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翻飛,亂了誰的心?
繾綣深眸,奪了誰人的眼球?
那一招一式,那一個側(cè)飛,一個踢腿,都蘊含著古老而神秘的節(jié)奏,就似萬古年來傳承下的韻味。
這般瀟灑自若如仙如夢的花千尋,逼得星酒只能祭出星家分支星云刀,星云刀出,在場有眼力的當(dāng)即駭然變色,其中反映最為激烈的乃為星衍,星家主脈這個嫡支三少爺。
“沒有想到,星戰(zhàn)輝那個老家伙居然舍得把他們分支的星云刀交給星酒!”星衍眼眸中寒光一閃而過。依他看,不是星戰(zhàn)輝真的老糊涂了就是太寵星酒了。
但是······,看來這次星家南旗分支的繼承人選拔最終獲勝的,比試星酒無疑了。
星衍狹長慵懶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看來他得回去和他老爹商量商量,這星家南旗分支的家主之位,星戰(zhàn)輝也就做到頭了。
也該換換其他人家坐上家主的位置了,否則······,這個位置坐久了,顯然會使人失去理智的,看,星戰(zhàn)輝和星酒······,不就是個最明顯的例子?
果然好刀!星云刀出,“嗡!”一聲刀鳴,余音繚繞。寒芒閃爍,刀鋒上一道藍芒劃過,花千尋眼中盡是欣賞,小臉上是看到好到之后的開懷。清淺的眼眸褶褶生輝,晶晶亮的。
然而,顯然星酒誤會了這種眼神,只當(dāng)花千尋是羨慕嫉妒,她得意一笑:“花千尋。你該知道,什么人什么命,就算你再如何努力,這輩子也休想得到一把本門主手中這般的玄兵利器?!?br/>
“噌!”星云刀第一式出,刀鳴之聲化作利劍,直沖花千尋而去,看那架勢,好似要把花千尋的雙耳刺聾。
花千尋自信一笑:“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我中華古武如何破你玄兵利器星云刀!”
眾人雖不知“中華古武”是個什么玩意兒?“中華”又是哪個江湖門派。但是,所有人都聽懂了一句,那就是花千尋要以己之力,力撼星云刀!
不過······,當(dāng)真可以嗎?
不待眾人疑惑,立即一聲爆破聲響起,眾人再看場中,二女之間凌空懸著一枚發(fā)光的物塊。這物塊似乎在與什么東西對峙。
眾人也不是吃素的,立即認出那發(fā)光之物,哪里是個物塊,就是他們儲物袋里最平常的玄晶幣罷了!
可是,那枚玄晶幣在與什么東西對峙呢?
立即有人驚恐大叫:“她居然可以做到這一步!以實物對虛無!······,那得多快的速度呀!”
“什么是以實物對虛無?”立即有人不解問道。
“你看到了吧!”那解說之人,食指一指場中花千尋,“你看她以一枚玄晶幣與星云刀的刀鳴對上。刀鳴本是虛無的沒有實體的,她卻以一枚玄晶幣對上,并且速度之快,逼得星云刀的刀鳴必須化虛為實!”
“不會吧!那得多快的速度?”
“速度······,最起碼是人肉眼所不能看到的速度!”
“怎么可能!”所聽之人,立即驚恐大喝!
是呀······,怎么可能?就是那解說之人也深深埋下頭,苦笑起來,久久的······!
而場中愈發(fā)激烈,緊張的氣氛看的眾人兩只眼睛死死盯住場中兩道身影。即使慵懶如星衍、瀟灑如狄天行、沉穩(wěn)如雪飛揚、冷漠如墨昊陽、神秘如軒轅沫······,此刻都死死盯住場中變化,生怕錯過!
須臾間,花千尋淺眸一凝,雙眼立瞇,“轟!”一聲巨響響徹天空。玄晶幣頃刻間炸成一片飛灰。
“咚!”花千尋右腳不自覺后退一步。
“咚咚咚咚!”星酒大步退開四步,在第四步站定,立即噴出一口鮮血,血霧散落在空中。
氣血上涌,星酒臉色暈染出一片不自然的潮紅,后背卻冷汗淋漓。她滿眼愕然,顯然她并沒有預(yù)料到,即使星云刀在手,她也會??!居然是······,敗得如此簡單和······窩囊!
她頹敗地軟下身子,似要軟倒在地,又死死咬住牙根硬撐著,“你用的,是何種妖魔邪道!”
星酒不能接受她就這般敗北,所以幾乎立即咬牙切齒地質(zhì)問花千尋。
花千尋裂開嘴,無聲地笑了。
好吧,妖魔邪道就妖魔邪道吧。
只是······
花千尋知道星酒再無還手之力,此時的她玄力用盡,就是那砧板上待宰的魚!遂她平復(fù)自己微亂的氣息,大步跨想星酒而去:“你輸了!”
星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抬起深深垂下的腦袋,神經(jīng)質(zhì)般地看向花千尋。最終,卻在花千尋似笑非笑的眼神中,以及似有若無瞟向一旁大樹的眼神中放棄。
“我輸了!”她幾乎咬牙切齒,眼中盡是仇恨的光芒,抬起綿軟無力的手,一指那棵樹:“給你!那只狗,我給你!”
花千尋幾乎平復(fù)了的心緒再次沸騰,行動快于思考,修長小腿空中一劃,再重重踩向地面,好死不死,正中星酒的脊梁骨,好似是算計好了一般。
“??!”撕心裂肺的聲音,在白日陽光之下,盡然顯出一股陰森森的感覺,聽著無不寒毛倒立!
巨大的疼痛沖擊著星酒,即使她有千般仇恨,也無力道出,此刻,恍然間,似乎她快要暈過去。下巴處,冷不防卻迎來一道重重的掐疼。
下巴處傳來的疼痛讓她暫時迎回理智,張開深藍色的眼眸,眼眸中赫然間出現(xiàn)一張放大的笑臉,殘忍而詭異。
“你······要做什么?”即使此刻身為俘虜,即使星酒平日里囂張傲嬌,她也明顯感覺到眼前這個瘦削的白衣女孩兒的惡意。
“其實,下巴被人卸掉還可以再裝回原來的位置的······,”花千尋詭異的眼眸泛起惡意的笑容,“卡擦!”伴隨著她的話,赫然是下巴斷裂的清脆聲:“你知道吧!”
“唔!”被卸下下巴的星酒哪里還能夠正常發(fā)音,就連疼痛的大叫聲都不能正常的叫出來,只能夠“嗚嗚”亂叫。
“嘶!”有人似不忍見到這般殘忍的事情,卻不站出來阻止,只是微微側(cè)開臉,不去看。
花千尋見之,卻似想起什么,只見她兩片薄唇微動,吐出一段輕聲細語,卻惹得星酒“嗚嗚”抗議。
花千尋薄唇微揚,輕道:“星酒,你看,你一口一個‘本門主’,如今你落難了,居然沒有一個人愿意站出來幫你,你說,是他們太無情······,還是你平日里為人太刻薄囂張了?”
有人說,過度的自卑只能用過度的自大自傲來掩飾,粉飾太平。那么,星酒此刻就是這樣的心態(tài),幾乎是神經(jīng)質(zhì)地抬起頭,用著兇惡的眼神狠狠瞪向花千尋,下巴脫臼的嘴里一陣“唔唔唔”沖著花千尋就是一陣亂吼。那模樣,活脫脫就是一只瘋狗。
花千尋似乎還不夠,又泛著惡意地繼續(xù)折磨星酒,只聽她道:“星酒,我真的為你感到自卑。我猜你之前那陣唔唔聲是在說······,”星酒的利眸狠狠刺向花千尋,花千尋裝作糊涂的模樣,以食指關(guān)節(jié)輕叩自己光潔的額頭,故作迷糊地道:“呀!你那剛才唔唔唔一陣亂叫是在說什么呢?我怎么就突然忘記了。”
正當(dāng)星酒聽到這話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花千尋又一驚一乍作回憶起的模樣:“??!想起來了,想起來了?!ぁぁぁぁぁは氡啬阒笆窍胝f你的成員太無情了吧。”
星酒的臉色立即蒼白,這個女人真毒!這是明晃晃地挑撥她和她星門成員的關(guān)系!
即使······,即使她和他們的關(guān)系一直是處于她高高在上,他們逢迎巴結(jié),但是今日他們沒有任何人出面解救她,或者為她說句話,這種情況她還是沒有預(yù)料到的。
該死!等著!等她好了······,這樣想著,眼前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就一語揭破她的想法,她是想要報復(fù)他們,但是!但是并不想現(xiàn)在與他們搞壞關(guān)系!
幾乎是立刻,星酒感覺到來自四方隱隱約約的不善眼光。
原以為一切就該結(jié)束了,卻未曾想到,花千尋探出一雙素手,探向星酒的胸前。素手在巨型胸器里一陣摸索搗鼓,看得在場的男人一陣鼻血亂噴,恨不得取而代之。在場的女人們一陣臉紅心跳。
“唔!”
花千尋根本不理會說不出一句完整話的星酒的抗議,很快的,摸出一張能量卡,她笑得雙眼明燦燦,好不可愛。
對于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接受能量晶石。
而,確實上,花千尋接受了星酒的能量晶石。但素,她甩手就從儲物空間里掏出一個水晶瓶,蹲下身捏起星酒的下巴就是一陣亂灌。又以極快的速度接上星酒的下巴,“卡擦!”一聲過后,星酒的下巴完好如初。
“咳咳!”下巴剛恢復(fù)自由的星酒被水晶瓶中的液體嗆得一陣亂咳。
“你做什么!”剛恢復(fù)功能的嘴巴當(dāng)然毫不客氣地質(zhì)問。
“玩夠了。自然沒有必要看著你不死不活的模樣,尤其是你那雙瞪得大大的眼盯著我,那會······,”花千尋一頓,眼中再次閃現(xiàn)惡意,“那會亮瞎你的狗眼!——因為我在你面前,太過耀眼?!?br/>
說者自信,聞?wù)邿o不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有人這么夸贊自己的?還我在你面前,······太過耀眼!
若說星酒之前是皮肉傷,現(xiàn)在的話······,恐怕已經(jīng)傷及肺部,因為吐血吐的。
“你給我喝的是什么?”星酒突然間似乎能夠動了,也有了精力,不免如是問道。她可不相信眼前這個女人會給她喝什么好東西!但是······,她卻是精力補充回來了!
“沒什么!以前路上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被ㄇM不在乎地回答,聽的星酒臉色一變,“你不知道是什么,你就喂給我喝?”
明顯質(zhì)問的語氣,并未惹得花千尋不快,只見她依舊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是什么,才喂給你喝呀。不然我怎么知道這瓶子里裝的是什么?”
“······?!贝藭r若是靠的近,幾乎可以聽見星酒“咯嘣咯嘣”牙齒崩碎的聲音。
突然間,場中出現(xiàn)突變。
星酒腳下晉級陣紋大開,白色光芒連番閃爍,眾人瞪大眼睛,晉級?
居然晉級!
不約而同,所有人都想到花千尋那一瓶不知名的液體。曾灌入星酒的嘴里。難道說,那是有價無市,可使人晉級的某種藥液?
花千尋也不免微微揚起眉毛,沒想到她隨隨便便撿到的藥液居然是晉級類的某種藥液。她是懂得一些藥劑類的,一直以為只是一種快速補充玄氣的藥液,她曾經(jīng)受傷的時候使用過,也就是能夠快速補充玄氣,恢復(fù)精力,也沒有眼前這個星酒這樣夸張晉級的事兒發(fā)生呀。
故此,花千尋覺得很有趣。對于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花千尋也隱約能夠猜測得到。
果然!
晉級結(jié)束的星酒一改之前的狼狽:“哈哈哈哈,花千尋。你沒有想到吧!你那藥劑居然助我順利晉級!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所以?”
星酒冷哼,如今局勢改變,這個女孩兒居然還這般從容,她越是這樣,星酒越是恨她的從容!
“你就等著給我磕頭下跪,做一只我圈養(yǎng)的狗吧!”星酒惡劣地說道。
“你知道嗎?即使你晉級了,但是我很明白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的玄王九級和之前的玄王八級對我而言沒有什么區(qū)別,一定要說區(qū)別的話······,那僅僅就是花一炷香的時間敗你,或者是花兩柱香的時間打敗你,僅此而已?!?br/>
“好狂妄!”星酒此刻眼中只有仇恨,這個女孩兒讓她今天丟臉丟面子了。既然上天讓她重新振作,讓她順利晉級,那么她就該順應(yīng)天意好好教訓(xùn)一下她!
“既然上天借你的手讓我再次振作,順利晉級,那么天也是想要好好教訓(xùn)你的,我今日就順應(yīng)天意,好好地、教訓(xùn)你!才不枉老天爺給我的恩澤!”
星云刀再出,等級上升,實力加強了的星酒耍起星云刀,威力更加不凡。
花千尋實在是不耐煩了,這是沒玩沒了了?她腳下用力,只想以快取勝,星云刀雖好,使刀之人速度卻慢了些,若是真正的高手使用星云刀,那么百分百的她花千尋在其手中走不了百個回合。
然則,星酒還是差了些······。
戰(zhàn)斗果然如同花千尋所說,只是從一炷香增加到兩柱香的時間,“你不行!”這是花千尋最后對于星酒的下的定論。
------題外話------
親們,今日上傳慢了~對不住大伙兒。尤其對不住自己的責(zé)編桃子姐,答應(yīng)她的事情屢次爽約,連我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品行。明明答應(yīng)她今日把一萬字交予她的。不禁自問,自己都做了些什么。無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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