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表明什么?”
“這個,由我來說好像不太適合吧?”白露看看慕洵,又看看唐且,抿起嘴忍不住笑了笑:“我以為我就夠艱辛了,沒想到他比我更慘。”
“咳……白姐還是說正題吧。”慕洵不自然出來打斷白露的調(diào)侃,努力的想要將話題引回正軌,這氣氛奇怪的連唐且自己都覺得挺尷尬的。
他不是不懂白露話里的意思,只不過……裝作不明白罷了,這種事情由第三方點透,個中酸爽也只有當(dāng)事人自己能夠感受了。
“好吧,好吧。”白露也沒忍心繼續(xù)抖慕洵,她點到為止,正色地向唐且介紹起他們商量出來的對策:“先解釋一下,我和慕洵也是今天才相認的,因為太久沒見,而且我的形象也發(fā)生了不少的變化,所以上一次他并沒有認出來我來,現(xiàn)在說出來是避免你們以后發(fā)生矛盾?!?br/>
唐且回答:“這種事情沒什么爭吵點?!?br/>
“那就好,經(jīng)過我的調(diào)查和研究,總算是找到一個解決的方法了。記錄冊是用來連接輪回與管理員的重要媒介,事情的走向安排都會記在上面,既然現(xiàn)在院里的系統(tǒng)已經(jīng)無法挽救,所以我們決定讓輪回自己來修復(fù)這些漏洞。”
“如果早就可以修復(fù)的話,為什么你們一開始不修復(fù)?”
“哎呀,小哥你的問題太犀利,我都游戲招架不住啊?!卑茁督忉尩溃骸罢f是修補,只是比較委婉的說法,理論上管理院的任何漏洞都是要我們?nèi)斯とパa的,除非只有在一種情況下輪回才會出手,那就是重建管理院,一切都會從新開始,這本記錄冊也會作廢,工作人員也會全部換成新的,當(dāng)然包括院長了。”
“就相當(dāng)于是重裝系統(tǒng)是吧?那這些人會怎么?難道也跟著系統(tǒng)一樣被清洗?”
“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清洗的事情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所以到底會怎么樣誰也不知道,除非試一試……不過這也不是輕易能嘗試的事情。”
一聽白露這么說,唐且難免的會替樓里的人們擔(dān)憂,難道一切就這么中斷,然后大家回到各自起點或者終點?
“一定要這么做?”
“或者說只能這么做吧,不然真的很難想象以后還會發(fā)生什么事情來,這次出的亂子還不夠你們倆折騰的嗎?”
“你要是這么理解的話,的確也是……”
“所以啊,這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房融安的心態(tài)已經(jīng)有些不正了,漏洞的負面影響還是很大的,再者說了,你不是一直很想辭職嗎,現(xiàn)在你可以光明正大的離職,而不用受到這個坑到死的管理院限制了?!?br/>
唐且看白露說的這么義憤填膺,一副感同身受的樣子,在想想雷哥,還有慕洵,似乎每一個工作人員怨氣都挺重的……
“既然你這么不喜歡那里,為什么當(dāng)初還在那里呆了那么多年?”慕洵說自己呆了幾百年,那么白露作為引導(dǎo)他進來的人,時間只會更久。
“大概是因為我無處可去吧……時間久了,人生就會變得很無趣,無趣到已經(jīng)愿意拋棄眼前的一切去冒險,大概我就是這樣的吧??吹贸鰜砟闫鋵嵤亲煊残能?,現(xiàn)在你考慮更多的并不是自己怎么擺脫麻煩,而是樓里的那些人要怎么辦吧?”
“你也知道我在擔(dān)心這個,不如痛痛快快把結(jié)果告訴,我不太喜歡事后驚喜?!碧魄铱戳丝窗茁?,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慕洵,與其去套白露的話,不如直接問慕洵好了。
“行嗎?”
慕洵思考了一會兒,回答:“白姐說的都是真的,因為這是第一次,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會發(fā)生什么,不過你放心,歷史是絕對不會發(fā)生改變的?!?br/>
唐且想聽的可不是這些客套話:“幾率是多少?”
“一半一半吧。”
“具體要怎么做?!?br/>
“很簡單?!卑茁秾⒂涗泝酝平o了唐且:“房融安用盡心思想要改掉這個記錄冊,但是他不知道,觀察人員拿到這東西無論對他做什么都是無效的?!?br/>
“這么珍貴的東西,他也不會輕易交給別人。”
“是的,所以記錄冊在他們手上反而很安全,準確來說不只是他們,我們作為員工其實也是不能對記錄冊做什么的。”
“你的意思是我來?”
白露打了個響指:“答對了?!?br/>
“可是我也算是工作人員吧?”
“唔……我算是退休人員,小慕是在職人員,你的話……在輪回的眼里就是個臨時工吧,所以你可以。”
“好了,我明白了?!?br/>
雖然唐且不想這么做,但是他很清楚,憑時空管理院的尿性誰知道以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還是早解決早了事。
“我要怎么做?”
“破壞掉它就行了,什么撕掉啊,剪了啊,拿筆亂涂啊……”
“只要是物理破壞就可以?”
“嗯?!?br/>
“明白了?!碧魄液鋈徽酒饋?,轉(zhuǎn)身去了廚房,很快又返回,只不過他的手上多了一團正在燃燒的衛(wèi)生紙,他毫不猶豫的直接把紙扔在了記錄冊上,瞬間整本記錄冊都被火苗包裹,石桌上燃起了一團火焰。火焰就貪婪的舔舐著燃燒物,在房融安手中堅不可摧的記錄冊很快就化為了一堆灰燼。
“好了,下面要怎么辦?”
“嘛……那我就走了?!卑茁渡炝藗€懶腰:“只要我一走,時間又會恢復(fù)。其實這也就是為了防止我們這些離職的人再去參與到管理院的事情中,所以才會有個這么變態(tài)的規(guī)定,當(dāng)我們靠近現(xiàn)任工作人員,時間就會停止。”
“上次在ktv也會這樣?”
“當(dāng)然,不然那種地方怎么會那么安靜?好了,小慕,有結(jié)果通知我一聲,電話我已經(jīng)給你了?!?br/>
“嗯?!?br/>
“既然現(xiàn)在你們既不是時空管理院的院長,也是不辦事處的主任,那么這份合同我就保留著了,不知道選出的新主任到底是個什么德行~”白露最后收起了合同,慢悠悠地離開了院子,臨走前還不忘跟他們道別。
現(xiàn)在只剩下唐且和慕洵兩個人面對面的坐在院子里,特別是剛剛被人揭穿了某些心照不宣的小心思,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唐且嘆了口氣:“還是沒有動靜。”
慕洵不動聲色地說:“白姐還在屋子外面。”
“切!”屋外迅速響起了白露的噓聲:“天時地利人和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你們不表白一下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