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鄭清醇的話,郝依依瞳孔一縮,怎么都不肯相信這話是從鄭清醇口里說出來的,是從那個曾經(jīng)如此溫柔體貼,一心一意為她好的男人口里說出來的。
“清醇,你是不是喝酒喝壞腦子了?”郝依依不愿意相信鄭清醇是這樣的人。
“依依,快走,不要被這個畜生給毀了!”霍老爺子開始激動,掙扎起來。
方瑞一腳踹在霍老爺子肚子上,霍老爺子不堪負(fù)重,倒在了地上。
“老爺子!”郝依依擔(dān)憂的叫了一聲,還沒沖上前扶起老爺子就被鄭清醇拽過去,用繩子將手綁在了身后。
郝依依不可思議,“清醇,你干什么,你趕緊放開我!”
“放開你?郝依依,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放開你了!”鄭清醇說完,將郝依依壓在沙發(fā)上,開始撕她的衣服。
“啊,不要,不要!”郝依依驚恐的大叫起來,無論她怎么掙扎都掙扎不出鄭清醇的鉗制。
“畜生,你這個畜生,你放開她!”霍老爺子看得心如刀絞,他想沖上前去幫助郝依依,卻被方瑞狠狠的拽著,讓他親眼看鄭清醇在對郝依依做什么。
“鄭清醇,你這個混蛋,放開我!”郝依依哭著,喊著,她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嘭!”們突然被大力撞開,霍亦寒沖了進來。
方瑞警惕性高,一把槍抵在了霍老爺子腦門上。
鄭清醇反應(yīng)也夠快,他停止了準(zhǔn)備強了郝依依的動作,從茶幾上拿了水果刀抵在郝依依脖子上。
霍亦寒還來不及營救,兩個人質(zhì)就已經(jīng)命懸一線。
霍亦寒不能輕舉妄動,一雙玄寒的眼看著鄭清醇危險的瞇了瞇。
“亦寒,你來得正是時候,千萬不要讓鄭清醇這個畜生得逞啊?!被衾蠣斪蛹拥牡?。
看到霍亦寒,郝依依也松了一口氣,最起碼自己不至于被她最信任的人給糟蹋了。
“鄭清醇,你不就是想要霍家的財產(chǎn)么,放了他們,我讓給你?!被粢嗪_口道。
鄭清醇冷笑了一聲,“不需要你的憐憫,我想要的東西,我會自己爭取!不是你讓給我,而是本該屬于我!”
鄭清醇換了一副嘴臉,嘴牙咧嘴的道。
郝依依聽得心驚膽戰(zhàn),她不知道鄭清醇為什么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清醇,你……”郝依依看著鄭清醇,眼里閃著淚花。
鄭清醇看了郝依依一眼,冷笑一聲,“郝依依,我愛過你,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可惜,你太頑固不化了,不管我怎么樣,你都不跟我結(jié)婚,如今我死心了?!?br/>
“可是,我們不是還是好朋友嗎?”郝依依淚水掉了下來,眼前的鄭清醇還是她認(rèn)識的鄭清醇嗎?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
“朋友?”鄭清醇的話語里充滿了不屑,“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朋友二字,既然你放棄做我的妻子,那么就別怪我放棄你?!?br/>
“為什么?”郝依依淚流滿面,曾經(jīng)她把他當(dāng)成這輩子最信任的人,可是,眼前的一切都在跟她訴說著一個事實,那就是她信錯了人。
也許她從來都沒有了解過鄭清醇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