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省省會烏市,雖沒有京城的繁華,也算是一座建設(shè)中的嶄新城市。
在陸曉夕的記憶里,小時候去過最大的城市就是烏市。而且還總是聽人說“烏市的馬路天天挖”,代表著城市建設(shè)的飛快步伐。
再次回到這座城市,感覺也不過兩年時間,變化確實挺大的。
熱鬧的街市和高聳入云的百米高樓,形成鮮明的對比。人們就像是在高樓的縫隙中,熱鬧地經(jīng)營者各種小吃和雜貨買賣。
原本烏市的標(biāo)志性建筑,甚至有個公交站的“八樓”,號稱,很多年前最高的樓,也就是八樓。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為一處紀念,原本的八樓已經(jīng)是整個城市里最矮的一批建筑了。
陸曉夕還是習(xí)慣性地停在八樓,看了會兒周圍的車來車往,才給李天洪打了電話。
有人說李天洪是華國第一隱形富豪,這句話還真不錯,陸曉夕只打了個電話,李天洪就給了她一處別墅地址,又是他的產(chǎn)業(yè)。
那里是一處度假村,在距離烏市十分鐘車程的近郊小草原,房屋都是蓋的固定式帳篷,非常有民族特色。
因為李天洪過來自住,這幾天這里已經(jīng)宣布裝修,暫時不接待客人。還有幾個客人尚未離去,也不影響他們。
陸曉夕沒御劍飛行,而是體驗了一把公交車的快樂。
同樣是公交車,烏市的路況好、車輛少,那車開的,真是如她同鄉(xiāng)會的幾個同學(xué)說的“嗚嗚地,跟飛一樣。”
他們這處比較偏,居然還有公交車到。
陸曉夕從公交車上下來,李天洪早就等著了,跟她并肩散步往回走。
“媽呢?你沒見到她嗎?顧瑀呢?”
“他們倆都失聯(lián)了。”李天洪心情極度惡劣。
陸曉夕急了:“失聯(lián)是什么意思?”
“就是失蹤了,聯(lián)系不到人?!崩钐旌樾那椴缓玫負u搖頭。
“怎么可能呢?我老媽可是天上地下浮空第一人,怎么可能失蹤?你說這地球上,還有比您更厲害的人嗎?”
“地球上沒有?!崩钐旌閲@了口氣:“但另一個地方有。你既然去了浮空城,應(yīng)該知道,那個地方臥虎藏龍。”
“那當(dāng)然,我還拜了浮空城第一人、浮空城大長老為師呢。根據(jù)浮空城的規(guī)矩,師門高于親情,我應(yīng)該喊您一聲師兄呢?!标憰韵σ荒樀男N瑟。
“你這孩子?!崩钐旌樾α耍骸捌鋵嵥?,不是浮空城第一人。只是最傻的一個而已。你看,到了大長老這種修為,已經(jīng)近乎不老不死了。
既然你那么聰明,有沒有想過,她也只有七百多歲而已,那她也不是石頭里長大的,她的師傅、師叔師伯甚至師祖輩的人,是否還活著呢?
浮空城的秘密,遠非你想象的那么簡單。尤其是萬魔窟,那是一個神奇的地方?!?br/>
“萬魔窟?不是被魔氣侵染嗎?”陸曉夕好奇地問,其實她真的很好奇萬魔窟是什么地方,會讓她的顧瑀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其實這世上沒有魔,萬魔窟只不過是那些自命為老魔頭的家伙們,厭倦了外面的世界,也害怕他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自我囚禁的地方罷了。
所以你應(yīng)該知道,進入萬魔窟,要面對的是些怎樣的老怪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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