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人,對眾人的態(tài)度似乎有些冷漠,甚至可以說有一絲敵意。
“原來是我修妖界的朋友,多謝相救了!”波瀾鶯聽那“小男孩”的話,猜想它應該是個修妖,感覺自己作為同類,應該容易套近乎,遂說道。
“誰是你朋友!真不要臉!我最討厭你這種給人類當伴修獸的修妖了,簡直是給我們修妖界丟臉!”誰知那稚嫩的聲音毫不客氣地訓斥道,顯得很是義憤填膺。
獸之修煉者,便稱之為修妖。
波瀾鶯剛要反駁,那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你們幾個雌xing人類,自以為高高在上,可以任意凌駕我們修妖,還讓我們當你們的伴修獸,其實好聽點就是給你們當寵物,難聽點就是給你們當奴隸!”
三姐妹被罵得莫名其妙,不能否認,在修天大陸的確是有許多人類降服了妖獸后,將之作為坐騎或者奴隸。像宮家三姐妹這般對待伴修獸的,反倒不多。
“我知道了,剛才就是你這家伙老拿松子扔小波的是吧!”宮菲艷反應過來,雙手叉腰質問道。
“沒錯,就是我,這雜毛鳥不知廉恥,我就扔它了,怎么著?”
“你才不知廉恥,在背后搞小動作!”小波也被惹惱了,反罵道。
“哼!我懶得跟你們斗嘴,你們都不是好東西。不過,那個黑皮膚厚嘴唇的黑人奴隸倒是個重情義的漢子,我很欣賞。你們人類不是愛把我們妖獸收作伴修獸嗎,我就收他當作我的伴修人好了!”
花牧聽到這話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他是中毒了才臉黑唇厚的,竟然被當成是來自另外一個大陸的黑人奴隸,真是憋屈得緊。他剛想辯解,那聲音又說道:“好黑奴,別跟這些險惡的人類混在一起了,隨我去吧!”
話音一落,一根灰se的細長東西突然從泥里竄出,卷在花牧身上。三姐妹和波瀾鶯只看見花牧被拉扯得撲倒在地,然后地面的泥土竟然像千變萬化的水波一樣詭異地翻滾起來,花牧的身體搖蕩幾下后在那泥中沉了下去!
“花牧!”三姐妹驚呼道,連忙搶上去,可是,那泥土立刻就恢復了先前的平整模樣,幾乎看不出剛才有一整個人體從那里陷落了下去,那泥地上只是殘存著一絲香氣。
花牧原本就因為中毒而有些神志不清,被那黑se東西一拉一扯的,很快就迷糊了,朦朧中,他似乎覺得自己在不斷地下落,周圍全是翻滾的泥土和碎石,最后,他徹底地昏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花牧感到一股令人舒暢的香氣鉆入鼻中,他掙扎著去追尋,雙目一睜,眼前一亮,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處寬闊的所在??礃幼樱@應該是一個很大的山洞,四周圍幾個大明珠將山洞照得敞亮。
“喲,你醒啦,好黑奴!”那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花牧循聲看去,沒發(fā)現(xiàn)有人,凝神細看,一只兩拳大小的小東西站在不遠處的臺子上,樣子像是一只毛se金黃的肥土撥鼠。
“這……不會是……你在跟我說話吧……”花牧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
“不是我又能是誰,好黑奴,從今天開始,你就正式成為我的伴修人了,你身上的毒我已經(jīng)給你驅除了。這個嘛,以后你可得好好伺候我,哈哈!”那小東西上躥下跳,得意地說道。
“我說土撥鼠啊,咱們別開玩笑了,謝謝你救了我們,還幫我驅毒。我還有點事先回了,有空再聊哈?!被链騻€哈哈道,站起身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氣力已經(jīng)完全恢復,身體已經(jīng)沒有不適感?;岭[約覺得,鼠妖身上的香氣似乎可以驅散他體內的毒,頓時十分驚喜。
不過,這鼠妖能夠三兩下就能將修氣無觴的碧水狐貍撕開,實力遠在花牧之上,現(xiàn)在還死活要他給它當什么伴修人,真是讓花牧哭笑不得。
“去你的,你既然敢叫我土撥鼠,你個丑陋的黑奴!”那小東西生氣地大叫道,那細長的鼠尾卷了過來,將轉身要走的花牧按在土墻上。雖然花牧的臉se已經(jīng)恢復,但還是沒脫去黑奴之名。
“那個,冷靜點!那你叫什么名字?”花牧扒開臉上的鼠尾掙扎著問道,那鼠尾似乎可以ziyou伸縮,愣是將花牧困得嚴嚴實實的動彈不得。
“這個嘛,好像從來沒有人給我取過名字,不過我聽以前那些要抓捕我的人都管我叫太古香鼠。這樣吧,由于我們的主仆身份,你就叫我香少吧,沒準我一高興,就幫你把那三個大姑娘也虜了來給你當老婆?!?br/>
有宮家三姐妹當老婆這個條件的確很誘人,不過花牧還是不從,悲憤交加道:“伴修這種事情怎么能一廂情愿呢!”
“什么愿不愿的!你們人類收伴修獸的時候有問過妖獸的感受嗎?讓我想想,你們是怎么對待妖獸的,經(jīng)常把它們當坐騎是吧……”鼠妖十分憤怒地說道,鼠尾一松,抽離了去。
花牧以為鼠妖被自己說動,剛松了口氣,誰知那鼠尾立刻又卷土重來。這鼠妖的實力應是修氣六觴,花牧根本來不及躲開。這次,那鼠尾沒有將花牧兩手帶腳捆成一卷,而是先纏上了他的軀干,然后再游上他的四肢。
“你這是干什么!”這次的綁法似乎還之前不一樣,花牧很是不安的叫嚷道。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坐騎了,哈哈!”鼠妖樂得大叫一聲。
花牧感覺身上的鼠尾突然發(fā)力,讓他膝蓋彎曲跪地,然后腰桿一彎,兩掌撐地,姿勢像是一只等人來騎的犬馬獸。那鼠尾勁道十足,花牧使盡了吃nai的力氣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動作。
然后,鼠妖嗖地一聲跳到花牧背上,歡呼一聲:“駕!”鼠尾再次控制著花牧的四肢開始一左一右地邁動,他就這樣活生生成了鼠妖的木偶坐騎。
花牧屈辱地在地上爬行著,心中叫苦不迭:
“難道這就是爺爺口中所說的貴人嗎,可別玩我?。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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