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淵回頭對沈易澤交代了幾句,便隨著明月踏著輕功離開了。
留下一群人議論紛紛,沈易澤走到那頭熊面前,拔下了插在它額頭的飛鏢,目光漸漸變得幽冷。
蘇胥鸞悠悠轉(zhuǎn)醒,只覺得身體痛的要死,每一次呼吸側(cè)腹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疼痛,一聲呻吟不自覺的脫口而出,可是疼痛卻讓她瞬間清醒了,黑暗中,她環(huán)視了四周,借著微弱的月光,她打量著房間的擺設(shè),房間中的擺設(shè)都是些不尋常的寶物,紫玉麒麟香爐上燃著不知名的名貴香料,陌生的環(huán)境讓她神經(jīng)緊繃,她記得她被狗熊襲擊之后見到了燁辰,然后她就昏了過去,那么,這里是哪?誰帶她來的。
“喲,醒了。”一個帶著三分戲謔的聲音傳來,蘇胥鸞順著聲音望去,一個人正倚在一扇窗邊,月色昏暗,那人的身形完全隱匿在黑暗之中,剛剛蘇胥鸞打量屋子的時候盡然沒有注意到那里有人。
蘇胥鸞的眼神暗了暗,語氣冰冷,“敢問閣下為何要將我?guī)磉@里?!?br/>
燁辰身子一動便來到床邊,妖孽的容顏在月光下格外的美艷,他唇間噙著笑容,“公主以為是為什么呢?”
蘇胥鸞的目光直接對上他的眼睛,眉宇中帶著一種高不可攀的冰冷和威嚴,哪怕她現(xiàn)在渾身劇痛,氣勢上卻一如當年,“不知?!?br/>
燁辰看著蘇胥鸞的眸光深了深,突然彎腰湊近蘇胥鸞,蘇胥鸞想偏過頭卻被燁辰的手生生扳了回來,只能冷冷的看著他。燁辰嘴角笑意不變,可是在蘇胥鸞眼中卻多了幾分血腥的味道。燁辰的手撫上蘇胥鸞微涼的臉頰,每當蘇胥鸞露出那樣的表情的時候,他總能想起那年第一次見她時她那高傲的眉眼,眾人擁簇中的她那樣美,那么高不可攀,和她比起來自己就像螻蟻一般卑微,只能站在那仰望高高在上的她,她淡淡的一瞥,他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看見他,但是那個眼神卻總是出現(xiàn)在他午夜夢回之中,現(xiàn)在她就在他的眼前,每當看見她站在他面前,他都會覺得熱血沸騰。燁辰的聲音曖昧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狠厲,“本座說過,本座要你做我的女人?!?br/>
蘇胥鸞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已嫁為人婦?!?br/>
燁辰卻像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嫁為人婦?你可有一點作為人婦的自覺,背著自己的夫君悄悄墮胎,你的心可真狠,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掉?!?br/>
那個被流掉的孩子是蘇胥鸞心中永遠的痛,雖然已經(jīng)時隔幾月,但是燁辰提起的時候,她還是能感覺到心臟細密的疼痛,孩子!她的孩子!
“不關(guān)你的事?!碧K胥鸞閉上眼,掩住眼中的痛苦之色,看她這樣燁辰的語氣又愉悅了幾分,“讓我猜猜你為什么要流掉孩子。”
“住嘴。”蘇胥鸞的聲音提高了一個音量,燁辰卻似乎不打算放過她,聲音不疾不徐,“你喜歡那個楚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