(zhèn)宗至寶。
天風(fēng)通過困魔窟的入口,走了進去。
困魔窟沒有守衛(wèi),也不需要守衛(wèi)。
哪怕是尋常的牢房,都可以關(guān)押中高階魔物。
困魔窟深層,陳炳看著一個個牢房里關(guān)押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魔物,煩躁無比。
困魔窟既然是用來關(guān)押魔物的,當(dāng)然不可能是什么適合修煉的地方。
在這個地方一直待下去,一個正常人,都要被慢慢的消磨意志,變成瘋子。
哪怕是如陳炳這般的元嬰修士,也會成了廢物。
他想出去,做不到。
即便妖月尊者不在這里,只是一道命令,除非他的修為超過妖月尊者,否則一輩子都走不出這困魔窟。
“陳炳!”天風(fēng)看到了陳炳,喊了聲。
陳炳再次聽到天風(fēng)尊者的聲音,身軀一震,不知該如何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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