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又要打仗了!”白秋原搖頭嘆道:“星月國與我國和凌國接壤,而姜國則是與星月國與我國接壤,現(xiàn)在就算是不打聽清楚,也能夠看出個一二來,姜國是要借助星月國的騎兵,跟我國開戰(zhàn)了!”
“所以屬下特地一接到消息便來稟告王爺,不知道王爺是否有打算回國?”蒙面人抬頭看著白秋原道:“眼下國內(nèi)風(fēng)云變幻,王爺此時回國,說不定能夠建功立業(yè),為將來打好基礎(chǔ)!”
白秋原擺擺手道:“不必,現(xiàn)在態(tài)勢不明朗,而且就算是真的開戰(zhàn)了,好事也輪不到我這個外人!我的好父皇可是有二十多個兒子呢!論資排輩,是怎么都不會一下子就到我的頭上來,我們就在這里靜觀其變即可,對了,這個月的份例是否已經(jīng)到賬?我這邊現(xiàn)在開銷比較大,這個你那邊有消息沒有?”
蒙面人聞言愕然,自己的主上居然問起銀錢!這在以往可是不多見的,不過主子有令,作為下屬自然知無不言,很快回稟道:“回稟王爺,不只是這個月,下面三個月的份例都已經(jīng)到賬,據(jù)咱們的人說,再后面可能會緩一些日子,畢竟現(xiàn)在國內(nèi)人人都以為要打仗了,如果真打起來,這三個月就會有結(jié)果,咱們的人告訴我,如果后面真的要是打起來,那么很有可能會停了我們這邊的份例,所以他們讓屬下通知王爺,早作準備!”
“看來是真要打仗了!”白秋原點點頭,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蒙面人,道:“下面人的份額發(fā)到三個月,剩下的,都送到我這里來,另外多注意國內(nèi)的動向,你這里最好做到三日一報,我需要最新的消息,別再給我兩個月以后的消息了!最遲不能超過一個月!否則,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蒙面人聞言頓時冷汗淋漓,連聲稱是,白秋原沉吟一下,接著說道:“順便分出幾個人探聽一下錦國這邊最近的態(tài)度,星月國與姜國要是真的攻打我國,錦國應(yīng)該是會有一個態(tài)度,你這里要查明白,而且必須面面俱到,不能遺漏掉任何一點蛛絲馬跡,我有大用!”
蒙面人連忙記下應(yīng)承下來,想想沒有什么遺漏的,白秋原對蒙面人擺擺手道:“以后不要這么晚給我傳遞消息,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都按照以往那般傳書即可,若是有緊急事務(wù),可像今日這般,你應(yīng)該懂我的意思!好了,沒什么事,你下去歇著吧!”
蒙面人點頭應(yīng)是,隨即準備離開,卻又轉(zhuǎn)過頭來朝同樣準備離開的白秋原拱手道:“王爺,最近您與那位花姑娘辦那個寶芝林,屬下等都有些費解,這個女人,真的值得王爺花那么大力氣拉攏嗎?”
白秋原原本有些慵懶的神色,在聽到這句話后一掃而空,眼神頓時銳利的掃到蒙面人身上,眼睛如毒蛇盯住獵物一般看著蒙面人,冷森說道:“本王做什么,你們看著可以,若是讓本王知道你們在背后議論本王什么或者讓不該知道的人知道了什么,你們應(yīng)該知道本王的手段!聽明白了嗎?”
蒙面人聞言神色凜然,趕緊下跪叩首道:“王爺息怒,屬下明白,以后再也不敢了!求王爺恕罪!”說罷連連叩頭。
看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叩頭如倒栽蔥一般的蒙面人,白秋原臉色這才和緩一些,對蒙面人擺手道:“行了,記在心里就行,你下去吧,這樣的話,以后本王不想再從你嘴里聽到!”說罷竟是再也不理蒙面人,直接開啟機關(guān)回到自己屋里睡覺去了。
蒙面人看著空空如也的密室,眼神中露出迷茫的神采,隨即很快消失到夜色中。
同一時刻,在凌莫天的府邸,凌莫天還穿戴整齊坐在書房中與凌四商議國事。
“星月國看來是真的打算借姜國的手,把凌國滅掉!”凌莫天看著手頭上一份線報,笑著對凌四說道:“姜國想向星月國借兵攻打乾國,星月國想要姜國借路給他們攻打凌國,這下真是熱鬧開了,小四,你認為,我們這個時候應(yīng)該怎么辦?”
“大哥運籌帷幄,小四望塵莫及,大哥應(yīng)該是心中已有定論,小四跟著大哥做就成了,大哥何必問我呢!”凌四壓根對這四個國家打生打死一點興趣都沒有,對凌莫天的問題壓根連回答的欲望都沒有。
凌莫天搖頭笑道:“小四,你以后是要獨立建府的!這樣的事情遲早你要親自經(jīng)手,以后不可能事事大哥都給你安排好,你自己也要學(xué)會親手處置!”
凌四聞言面色微微一動,隨即又恢復(fù)到平靜無波,道:“那也要看大哥你是不是想坐上那個位子,如果大哥不想,小四想再多,還會讓那些人忌憚,同樣的錯,小四可不會再犯第二次,大哥見諒!”
凌莫天聞言嘆息道:“看來你還在對以往那件事耿耿于懷,大哥不是答應(yīng)過你,以后保你周全嗎,你又何必藏拙,以你的才能,建功立業(yè),彈指便得,何必如此壓抑自己!”
凌四看了看凌莫天道:“這個還是得看大哥,小四是不奢望能夠爭得過那些人,但是大哥不爭,小四自然不會為那些人出一計!當(dāng)然,如果大哥有心,小四一定萬死不辭!”
“小四你又來了!”凌莫天有些頭疼的揮揮手,道:“這件事咱們能不提嗎?好吧,這事確實現(xiàn)在也輪不到咱們操心,咱們又何必自尋煩惱,小四,最近花千羽那邊,是什么個情況?”
“大哥看來還是對女人最感興趣!”凌四不像是開玩笑,板著臉說道:“真不知道大哥為什么看上哪個女人,她除了改變?nèi)菝埠?,確實好看了那么一些,其它的整個人都讓她身邊的人會頭疼!”
“她最近在做什么?”凌四的話,讓凌莫天心中一動,最近他還真是沒什么空閑注意花千羽,國事繁忙,凌莫天每日都是忙得團團轉(zhuǎn),但是還是不忘私下讓凌四注意一下花千羽,若是花千羽遇到麻煩,凌莫天還關(guān)照凌四盡可能幫著處理一下。
不過凌四明顯對花千羽一直有些耿耿于懷,但看在凌莫天的面子上,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凌莫天。
“那個女人整個就是個閑不住的!她最近聯(lián)合乾國那個白秋原與太倉李家那個千里駒一起合開醫(yī)館!聽說三日后便會開業(yè),而且這個女人似乎并不僅僅只是想開一個醫(yī)館,她最近盤下了不少地段并不是很好的鋪子,看她哪架勢,很有一種想要大干一場的模樣,不過我感覺,她這么干,最后肯定是敗家的結(jié)果。一個女人,怎么會有那么大能耐!”
說實話,不止是凌四搞不懂花千羽到底想干什么,白秋原和蘇林其實也不明白,凌莫天自然也不會明白,只有一個李星行能夠預(yù)測出花千羽眼前做的這一切,后面都能夠得到什么,所以對花千羽毫無保留的支持,除他之外,花千羽身邊沒有一個人是能夠懂她支持她的,全都是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幫花千羽辦事。
凌莫天雖然不明白花千羽想要做什么,但是冥冥中有種感覺,花千羽應(yīng)該不會無的放矢,畢竟這個女人之前在華魅仙山創(chuàng)造的傳奇實在是太多了,自己對她有種盲目的信任,雖然這種信任是不會在花千羽面前表露出來,但是凌莫天卻對花千羽給予了足夠的關(guān)心。
“既然小四你不想管朝廷里面的事情,那么你就幫哥哥盯著這個花千羽吧!”凌莫天毫不猶豫的利用著自己的弟弟,替自己辦那事!
凌四聞言頓時不干了,緊皺著眉頭道:“大哥,你看上那個女人那是你的事,你總不至于為了這個女人,把我也給填進去吧,為了一個女人,你至于嗎?”
凌莫天聞言頓時有些惱怒,道:“怎么著,還指使不動你了?你不要小看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女人,在華魅仙山上做的事,你可以說望塵莫及,如果不是她,你哥哥我現(xiàn)在能不能出來,都還是兩說!”
凌莫天自然不會把自己的真實意圖說清楚,跟凌四大講大義,道:“這個女人不簡單,這個你自己應(yīng)該是再清楚不過了,但是她不簡單,不僅僅只是體現(xiàn)在她偷盜和輕功上面,她很有腦子,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身邊聚集的人,不容小覷!”
“蘇林那個小乞丐就不用說了,現(xiàn)在丐幫大義分舵在京城這邊東城區(qū),他已經(jīng)坐穩(wěn)了位置,就這一個人,卻事事都要跟花千羽商量著來,你覺得這正常嗎?”
“再說白秋原,這個明里是神醫(yī),暗地里卻做著細作的乾國皇子,咱們可是一直都沒有抓到過他的把柄,而且他那樣一個驕傲的人,現(xiàn)在居然屈尊在花千羽手下做一個醫(yī)館坐堂大夫,你覺得這正常嗎?”
“最后就是那個太倉李家的李星行,這個小孩恐怕就算是朝廷里面那些大頭,一個個都想著巴結(jié),但是現(xiàn)在你看看他,完全成了花千羽的馬前卒,任由花千羽使喚,你覺得這些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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