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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友導航視頻 話說是誰帶頭鼓

    話說是誰帶頭鼓的掌?自然是高森了。其實從一開始,高森就坐在高處房頂上,瞇著眼,抿著酒,關注著下面的一切。

    想詆毀我的徒弟?我得給他點顏色看看。當晚,胡文峰的耳朵就被人割去了一只。胡老爺心疼得啊,可是就是沒有抓到兇手,連兇手的樣貌都不知道!

    也是因為經(jīng)此一遭,高森更加認定嚴小五就得是他高森的接班人了。他高森此生不會娶妻生子有家室,嚴小五,你就得給老子做徒弟!俗話說一個徒弟半個兒,老子就認定你了!

    第二天,嚴小五在賽詩會上的精彩表現(xiàn),讓張祖本的粥鋪生意又好了很多。現(xiàn)在竟然還有人排著隊來等著買粥。這要放在以前,是張祖本連想都不敢想的。

    “那有什么不敢想的,”嚴小五對張祖本說道,“等再多賺點錢,換一個大點的店面,給后廚多整些火灶,多弄幾樣粥,雇些幫廚,再賣些實惠的吃食搭配,到時候可以不叫粥鋪,改叫粥棚,好不好?”

    張祖本聽了,樂得合不攏嘴,“好,好,好,甚好,甚好啊!就叫小五粥棚吧!”

    高森則在一旁默默地劈柴,他才不想干這什么粥棚粥鋪的買賣。什么小五粥棚,小六粥鋪的,讓他一輩子待在一個地方,天天和粥相伴,可是拉到吧!

    “我說高森啊,你昨天真該去現(xiàn)場看看,咱們小五啊,昨天可神氣了!那些評詩的大先生們都給小五鼓掌了。還有那個胡文峰,就是聚香樓的大公子,還說小五的詩是偷他的,那現(xiàn)場打臉來的快的啊,啪啪的?!?br/>
    張祖本又接著說,“哎,要我說,這惡人就是會有報應,今天早上我去倒泔水啊,就聽說昨晚胡文峰的耳朵不知道被誰割去了一只。該!真該!叫他平日里橫行霸道,拉仇結恨的。就是不知道是哪個好漢干的,做好事不留名!”

    聽到“好漢,做好事不留名”這句話,高森忍不住咳了一聲。

    嚴小五突然問高森,“昨天的賽詩會你真的沒有去嗎?”

    “沒去,誰要去看那。”高森否認,“去看那干嘛,我怕你哭鼻子,才不要去看呢。”

    “喏,給你買的月餅,昨天我們賽詩會結束了買的。還有,這是還你的十兩銀子?!眹佬∥暹f給高森。昨天得的五十兩,本來除去買月餅花的錢和十兩銀子,剩下的想都給張祖本,可張祖本說什么也不要。

    高森當然知道昨天嚴小五的表現(xiàn)了?,F(xiàn)在外面都在傳那首《水調(diào)歌頭-明月幾時有》。真是字字珠璣,句句堪稱經(jīng)典。只是他不想讓那小子太飄了罷了。

    高森自打自己的師傅去世之后,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過過中秋,吃月餅了。用他的話來說,又沒有家人,孤家寡人的,過什么團圓節(jié),吃什么月餅。

    高森雖然嘴上說“買什么月餅啊,我又不愛吃甜的,賺錢容易呢?”可還是接過月餅,啃著吃了。

    傍晚,粥鋪來了一個人,嚴小五一眼就認出來是昨晚賽詩會上的那個評選先生,文廣書院的大才子舒紀嵐。

    陽柏州相當于一個現(xiàn)在的大省會,在大齊國都上京的南邊,比清源縣還要南邊一點。清源縣隸屬于陽柏州。文廣書院是陽柏州最有名的公立書院,直屬于大齊的最高書院上京瀚德院,相當于現(xiàn)在教育部直屬書院。

    舒紀嵐來到粥鋪,里外上下打量了一圈,又打量了一番嚴小五,看得嚴小五很是不自在。畢竟他還是有點心虛的。《水調(diào)歌頭-明月幾時有》本就不是自己寫的,自己卻用來出了這么大個風頭,還換了五十兩銀子。

    舒紀嵐可不知道嚴小五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昨天這孩子表現(xiàn)的既機智,又不怯場。尤其是能在僅一炷香的時間,寫出這樣絕美佳句,才華可見一斑。舒紀嵐愛惜人才,打聽著就找過來了。

    能讓舒紀嵐看上的人,那可是鳳毛麟角了。舒紀嵐此番來找嚴小五,就是想問問他是否愿意去文廣書院讀書,他愿意做舉薦。

    文廣書院招收學子門檻很高,普通人不是說進就可以進的。并且就算你很優(yōu)秀,通過了入學測試,能有個有分量的人的舉薦,那才會穩(wěn)妥。

    所以每年想去文廣書院讀書的學子們,都要到處找能給自己說的上話的達官文豪,希望能得到青睞,只為求得一封舉薦信。

    現(xiàn)在大文豪大才子大先生的舒紀嵐竟然親自登門來舉薦,這是多少學子,尤其是寒門學子,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嚴小五還沒說什么呢,倒是張祖本,激動得顫抖著手,彎著腰拉著舒紀嵐的手一直道謝,就差跪下了。然后沖著嚴小五喊到,“小五,快來給舒先生磕個頭!快!”

    嚴小五還在愣神呢,自己本來打算在張祖本這里過了冬天再向南走。順便在這里賺點盤纏。沒想到現(xiàn)在舒紀嵐親自邀請自己去大齊最出名的十三大書院之一的文廣書院讀書。自己這是去還是不去呢?

    張祖本看嚴小五愣神,以為他是嚇傻了?!斑@孩子,怕是高興傻了……”

    張祖本正要過來拉嚴小五下跪拜謝舒紀嵐呢,卻被高森搶先一把把嚴小五拽到身后?!皣佬∥逅蝗ド蠈W,他要和我習武!上學有個鳥用!”

    舒紀嵐愣了一下,看向張祖本,問道,“這位是……”

    不等張祖本開口,高森搶先說道,“我是他師傅,他要跟我習武,他只能是我徒弟!他誰也不跟!”

    聽到這,又看看嚴小五的身形五官,舒紀嵐明白了,眼前的嚴小五不僅是學文的好料子,也是個練武的好苗子。高森看上嚴小五,一心想收他做徒弟,這也不奇怪。

    舒紀嵐想了想,和顏悅色地說道,“明年春天,文廣書院不僅招新生,還要招武術先生。閣下如果身懷武藝,不妨試一試。若是能成我書院的武教,那亦可教小五習武。若是日后,小五文可治天下,武可平叛敵,那就是閣下的功勞了。”

    舒紀嵐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讓高森心動了。

    對??!高森心想,這主意不錯啊,我怎么沒想到。你嚴小五不是死也不肯拜我為師嗎?等我做了武教,你還不得乖乖地叫我?guī)煾担?br/>
    并且我還可以在文廣書院尋覓優(yōu)秀學員,再把他們培養(yǎng)成殺手,這樣以后我就可以重開沙影軒,將師傅創(chuàng)立的殺手組織發(fā)揚光大!

    并且我還可以把文廣書院當做我臨時的一個隱秘據(jù)點,誰也想不到來文廣書院來抓我。

    哈哈哈哈!想到這里,高森忍不住樂出聲來。這可真是一箭三雕的良策哇。

    就那么一會兒,嚴小五看高森的表情一會兒憤怒,一會兒皺眉,一會兒魅笑,剛想對高森說“你沒病吧”,就被高森一個擒拿手,雙膝跪地,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