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蘇墨是在金凝指揮室外等待著的,但是在金凝的安排上,還是讓蘇墨回到了他的臨時辦公點。雖然這個人之前對金凝非常不友好,而且現(xiàn)在金凝是絕對的大腿,但是在名義上來說,他依然是自己的上司。
“以后給我寫自傳的時候一定要把這一段寫進去?!?br/>
跟著兩個機槍兵走在這片廢墟上,金凝嚴肅地對芙莉雅說道。
的確,這是什么?這是在自己展露恐怖實力后依然尊重上司??!
這才是偉人??!
在路上,幾年前還順便查閱了得到的這個神秘組織的初始情報:
“勢力名:【先鋒】
規(guī)模:SS
勢力:SS”
“沒了?”
看到這區(qū)區(qū)幾個字,金凝以為自己看錯了,向芙莉雅發(fā)出了疑問。
可是芙莉雅卻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
金凝沉默了。
“沒事,起碼知道人家叫啥了?!?br/>
就這就這就這?
金凝已經(jīng)在心中瘋狂吐槽了。
現(xiàn)在這座基地已經(jīng)徹底成為了一片平地,到處都是裸露著的鋼筋和堆得像小山一樣的混凝土塊。
在這片廢墟上,有數(shù)不清的滿身煙塵,甚至渾身血跡的幸存者正在哭泣著,或者是看著這片廢墟沉默著。
他們本以為自己終于能在這末世得到一份安穩(wěn)的生活,重新得到和平與幸福,可這一切都隨著這場大雨煙消云散了。
這場雨帶來了進化,也帶走了無數(shù)生命和人類文明的痕跡。
金凝看著四周的慘狀,再次陷入了沉默。
周圍的人看見了在幾個機槍兵護衛(wèi)下的金凝,都紛紛轉(zhuǎn)過了身。
“嘩啦啦!”
四周傳來了一片巨響,就如同那雨聲一樣。
這是下跪的聲音。
無數(shù)飽經(jīng)磨難的幸存者,看著金凝,這個他們眼中的救世主,齊齊跪了下來。
這一刻,悲傷與感激齊齊涌上心頭,他們不知道做什么,只能做出這個大禮,希望金凝能感受到他們的謝意。
他們的這一舉動嚇到了金凝,金凝立馬看向了他們,大叫了起來:
“別跪別跪!跪什么?”
聽到金凝的話,他們不僅沒有站起來,反而都激動地哭了起來,嘴里不停說著感謝的話。
一瞬間,金凝覺得很是頭大,這種自己只在文藝作品中看到的情節(jié)竟然突然發(fā)生在了自己的面前。
與此同時,自從云州統(tǒng)一后就再也沒有變過的聲望再次開始了緩慢增加。聲望能帶來的加成有很多,比如我微量的屬性加成,達成成就任務(wù)。當然,最有用的是只要聲望夠高,許多任務(wù)都可以刷臉。
在自己極高的魅力加持下,金凝直接開始了一段即興演講。
他主要是想靠此繼續(xù)增長自己的聲望,同時自己也的確是有話想說。
“總之……這是一個新的時代的開端,也是一個舊的時代的終結(jié)。我們?nèi)祟愒谶@個時期接受了太多苦難,可是無論如何,我們依然是這個時代的引領(lǐng)者。我們不會被這些困難摧毀,我們會建立起新的秩序。
這一切,靠我,也靠大家。但是可以去肯定的是,我們一直都在。所有想要摧毀人類的生物和勢力,最后都會被我們抹滅。”
站在一輛攻城坦克上,金凝便開始了自己的演講。演講內(nèi)容當然是先對人民群眾進行安慰,然后對自己的【救世主】組織進行宣傳。
演講很簡短,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它的感染力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在金凝結(jié)束演講,鞠了一躬時,場下便傳來了震耳欲聾的掌聲,無數(shù)人眼中噙著淚水,感激地看著金凝。
接著,金凝打開了空間,讓機槍兵開始向外運送由補給站帶來的物資。
在這樣的戰(zhàn)爭后,整個基地都被打回了廢墟,幾乎沒有任何食物和相應(yīng)物資了。為了進一步樹立自己的救世主形象,金凝打算把這些免費的東西拿出來籠絡(luò)人心。
當然,人群中自然有蘇墨的人,他們自然會負責匯報,金凝也懶得去管了。反正給的都是食物之類的東西,建筑材料等物資金凝自然沒有分給這些普通幸存者,那些東西要給也是要給到蘇墨。
結(jié)束了這段插曲后,金凝很快就到達了蘇墨的臨時辦公點。
薛之謙整個地下基地都被當做了幸存者的臨時避難所,蘇墨難得的沒有在里面占空間,自己在地面上搭了一個帳篷當臨時辦公點。
這讓金凝很是驚訝:
“這蘇墨受啥刺激了?”
這和蘇墨之前的奢華,甚至可以說是自私的行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和門口兩個衛(wèi)兵點了點頭,他們馬上讓開了路,放金凝走了進去。和第一次金凝進入這個基地時態(tài)度相差很大。
進入這頂帳篷,眼前只有一張桌子,一張床,幾把椅子和幾個箱子,完全沒有多余的裝飾品。而蘇墨此時則一身軍裝,坐在桌前,渾身都是塵土,看來還沒來得及洗個澡。
現(xiàn)在的蘇墨成了一個綠名,表示為友善。
一見到金凝,蘇墨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沖上來抓住了金凝,扶著金凝的背讓他坐在了椅子上。
蘇墨此時的熱情嚇了金凝一跳,讓金凝有些傻眼了。
蘇墨拉著金凝攀談了起來,言語中滿是恭敬和崇拜,一直在贊美金凝,并向他詢問戰(zhàn)斗的細節(jié),一副狂熱粉絲的樣子??墒墙鹉钪@個家伙沒有那么簡單。
“那……那個……不知道碎影先生可是這個【救世主】的領(lǐng)袖,……”
果然,他已經(jīng)知道了金凝演講的內(nèi)容,并且想套話,應(yīng)該是想尋求幫助和庇護。畢竟到現(xiàn)在為止,他也不知道那個組織的目標和襲擊他們的動機。但是金凝愿意幫助他們,而且具有強大的軍事實力,所以他自然想攀上金凝,獲得資助。
“嗯……不是,我只是一個分區(qū)領(lǐng)袖。我們這個分區(qū)的據(jù)點在云州,目前已經(jīng)控住了整個云州?!?br/>
金凝深知這方面的道理,畢竟是和呂華那些人精打了許久交道的人。他這番描述能增加自己的神秘感,同時還能秀肌肉,還能顯得自己的這個組織更加恐怖。
可是金凝實際上哪還有分支!云州就是他的組織的全部家底了。
聽到金凝的話,蘇墨頓時雙眼冒光:
果然,就知道碎影這是一個可靠的男人!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人敢得罪!
很明顯,蘇墨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把金凝視作情敵時對他做出的事。
見到蘇墨的反應(yīng),金凝嘴角一翹。當然,沒有被蘇墨發(fā)現(xiàn)。
金凝知道,這是他掌控定邊的機會。只要自己能開出籌碼,掌控蘇墨,利用蘇墨統(tǒng)治整個定邊,并且加入自己,自己的全球布局就可以真正的開始了。
定邊與云州之間的距離可以視作現(xiàn)實的華國西南重鎮(zhèn)與西南某鄰國首都的距離。當然,這距離與現(xiàn)實相差十倍之大。只要控制了這兩處,就相當于金凝已經(jīng)以一個掎角之勢在這片大陸上站穩(wěn)腳跟了。
“那不知碎影大人來到我們這是為了……”
金凝就等蘇墨這么問。
“如同我們組織的名號,我們此行是察覺到了那個組織的敵意,得知他們又要發(fā)動戰(zhàn)爭,所以來到此處,保護僅存的人類幸存者,并提供相應(yīng)的幫助?!?br/>
而蘇墨也在等金凝這么說。
有一說一,這的確像互相暗戀的少男少女聊天時的心理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