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怡沒有搭理她的手機,只是點了點頭,“沒錯沒錯,五夏這個備注還是我打上去的,錯不了。”說完她便開始覺得有點過意不去,畢竟姚夏書叮囑過不能讓鄧旭莎知道,但是她想想,覺得就算讓她知道了應(yīng)該也沒什么,他肯定只是想整蠱她而已。
見她沒什么反應(yīng),管怡又繼續(xù)開口說:“對了,我打算住宿了,你要不要?”
因為她覺得晚上還特地來學校上晚修課,還不如直接住宿方便,而且,她從來沒有住宿過,想嘗試一下,免得到時候上大學什么都不習慣。
“嗯。”鄧旭莎隨口應(yīng)了她一句,此時她正在看著姚夏書的各種資料還有空間動態(tài),她現(xiàn)在很少用qq,即使在電腦、手機掛著賬號,她也沒有去怎么使用過,所以她也根本沒有在意過五夏的動態(tài)。
怎么會這樣!怎么可以這樣!姚夏書就是五夏!游戲名居然叫得跟名字那么像,雖然我自己也是有一個字一樣。居然跟他說了那么莫名其妙的話,不過他應(yīng)該看不出我在說誰吧?鄧旭莎想著拼命想著自己跟他的聊天記錄,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只記得自己說了不能讓姚夏書知道的事情而已。而且,五夏,不,姚夏書說的那個女生,應(yīng)該就是我了吧?肯定是啊,他知道莎爾是我,還直接說了喜歡……他果然喜歡我??墒撬孟癫幌胱屛抑溃?,早上一切正常,他沒有表現(xiàn)得有多反常,看來他已經(jīng)習慣這樣瞞著我了?,F(xiàn)在我知道了這件事,似乎一點好處都沒有,倒是我,我會變得反常,見面的時候?qū)υ挼臅r候肯定會很不自然……不行,我一定要裝作跟原來不知情一樣……反正讓他知道我知道了也沒好處……
“喂喂,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說什么呀!你要的話你下午記得找你們班主任說?。 惫茆类囆裆瘺]有在認真聽自己講話,伸手推了她一下。
被管怡這么一推,鄧旭莎完全忘記了剛才自己想到哪里了。不過她只是沒有認真聽她講話而已,她講了什么她還是聽進去了。住宿,住宿挺好的。對!住宿的話,就不會每天都要跟姚夏書一起上學了,少了一些尷尬時段!
“好?。∥乙沧∷?!”
這個星期很快地就過去了,校運會在星期日舉行,持續(xù)到星期一下午。雖然被占用了周末中的一天,但是沒有人敢有異議,因為大家心照不宣,如果抗議的話可能校運會的確會改期,改成星期六、日兩天。
鄧旭莎在開幕式結(jié)束之后就一直坐在觀眾席上,四處張望,哪里熱鬧就望向哪,倒不是想要有更好的視角觀看比賽,而是這上面的人比較少,畢竟大家有的待在各班的大本營里,有的偷偷溜去玩,有的在給運動員加油打氣,這觀眾席上只有少數(shù)的人,最吵的不過是前面邊上用話筒念賽況跟口號的人而已。她跟班上同學的關(guān)系并不差,但是大家知道她喜歡單獨一個人,所以便顧自三五作群玩耍,不打擾她。
管怡一直在給班上的同學加油,一點要理睬鄧旭莎的意思都沒有。
鄧旭莎突然聽到了揚聲喇叭傳出來了姚夏書的名字,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早上都沒有看到他了,才想起了姚夏書也參賽了,跑的是一百米。她站起身,扯了扯衣服離開了座位,她覺得就算自己再沒有興趣喊出“加油”這種話,也總要去讓他知道,自己有來給他助威。
下一組才到姚夏書,鄧旭莎站在跑道一旁,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站在哪里。這時蔡艷看到了她,跑了過來,“哎喲旭莎,你終于肯下來啦!下一組就是夏書跑了,我們來這邊給他加油吧!”蔡艷說著拉著鄧旭莎走到了跑到的另一邊,姚夏書正在那里站著,時不時踢一踢腿。他早就做好熱身準備了。
看到鄧旭莎,他走了過來,他很開心鄧旭莎能夠過來給他加油,即使他知道鄧旭莎這種愛裝酷的人是不會喊出來的。
“好好干,別摔了。”鄧旭莎不知道應(yīng)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