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園就是尤仙居住之地的名稱,這里是暖月閣內(nèi)部,自然看不到代表身份的馬車,剛剛踏足這片區(qū)域,葉凡就感到這里氛圍的古怪,雖然看上去儼然就是一片風(fēng)流場所,但是他感到不少強(qiáng)橫的神識掃來,對于他顯然很是戒備。
一定有身份顯赫者在仙園。
葉凡瞬間就得出了這個結(jié)論,他知道這些神識的主人絕不是睿王的護(hù)衛(wèi),因為當(dāng)初他并未感應(yīng)到這樣的目光警戒。
葉睿同樣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他皺眉道:“春娘,難道還有其他人跟尤仙姑娘約好了不成?”
春娘微微笑道:“的確有一個貴人正在仙園做客,不過世子殿下不用介懷,這位貴人說了,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他非常歡迎更多的人追求尤仙小姐?!?br/>
葉睿翻白眼道:“什么人啊,尤仙這樣的尤物就應(yīng)當(dāng)歸本公子獨有,還眾樂樂了,本公子從來就不喜歡跟人分享,這家伙身份如果不夠的話,本公子到時絕對將他轟走?!?br/>
春娘沒有回答葉睿的話,不過葉凡察覺到她的笑容中透著幸災(zāi)樂禍,似乎如果葉睿碰到這位貴客絕對要灰頭土臉不可。葉凡心頭閃過一絲疑惑,能夠讓葉睿灰頭土臉的人怕不多,難道是他老子夜王在逛青樓,知道自己兒子也要泡尤仙,所以特意在這里等?
葉凡腦中閃過這樣惡意的猜測,嘴角一抹笑意剛想綻放開來,他冷不丁的發(fā)現(xiàn)春娘的目光瞥向自己,同樣透著幸災(zāi)樂禍。葉凡肯定自己絕對不會看錯,春娘絕對沖他露出了幸災(zāi)樂禍的神情,一瞬間就讓他明白這個貴客絕不是夜王,至于是誰似乎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
難道是當(dāng)今的皇帝?
葉凡腦中閃過這樣的念頭,一顆心不由提起來,如果真的是當(dāng)今的皇帝,那今天就有好戲看了。
腦中無數(shù)念頭閃過,葉凡已經(jīng)跟著葉睿進(jìn)入到尤仙專門用來會客的大宅院,這里一點兒不像青樓妓院,給人的感覺仿佛是去別人家做客一般。這種感覺并不是死物一般的東西能夠表達(dá)出來的,主要是從那些仆役跟奴婢身上感受到的,在他們的身上并沒有絲毫的風(fēng)塵氣。
尤仙的身份很不一般,仙園內(nèi)并未看到那些一擲千金的公子哥,只有奴婢仆人在忙碌。隨著走進(jìn)尤仙會客的地方,葉凡發(fā)現(xiàn)那些跟著睿王一同過來的人都佇立在外,一個個都顯得格外小心。
葉凡跟葉睿對視一眼,兩人的眼神都很凝重,都意識到這個貴人身份怕是不同尋常。
“兩位公子請?!?br/>
春娘臉上綻著嫵媚的笑容,她一雙眼睛看著葉凡,那神態(tài)怎么看都像似在幸災(zāi)樂禍。
葉凡的眼睛微微一瞇,隨即嘴角一扯,就算是來的人是當(dāng)今大帝又如何,現(xiàn)在他的身份不同一般,不說他是戰(zhàn)王世子,就拿他葉遮天女婿這個身份來說,日月兩殿的人碰上了都要考慮找他麻煩合不合適。
屋子很大,足有一百多平方米,絲竹之音透著纏綿的味道,場中艷舞女子顯得分外嫵媚多情。屋子雖大,但人卻不多,除一群艷舞的女子外,還有兩個男人跟一些作陪的女人。睿王這個時候哪還有當(dāng)初登場時的囂張,正襟危坐,就連身邊服侍的幾個女人都不敢亂碰。
相比睿王的拘束,在其對面的男子就要豪放多了,左擁右抱幾名僅有肚兜裹身的美女外,還有幾名美女排在他的身前。以葉凡跟葉睿的角度自然看不到這些趴著的女人在做什么,不過只要是男人沒有一個不明白的。
葉凡并不認(rèn)識這名男子,不過他身邊的葉??吹降乃查g渾身一震,整個人馬上變得跟睿王一樣矜持。這個時候葉凡哪還不知道這名男子是誰,他真沒有想到第一次見到出云大帝竟然會是這樣一個場景。
“主人,兩位葉公子到了?!?br/>
春娘恭敬的施禮,眼角余光意味深長的瞥向葉凡,那眼神很是復(fù)雜,有嘲弄,有挑釁,有幸災(zāi)樂禍,總之只要是男人看了,心頭都會用處一股難平之氣來。葉凡自然知道這個的老鴇打什么主意,對于出云大帝他沒有任何畏懼心理,除了這家伙的實力達(dá)到神魂境外,對于他來說可以說沒有任何的威脅。
男子聽到春娘的話,這才將注意力從身邊的女人身上挪開,他的目光直接落在葉凡的身上,一種不怒而威的氣質(zhì)油然而生。男子眼中閃過驚訝之色,顯然葉凡讓他感到很是驚訝,似乎跟自己預(yù)料中的情況完全不同。
“你是葉凡?!?br/>
男子顯然不是什么喜歡掛完抹角之輩,他一開口就表明已經(jīng)知道了葉凡的身份。
葉凡的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沒有理會一旁變得很是矜持的葉睿,直接在男子對面主位上坐下。他的舉動只讓屋中不少人露出震驚之色,尤其是葉睿這胖子,自己老爹面前他乖得就跟孫子似地,自然知道自己父王是什么貨色。這個時候看到葉凡做到自己上首,一雙眼睛立時瞪圓了。
葉凡沒有理會周遭人的震驚,而是看著男子道:“想來你應(yīng)當(dāng)就是當(dāng)今出云國大帝吧,咱們算是幸會了?!?br/>
葉凡雖然神色淡然,但是舉動跟說話絕對囂張到極點,男子可是當(dāng)今出云大帝,可謂是主宰億萬人生死,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敢用這種姿態(tài)跟他說話,他心中不怒才怪。男子眼中閃過懾人寒芒,不過他并未將心中的怒意表現(xiàn)出來,只是微微笑道:“朕就是出云大帝,葉公子不知有何見教?!?br/>
男子的態(tài)度只讓屋中所有人都感到震驚,尤其是剛剛還沖葉凡表現(xiàn)出幸災(zāi)樂禍表情的春娘,這個時候一張俏臉煞白一片,顯然她也知道葉凡絕對不是她能夠得罪的起的。試問一個敢不將出云大帝放在眼中,敢跟其平起平坐的家伙,如果不是腦子有問題的話,身份何等可怕。
葉凡沒有回答男子的話,敲了敲桌子,原本他身邊的鸞衛(wèi)立時出來兩個,端茶遞水,溫柔的服侍著。
葉??吹媚康煽诖?,雖然知道葉凡的真正身份,但是親眼看到對方敢這樣對出云大帝,還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屋中氣氛一時間古怪起來,直到一杯香茗遞到葉凡嘴邊,他才慢條斯理道:“陛下克制自己已經(jīng)命不久矣了?!?br/>
葉凡此話一出,屋中倒吸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原本中間艷舞的女子一個個躲到一角,她們似乎害怕雙方一言不合兵戎相見。
葉凡的神情透著玩味,悠閑自得的品味著鸞衛(wèi)遞上來的香茗,而他的對面男子眼中爆射出恐怖寒芒,神魂境的可怕力量如同海嘯一般在身體中涌動,只讓原本靠著他的一群女人直接被震飛,躺在地上也不知道死活。
男子陰冷的目光看著葉凡,嘴角綻起一個猙獰的弧度道:“葉公子倒是說說,不知道這個天下有誰能夠要真的命?”
葉凡幽幽嘆道:“說實話陛出云皇室怎么樣跟我沒有半毛關(guān)系,就算全都死絕了,我也不會掉半塊肉。可惜從血脈上.將陛下算是我的長輩,有人認(rèn)為我有義務(wù)過來,給予陛下忠告,不然他將血洗整個出云皇室?!?br/>
男子臉色猛地一變,腦中一下子想到一個異??植赖哪铑^來,他驚疑不定的看著葉凡道:“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