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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腿玉足的阿姨 對呀國師你好聰明啊為何我就沒想

    “對呀,國師,你好聰明啊,為何我就沒想到呢?”

    被方致這么一提醒,周登也反應(yīng)了過來。

    既然在南安國境內(nèi)沒找到,那肯定就在甄袖女國境內(nèi)才是。

    “既然如此,那大法師,我等事不宜遲,立刻進(jìn)入甄袖女國吧?”

    方致道。

    “國師,等等……”

    周登拉住了方致。

    繼續(xù)道“國師,我覺得我們需要喬裝打扮一下,否則,就這么進(jìn)入甄袖女國會引起懷疑的。”

    “喬裝打扮?”

    方致當(dāng)即一愣。

    一個(gè)時(shí)辰后。

    方致看了看自己身上黑不溜秋的衣物,然后又摸了摸畫滿了煤灰的臉龐。

    自言自語道“大法師,這樣子行嗎?”

    “為何不行?”

    周登從方致身后走了出來。

    兩人相視一眼。

    “哈哈……”

    同時(shí)捧腹大笑了起來。

    “國師,你這樣子好好笑??!哈哈……”

    “死胖紙,你還說我,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的樣子,難道就比我好嗎?哈哈……”

    周登:“……”

    方致:“……”

    兩人當(dāng)即停住了笑容。

    “咳咳!別笑了,國師,既然準(zhǔn)備就緒,咱們就出發(fā)?!?br/>
    “等等!大法師,你別老是國師國師的叫,咱們既然已經(jīng)換了裝扮,那就要改個(gè)稱呼才行?!?br/>
    方致說道。

    “言之有理,那叫什么呢?”

    周登沉思了片刻后,繼續(xù)道“哦,國師,我想到了,就叫熊大,和熊二!”

    “你咋不叫喜羊羊呢?”

    方致滿額頭的黑線。

    “什么羊?”

    周登疑惑的問道。

    “這樣吧,你就叫大餅,我就叫饅頭!”

    方致道。

    “哈?”

    周登一愣。

    “哈什么哈?死大餅,走啦?!?br/>
    方致沒好氣的說道。

    “大餅?也不錯(cuò),國師,等等我?!?br/>
    周登點(diǎn)了點(diǎn)頭,當(dāng)即追了上去。

    兩人此刻沒有停留,而是直接跨過了邊境,進(jìn)入了甄袖女國的境內(nèi)。

    “國師,你說我們這樣子像什么?乞丐嗎?”

    “什么乞丐?明明就是挖煤的?!?br/>
    “胡算,明明就是乞丐!”

    “你才胡說,明明就是挖煤的。”

    “哼!不信待會我們找人問問?!?br/>
    “好,問問就問問,正好,那有人,你去問問……”

    方致指著前方一位身穿甲胄的人。

    那人是背對著方致等人,但看身上的甲胄,卻不難看出是當(dāng)兵的。

    “行,咱們走!”

    周登拉著方致走了過去。

    “這位兵哥哥!”

    周登猥瑣的叫道。

    方致:“……”

    我去……

    方致差點(diǎn)沒一巴掌甩在周登后腦勺上。

    還好面前有人,方致才克制住了自己。

    不過說來也奇怪。

    那人似乎沒聽到周登的叫喊聲似得。

    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方致與周登相視一眼。

    就見周登伸出了手,在那人的肩膀上拍了拍。

    那人此刻終于有了反應(yīng),緩緩的轉(zhuǎn)過身來。

    “哇!銀郡王!”

    當(dāng)方致與周登看到此人的面孔后,忍不住驚喜的叫了起來。

    “銀郡王,你怎么會在此地?”

    方致問道。

    “嗤~”

    然而。

    就在方致話語落下之后。

    那銀郡王的身體直接炸開,化成了飛灰。

    “糟糕!是陣法,我們闖入陣法之中了,快走。”

    見到這一幕。

    方致臉色大變。

    “什么?”

    周登一驚,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

    就已經(jīng)被方致拉著跑了起來。

    可是還沒等兩人跑兩步。

    忽然。

    一個(gè)巨大的光罩憑空出現(xiàn),兩人直接撞在了光罩之上。

    “啊……”

    方致與周登同時(shí)發(fā)出了一道慘叫聲。

    被震飛了出去。

    “那邊有動靜了!趕緊去看看?!?br/>
    就在此刻。

    不遠(yuǎn)處傳來了女子的驚呼聲。

    “國師,我們怎么辦?這陣法你能破嗎?”

    “來不及了?!?br/>
    方致話語落下。

    七八道身影從四周串了出來。

    她們都是身穿盔甲的女人。

    果然是甄袖女國,行軍打仗的都是女人。

    “咦?怎么才兩個(gè)人?”

    一名女兵盯著方致與周登說道。

    “抓到了什么?”

    就在此時(shí)。

    一名女將軍領(lǐng)著三名女兵走了過來。

    “稟隊(duì)長,我們抓到兩個(gè)男人。”

    “兩個(gè)?”

    那女隊(duì)長一愣,向著方致與周登看去。

    “他們不是南安國的軍隊(duì)?”

    “看樣子,好像不是的?!?br/>
    “走開!”

    那女隊(duì)長推開了女兵,來到方致與周登面前。

    繼續(xù)道“你們是何人?為何擅闖我甄袖女國國境?”

    “我們……將軍,你猜我們是干嘛的?”

    周登問道。

    “廢話,這難道還用猜嗎?自然是挖煤的了?!?br/>
    一名女兵道。

    “諾,挖煤的。”

    方致望向了周登。

    周登臉部一抽。

    看向了女兵,道“難道我們這么明顯,你們也看不出我等是乞丐嗎?”

    “有你這么胖的乞丐嗎?”

    “哈哈……”

    四周的女兵紛紛都笑了起來。

    “我覺得她說的很對?!?br/>
    方致攤了攤手。

    “去你的!”

    周登沒好氣的拍開方致的雙手。

    “行了,不管你們是何人,先將他們押起來?!?br/>
    “是,隊(duì)長!”

    一名女兵說罷。

    就從懷中掏出一份卷軸,拋向了高空。

    那光罩瞬間就消散了。

    “國師!”

    周登輕聲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在問要不要動手。

    “噓!”

    方致使了個(gè)眼神,周登當(dāng)即變的老實(shí)了下來。

    “帶走?!?br/>
    兩名女兵押著方致與周登離開了樹林。

    甄袖女國軍帳之內(nèi)。

    “我就說我們是挖煤的,你硬說是乞丐,現(xiàn)在她們都已經(jīng)說了,你難道還不信?”

    方致說道。

    “我就是不信,我們?yōu)楹尉筒幌袷瞧蜇ち耍侩y道胖子就不能當(dāng)乞丐嗎?”

    周登說道。

    兩人還被女兵押著。

    卻是也喋喋不休的。

    “閉嘴!”

    身后的女兵大喝一聲。

    方致與周登當(dāng)即閉上了嘴巴。

    “見過左將軍!”

    身后的兩名女兵走了出來。

    “這是怎么回事?”

    在周登方致兩人的面前,正站著一名身穿盔甲的將軍。

    “啟稟左將軍,這二人不知為何會出現(xiàn)在我國邊境,彭隊(duì)長生怕兩人是奸細(xì),故此押回來交給左將軍發(fā)落?!?br/>
    一名女兵說道。

    “喂,你不要亂說話好嗎,我等可不是奸細(xì),我們是乞丐,此番不過是誤打誤撞進(jìn)入了你國境內(nèi)而已?!?br/>
    周登道。

    “胡說八道!看爾等樣子,哪像乞丐?明明就是挖煤的?!?br/>
    在左將軍身旁有一名女隊(duì)長喝道。

    “諾,你看吧!不要再說乞丐了,無人會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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