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淡粉色的能量罩包裹著的綠色星球,在眾人的視線里漸漸地遠去,直到縮小成為漫天的星光中的一員。
夜叉王長長的出了口氣:“永別了,希望星。”
“是小方星?!毙》皆诤竺娴淖簧喜粷M地道。
夜叉王從善如流:“永別了,小方星?!?br/>
經(jīng)過改造后的玫瑰號,駕駛艙擴大了不少,現(xiàn)在有可以寬敞地容納四個人的座位。
秦青和小方坐在后排,一人捧著一個密封水杯,這是巫驚羽現(xiàn)在唯一允許出現(xiàn)在駕駛艙里的液體容器。
秦青一邊小口小口的飲水,一邊望著舷窗外的星空出神。
小方用心地看著秦青喝水,然后每個動作都仔細模仿著,含一口水在嘴里,然后吞咽,然后再喝一口......
飛船已進入預計軌道,巫驚羽回身看到這滑稽的一幕:“小方,你在做什么?”
“喝水啊,你沒看到嗎?”小方舉著手中的水杯道。
“你怎么喝的?”巫驚羽好奇地道,小方是能量體,它當然不需要普通的食物,更不可能喝水,他倒是很想知道,它將水喝進去了以后,怎么辦?
“電離,分解,氣化。”小方面不改色地答道。
“這么說,你喝水消耗的能量比你能獲得的還要多?!蔽左@羽好笑地道。
小方的臉一苦:“是啊。好難喝,秦青,有沒有東西可以吃。我好餓,留下了那么多能量給小方星,我都覺得自己快餓死了?!?br/>
秦青同情地拍拍小方的胳膊,看向夜叉王。
夜叉王連忙搖頭:“玫瑰號的能源估計還不夠他塞牙縫的,而且如果給了他,我們就什么地方都去不了?!?br/>
“小方,你不是可以吸收宇宙射線嗎?”秦青想了想道:“外層空間充滿了各種射線和能量粒子。你不能攝取嗎?”
“可以,就是好慢嘛~~~要補充人家之前損失掉的能量。要好久啊。”小方撲到秦青的懷里開始撒嬌。
兩個大男人黑線,拜托,你外表是個小孩子,其實你都幾百歲了喂。不要這樣扮嫩好嗎?
“小方聽話,等到下一個星系的時候,我們找一個無生命的恒星系,你可以隨便吃,好不好?”秦青安撫道。
小方立刻開心地在秦青身上蹭啊蹭的,巫驚羽覺得額頭青筋亂蹦,這是揩油吧,光明正大的揩油啊。
“秦青,剛才還在想你的小黑?”夜叉王注意到秦青自從離開小方星后。就一直有些沉默。
秦青輕輕嘆了口氣,離開那顆星球前,小黑站在玫瑰號船外。叫得凄慘的,好像是被主人遺棄的狗狗。一直到玫瑰號升空,它還在后面追著跑。
秦青不是一個很感性的人,但是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眼眶濕~潤了,只是小黑的體型太大了,玫瑰號根本容納不下它。而且她也沒有辦法將它帶在身邊。她大概很快就要回地球了,小黑的體型跟頭猛犸象似的。太過巨大,而她還在軍校上學,根本沒有辦法也沒有條件帶著它啊。
小方道:“別擔心它了,我給它的遺傳基因重新排了序,它的進化速度將會是以千年為單位的,下次你見到它的時候,大概會認不出來了?!?br/>
“這樣也可以?”秦青詫異地道:“你還可以干預生物體內(nèi)的基因?”
“所有的生命也是一種能量體,區(qū)別就是能量的級別高低,或者能量的純凈程度罷了,改變一個生命體內(nèi)的基因和改變能量的波長和頻率是一個道理。”小方解釋道。
秦青似懂非懂,但是她隱隱地覺得,小方的這個技能好像有點接近于造物主的創(chuàng)造。吞噬轉化,毀滅創(chuàng)造?秦青悚然一驚。
還沒等她繼續(xù)想明白,玫瑰號的報警系統(tǒng),突然警鈴大作。
“前方出現(xiàn)敵艦夜叉號,敵艦正在加載武器?!敝醒胂到y(tǒng)報警道。
“這是通往中立區(qū)的路線,夜叉號在這里做什么?”夜叉王咬牙切齒地道。
面前的屏幕上,漆黑的夜空中,一艘黑色的猙獰的星艦,靜靜地懸停在他們必經(jīng)的道路上,似乎在靜靜地等待獵物送上門來。
“看樣子,夜叉號是追著玫瑰號來的,當時我們通過了蟲洞,直接跳到了第三星域,而夜叉號,大概是花了一個月開過來的。”巫驚羽迅速升起了防護罩:“怎么辦?看來,夜叉號不把你這個夜叉王干掉,誓不罷休啊?!?br/>
“該死,玫瑰號的這次大修,只來得及修復動力系統(tǒng),除了主力炮外,根本沒有什么武器能用?!币共嫱跫奔泵γΦ貙⑺械哪芰考虞d到防護罩上。
這時,夜叉號的充能已經(jīng)結束,一發(fā)重磅能量彈直飛而來。
玫瑰號的能量防護罩開始發(fā)揮作用,能量彈在防護罩的外圍炸開,爆出刺目的亮光。
玫瑰號一陣劇烈的抖動,巫驚羽看了眼紅光亂冒的儀表:“能量罩下降60%,最多還能承受一發(fā)?!?br/>
夜叉王咬著牙,死死地盯著對面的戰(zhàn)艦,那是他的心血啊,一點點攢起來的,那主炮還是他從剛特星人那里,連哄帶騙搞來的,沒想到今天居然要死在自己的星盜船手里。
秦青在震動中對小方道:“小方,你不是餓了嗎?那些能量彈,你能吃嗎??”
“可以吃嗎???太好了,交給我了!”小方一聽說能吃,開心極了。
在第二發(fā)能量彈即將擊中玫瑰號時,奇跡發(fā)生了,巨大的能量光團居然直接在防護罩外憑空消失。夜叉王欣喜若狂:“好樣的,小方,就是這樣,最好能把他們的武器系統(tǒng)統(tǒng)統(tǒng)吃光?!?br/>
“不伸出光觸的話,你得再開近一點才行?!毙》狡诖乜粗胺降囊共嫣?,所有的武器系統(tǒng)都可以吃嗎?真是太好了。
夜叉王二話不說,玫瑰號向著夜叉號沖了過去。
夜叉號,主駕駛室
一個面目可憎,左臂是機械手的星盜看著屏幕上疾馳而來的玫瑰號,露出困惑地表情:“剛才那發(fā)能量彈怎么回事?”
“報告頭兒,對方的能量護罩似乎可以抵消我們的能量彈?!笔窒驴粗倏v臺上反饋的數(shù)據(jù)回答道。
“那不可能!那是最大當量的能量彈,就是神級軍艦也不可能抵消那樣的能量沖擊?!毙潜I頭子猙獰地看著屏幕獰笑道:“夜叉王,這次終于讓我逮到你了,想死?我成全你!”
“所有火力,瞄準玫瑰號,開火!”星盜獰笑著下令。
夜叉號上,所有的炮管都旋轉瞄準玫瑰號。
“再近一點?!毙》缴碜忧皟A,興奮地道。
“他們就要發(fā)射了,小方,如果你不能全部吸收,我們就真的要粉身碎骨了。”夜叉王緊張地握著操縱桿。
“別廢話,再快點!”小方不耐煩地道。
此時玫瑰號已經(jīng)進入夜叉號的近戰(zhàn)范圍內(nèi),通常這個距離,兩個星艦會放出機甲和小型飛行器進行對攻,在不損傷對方艦體的情況下,將敵人擊敗。
不過這一次,夜叉號顯然沒打算留活口,星艦下腹處的各種炮管已經(jīng)全部旋轉就位,幾乎就在同時,各色能量光束噴涌而出。
突然涌~出的巨大能量洪流,讓夜叉號上的照明供電都是一暗。
面對著撲面而來的如雨的能量光束攻擊,夜叉王本能地就要一拉操縱桿,側飛逃開。雖然這樣的距離,這樣的覆蓋面巨大的攻擊,他的躲避舉動根本沒有作用,但是他還是本能地做了出來。
“迎上去!”小方大喝一聲,伸手突然抓~住了夜叉王的肩頭。夜叉王只覺得渾身驟然冰涼,然后是火燒一樣的疼痛,他強忍著疼痛將飛船拉回軌道。
這時,對面的能量光束也已經(jīng)到了近前,如雨的能量光束盡數(shù)擊在能量防護罩上。
“防護罩能量級別上升百分之四百,還在繼續(xù)爬升!”巫驚羽盯著儀表,對著那詭異的,不斷變動的數(shù)字,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
夜叉王只覺得渾身像是要被一股大力碾碎掉似的疼痛,外面的攻擊還在不斷的繼續(xù),小方的手還在緊緊抓著他。他看著前方那越來越濃郁的能量光罩,已經(jīng)由透明漸漸變成了實質般的乳白色。
夜叉號,主駕駛室
“那是什么鬼東西!”星盜頭子咬牙看到屏幕上,那被能量光罩裹得像顆蛋一樣的玫瑰號,明明不大的船體,卻因為那越來越大的能量護罩,而顯得居然有夜叉號的一半大小。
在各種能量光束的攻擊下,居然沒有任何受損的跡象,還在繼續(xù)向著夜叉號接近。
“該死的?!毙潜I頭子看著玫瑰號,奔著自己的武器艙而去,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手下報告,武器系統(tǒng)全部失靈。
“怎么可能!”星盜頭子雙目血紅的大吼:“我追了那個混蛋那么久,難道要我現(xiàn)在放棄?”
屏幕上的玫瑰號還在持續(xù)的接近中。
接著全艦的照明系統(tǒng)明滅數(shù)下,終于歸于黑暗,飛船的引擎也在發(fā)出數(shù)聲無力的轟鳴聲后,黯然熄火。
“報告頭兒,我們失去了所有的能量,生存系統(tǒng)僅夠維持一個小時?!?br/>
“不可能!?。?!”星盜頭子發(fā)狂地嘶吼道:“夜叉王!你到底使了什么妖術!!有本事和我面對面的打一架,把我的能量還給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