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宴剛剛過去,皇帝便一個人回了寢宮,沒有召見皇后也沒有讓蕭貴妃侍寢,蕭貴妃知道皇帝肯定是聽見下面的人說了什么,不然不會這么冷漠的對待她。
一想到這里蕭貴妃又顯得有一些緊張,她并不希望皇上死,她們的計劃還沒有完成,但是皇上好像是知道了些什么。蕭貴妃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出了皇上的寢殿,又走了幾步,蕭貴妃卻看見前面路上又幾個人,又近幾分,看早站在空闊的地方的人居然是皇后蕭貴妃又覺得氣不打一處來,皇后不是一個愚笨的人,光是蕭貴妃今日的舉動都足以證明,蕭貴妃想要毀了皇后。
“姐姐好興致,天色這么晚了還站在這里欣賞星星!”蕭貴妃冷笑的說道,雖然這一次她也沒有成功但是一想到上次還是陷害得皇后在寺里過了兩個月,相比較起來,蕭貴妃覺得自己的地位比皇后又高了幾分,雖然皇上沒說,但是不少的人都知道蕭貴妃比皇后受寵。
“不自量力?!被屎罂戳艘谎厶炜?,對蕭貴妃嘲諷的說了一句。
蕭貴妃氣額臉色都有一些泛紅,但是還是抬頭看了一眼,只是一眼這才發(fā)現(xiàn)由于月色很濃,所以天上的星星都很是暗淡,幾乎看不到。蕭貴妃也不知道皇后是嘲笑她沒文化還是什么別的。
“皇后,你也囂張不了多久?!笔捹F妃說完,身后的宮人都地下了頭假裝沒有看見一半。
突然“啪”的一聲,一陣清脆的響聲傳了過來,蕭貴妃當即就懵在了原地,她沒有想到皇后居然會出手打她,還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
“這次的事情是給你一個教訓,要是第二次,你只有死路一條。”皇后冷聲說完便離開了,留下蕭貴妃捂著臉站在原地,看著皇后離去的方向,蕭貴妃的臉上泛著寒光,不過是一個老女人而已,拿什么來和她爭!
蕭貴妃一臉陰沉的回到寢殿之后就將屋子里的東西該砸的都砸了一個遍,砸了還不覺得解氣,看見腳邊的凳子,一腳朝著大門口踢了過去,但是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黑影,將那砸過來的椅子給穩(wěn)住了。
“是什么事情惹著我們的貴妃娘娘不開心了?”帶著笑意的柔聲傳了過來。
蕭貴妃的臉上瞬間就出現(xiàn)了驚喜的表情,看著來人,蕭貴妃臉上的怒意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說不清楚的柔情。
“殿下今日怎么舍得來尋我?”蕭貴妃連忙撲了上去說道。
“當然是想你了?!眮砣松斐鍪衷谒谋羌夤瘟斯危瑺T火都被蕭貴妃滅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燈光昏黃,看不出來蕭貴妃臉上的情況,但是來人還是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觸感。
“臉上是怎么回事?”他心疼的詢問道。
“還不是皇后那個賤人打的,她居然敢打我!”蕭貴妃咬牙切齒的說道。
那人的指尖在她的臉上磨了磨,腫的總算是小了一點點,蕭貴妃可是高興壞了。最近皇上一直纏著她,兩個人在一起的機會都很少,如今看到了心心念念多日的人,蕭貴妃怎么不高興。
“別著急,再忍忍,等到我坐上皇位,到時候就讓你做皇后!”來人說道。
蕭貴妃嬌嗔一聲,那男子確實淡淡的笑了,但是蕭貴妃的臉上掛上了紅暈覺得害羞的厲害,湊上去直接封住了對方的唇,那人很快就反映了過來,直接回吻她,不過多時,兩人便滾在了一張床上。
“三殿下,可別忘了你說的話!”半夢半醒的時候,蕭貴妃開口說道。
在她身邊的人并沒有回答,只是一雙眼睛里泛著寒意。
第二日,蕭貴妃的宮殿里又來了個意料之外的人。蕭銘軒居然來了!
蕭貴妃在看到蕭銘軒的時候,原本的好心情又給沉了回去,昨日自家的這個哥哥在那樣重大的場合讓她丟了面子,不管怎么想,蕭貴妃都覺得有些生氣。
“妹妹難道還在生氣?”看著她這個樣子,進了大殿的人確帶著調(diào)侃的意思說道。
“哥哥那般幫那個所謂的神醫(yī)是為什么?”蕭貴妃也不拐彎抹角,上來就詢問道。
“你也知道她是神醫(yī)!”他回道。
蕭貴妃不是很懂他的意思,反倒是看著面前的人,皺著眉頭。
“她也會醫(yī)術(shù),你放的什么東西難道她就不清楚了?早就告訴過你,這件事情還得小心謹慎才行!沒想到你竟是這般的沖動。”嘆了一口氣,男子說道。
“是妹妹想的不周到,但是你昨日那般維護她,確實讓妹妹感到寒心!”蕭貴妃說。
“那包里的□□早就已經(jīng)被她換了,沾到了你的身上,你以為繼續(xù)查下去對你就是有好處嗎?”冷了幾分,他沉聲道。
蕭貴妃錯愕,有一些不相信,那東西是她讓人放在云若歸的身上的,怎么會跑到她的身上來!
“你的衣袖已經(jīng)沾了一些□□?!彼f完,蕭貴妃低頭一看自己的袖口,當即就有些不敢相信,衣袖上確實沾著少量的毒粉!
“你在算計別人的時候,別人未必就不是在算計你,行了,我今日之事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來人說完便走了,根本沒有給蕭貴妃多反應的時間。
云若歸卻安逸了,不像是剛剛上京那個時候,家家戶戶都想讓她去瞧一瞧,治病的,養(yǎng)生的,養(yǎng)顏的,千奇百怪的理由,但是因為云若歸這一次得罪了蕭貴妃,所以云若歸很明顯的感受到和她交好的人也少了許多,云若歸覺得這樣其實也挺不錯的,起碼閑下來了,有時候也可以打理打理自己院子里的草藥。
但是想法總是美好的,就在云若歸以為自己總算是能夠安靜一段時間的時候,蕭銘軒到訪了。
云若歸對蕭銘軒的態(tài)度一向是非敵非友的,這樣的人得罪不得,也結(jié)交不得,可是云若歸也沒想到蕭銘軒會親自來找她,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思。
云若歸走到前廳的時候,蕭銘軒正坐在椅子上品茶,看到云若歸進來,倒是一臉熟絡,開口道:“總算是來了!”
帶著一絲感嘆的意味,云若歸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蕭大人光臨寒舍不知是為何?”云若歸還是出口問了一句,只是面上并沒有樓清風那般的熟絡,蕭銘軒現(xiàn)在到底是當官了的人,云若歸雖然不喜禮節(jié),但是這個時候要想疏遠,這也是一個好辦法。
“蕭銘軒?!彼貞艘痪?。
“嗯?”云若歸抬頭不解的看著他。
“叫名字即可,神醫(yī)一聲蕭大人,我可擔不起!也顯得生分了!”蕭銘軒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說道。
云若歸嘴角一抽,她與他素來就不熟,幾次都是蕭銘軒主動打招呼的,云若歸還真是瞧不出來哪里不生分了,但是蕭銘軒一聲神醫(yī)也是叫的她全身起雞皮疙瘩,思索了一下,云若歸還是叫了聲:“蕭公子。”
蕭銘軒這一次倒是沒有反駁,起碼云若歸已經(jīng)退了一步了,他自是知道不能得寸進尺,如今這般已經(jīng)是極好。
“不知蕭公子前來是為了……”云若歸又問了一遍,她還是想要盡快結(jié)束與蕭銘軒的相處,這個人的觀察能力很強,云若歸覺得和他相處起來有些累。
“我今日是為了小弟而來,多謝云姑娘當初對小弟的照拂!”蕭銘軒面上帶著笑意說道。
小明顯這句話剛剛說完,云若歸的臉色就變了,云若歸可是沒有忘記當初她陷害蕭沉的那件事情蕭家的蕭公子,一向是被蕭家老爺看得像是掌中寶一樣的人物,只是可惜年紀輕輕,心思就那般的齷蹉,也怪不得云若歸下了狠手。
她雖為醫(yī)者卻并不是一個好人。
只是蕭銘軒說這句話究竟是為了什么?知道是云若歸做的人并不多,蕭銘軒既然能找上她估計就是確定這件事情是好她做的了,這蕭銘軒也算是有一點本事,但是他說這句話難道是來問罪的?云若歸瞧著他的面容,又這模樣似乎并不像,蕭家的內(nèi)部關(guān)系究竟怎么樣,云若歸也只是知道一個大概,這個蕭家大少爺?shù)南⑹窃谑翘倭耍迫魵w就算是想要查似乎也查不出個什么來,只不過云若歸心中倒是有些想法。
蕭家的大老爺一向是喜歡小兒子,對于這個能打斷腿的大兒子,蕭家老爺子肯定是不喜歡的,那么有些事情似乎劇說得通了。只是想法總是和現(xiàn)實有一些差距的,過了一小會兒,云若歸還是從大堂的一排藥柜里翻了翻,找出了一個瓷瓶來,擱在了桌子上。
“哪里,聽聞蕭家蕭公子有些病痛,這藥正好為他打造,蕭大公子要想帶走,一千兩銀子便可以帶走了。
一千兩銀子,對于普通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天數(shù),但是對于蕭家這樣有錢的世家來說,根本就不算社么。
云若歸剛剛說完,蕭銘軒劇打斷了她。
“罷了,姑娘還是好好收著,等他什么時候有本事了,自然會來取?!笔掋戃幟嫔鲜沁@么說,但是心底已經(jīng)閃過了一絲陰沉,他自然也是看得出來云若歸這是在試探他。只是他很快就斂起了自己的神情,云若歸沒有漏過他任何的表情,自然是明白自己心中的想法想必是正確的。
“如此也好?!痹迫魵w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蕭銘軒先前小小的試探不過是為了和云若歸結(jié)盟,云若歸一看便知曉,但是恐怕兩個人都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是這樣發(fā)展的。
“罷了,今日時辰也不早了,改日我再來拜訪云姑娘?!边€是極其熟絡的語氣,只是與一開始的心情有所變化。
“恭送蕭公子?!痹迫魵w并不想與他繼續(xù)浪費時間,當下就回應了一句說道,蕭銘軒拱了拱手,轉(zhuǎn)身便離開了,云若歸站在原地,將雙手都攏在袖子里多想了想,這蕭銘軒雖說是姓蕭,雖說是和蕭家一樣與三皇子走的親近,但是讓云若歸覺得不大容易理解的是蕭銘軒難道一點都不喜歡蕭沉,蕭沉一直有父愛母愛,相比之下就顯得蕭銘軒是孤身一人,難道是報復要開始了嗎?
不,或許蕭銘軒已經(jīng)在報復了,蕭沉他沒有救,蕭家的計劃他也總是打亂,如此看來,云若歸的猜測一直都是對的。
而同一時間,齊王府里,長生站在書房,一臉嚴肅。
“殿下,這一次春狩,您真的打算去嗎?”長生擔憂的問道。
“去,怎么不去,不去就太對不起那些人費盡心思挖的坑了!”樓清風一臉輕松的說道,只是話說了一半,一陣快速的腳步聲傳來,長松險些沒穩(wěn)住撲在了長松的身上。
“怎么了,這么著急!”樓清風放下手中寫字的毛筆,看著急急忙忙而來的長松問了一句。
“回稟殿下,昨日三皇子睡在了宮中?!遍L松說完,樓清風“嗯”了一聲,抬手拿起筆蘸了蘸墨,繼續(xù)鞋子。
“蕭公子也去見了貴妃娘娘?!遍L松又道,可是樓清風還是沒什么變化,依舊是應了一聲,手中的動作還是那么的沉穩(wěn)。
“蕭銘軒今日前去找云姑娘了?!遍L松又道。
此話一出,樓清風手里的毛筆突然就斷了,寫了大半額白紙因為一個黑色的五點顯得有些浪費。
“什么時候的事情?”樓清風問。
“半個時辰前?!遍L松說完,樓清風已經(jīng)站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就走出了好遠。
長松抬了抬手,正準備將自家爺給喊回來,但是他都沒來得及開口,樓清風就不見了蹤影,他嘴角抽了抽,他還沒說完??!
蕭大公子半個時辰前就走了??!
而小半個時辰之后,云若歸坐在自己的屋子里,看著站在門口,一臉陰沉看著她的樓清風,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如同便秘一般的臉色,莫不是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