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為自己而選,與他人無關(guān),包括做好準備再出發(fā)。如果是第一次旅行,你可以嘗試短途旅行,提前了解目的地的風土人情,了解下攻略,為可能出現(xiàn)的問題做好準備,做到心中有數(shù)再出行?!?br/>
“然后還有一點,尤其是女孩子,至少找個聊得來的伴兒,這些都是老生常談了,我想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也要為自己的生活與人生負責。”
“曉哥說的很對,多謝曉哥的建議~~”
“是啊,說走就走的旅行固然美好,可還是要考慮現(xiàn)實因素的?!?br/>
“感謝曉哥的建議~~~”
“其實,在紀錄片見到曉哥之后,我還是很驚訝的。我以前聽希然初次提起的時候,我腦海里的一貫印象,還以為是一位憂傷的大叔,浪跡天涯的文藝流浪歌手呢,結(jié)果卻是個眉清目秀的帥哥~~”穎姐笑著補充道。
陳曦和趙一燕相視一眼,噗嗤一笑,雖然這形象偏差的可以,但他們還真想到了一個人,這不就是中午才聚餐過的熊大嗎?
而且,他哪里文藝了,明明很油膩好吧!
“曉哥,曦姐真羨慕你們,能夠一起纏纏綿綿,浪跡天涯,心若相依,相互溫暖!”希然看著張曉和陳曦說道。
張曉和陳曦一臉尷尬。
“額....聽起來好瓊瑤劇啊...”
趙一燕也笑的不行了:“哈哈哈,你是風兒,我是沙~~”
很快行駛到了涼風有信客棧外邊,剛下房車的時候,趙一燕隨口一問道:“希然,話說你們晚上有啥安排不?”
“?。俊彼齻兿嘁曇谎?,希然愣愣道:“我們...就準備在客棧早點歇息了....”
“嗨,睡個毛,夜生活才剛剛開始呢,要不跟咱們一起去玩吧??我們正巧住一個客棧,你還是曉哥的粉絲,這么有緣分,索性就一起耍耍唄?”
“有興趣去酒吧玩不?”
趙一燕就是這個性子,特別的熱情好客自來熟,重點是愛熱鬧,從之前邀請熊大來就可見一斑。
人多就是熱鬧,尤其是志同道合,或者說聊得來的一群人聚在一起,總是那么舒服愜意。
“曉哥,曦姐你們沒意見吧?”
“哈哈,我們肯定是求之不得呀~”
“好鴨,那我請曉哥你們吃飯!?。∪缓笕ゾ瓢?,我要聽那些帥氣的流浪歌手,抱著吉他唱南方姑娘!”她們幾乎不假思索就同意了,希然也笑嘻嘻的說道。
張曉和陳曦在大堂里等待著回去拿充電寶以及上廁所的趙一燕,包括換衣服的希然和穎姐。
聽希然說,穎姐是她的表姐,比她也大不了多少歲。
時間不長,趙一燕,希然等人陸續(xù)從樓上下來,希然還換了身衣服。
張曉噗嗤一笑,希然特意精心打扮了一下,還換了一身顏色亮麗且露背的裙子,當然脖子上掛了一個披肩,這是為了等一下去酒吧的時候,扔掉披肩直接上臺蹦迪么?
“那我們出發(fā)吧,千萬別客氣,今天這頓我請了??!希然,大不了你就下次吧~”趙一燕大手一揮,十分豪爽的說道。
不過說起來,小貂和阿柴自從中午從洱海游玩回來,就待在房車里看家,下午去崇圣寺景區(qū)以及寂照庵都不太方便帶上它倆,包括今晚更沒轍了。
不過看它們那副鄙夷的眼神,似乎在說老大實在太會玩了,包括陳曦,和四個妹子相邀在一起玩耍,真是有異性就忘記兄弟了??!
在出發(fā)之前,趙一燕又委婉的說,她那位朋友很低調(diào),可能不太適應被曝光在鏡頭下,于是為了尊重一下,張曉便提前關(guān)閉了無人機直播器,與觀眾們告別了。
傍晚時分,張曉可謂愈發(fā)的吸引路人眼球了??!
左邊走著陽光開朗,活力動人的陳曦,右邊走著喜笑顏開,活蹦亂跳的趙一燕,身后還跟著精心打扮一臉期待的希然,以及看起來知性大方的穎姐。
當然,張曉倒是習以為常了,不過路人們見到這一幕,卻眼睛都看直了,有人內(nèi)心十分羨慕道:我去,這人不是個主播嗎?有錢就可以隨便約妹子啊??就算在大理,你也不能這樣吧哎呦喂?
……
天羽夜華品味居!
一家坐落在洱海邊的小院子,距離洱海不遠,卻又顯的那么低調(diào)奢華有內(nèi)涵。
早些年洱海邊上的客棧和飯店數(shù)不勝數(shù),但是常年的污水排放導致洱海污染非常嚴重,所以政府加大力度整治,取消了大量的客棧和飯店經(jīng)營。
如果沒有親自到過洱海,在圖片上看到的是天空湛藍、湖水澄澈,像一顆綠寶石嵌在云南的大地上。其實那些都是加了濾鏡的照片。早在2013年,洱海就已受到污染,部分區(qū)域湖面上漂浮著各種各樣的垃圾,甚至散發(fā)出惡臭,讓人不敢靠近。這一切跟洱海周邊的客棧和飯店脫不了干系。
2016年時,洱海內(nèi)大面積的藍藻爆發(fā),引起水質(zhì)惡化,最嚴重時,湖里的魚類因水中氧氣稀薄大量死亡,它們就是洱海惡臭的來源,當然,水性楊花也徹底絕跡了。
水性楊花是水質(zhì)的風向標,只有最好的水質(zhì)才會生長,這也是為何全國只有蕓南的洱海和瀘沽湖才有生長的原因。
為了拯救洱海,周邊的違規(guī)客棧必須要拆除。
經(jīng)過幾年的治理,洱海的水性楊花再次生長,這些客棧和飯店才陸陸續(xù)續(xù)的開放,當然也僅僅是少量的,而且要做到污水排放合格!
美麗的景色是永恒的,保護環(huán)境,保護這些讓人舒適的景色,而不是破壞,這是每一位旅者應做的事情。
趙一燕坐在天羽夜華品味居小院內(nèi)的一個板凳上,說道:“這里的老板是我吳姐的一個好朋友,我去年經(jīng)常到他店里吃飯。他早些年是一位星級大廚,因為得了一場大病,痊愈之后似乎看淡了一切便辭職了,如今隱居在大理洱海邊,經(jīng)營著這一家小小的私房菜館,可謂是休閑自在,無拘無束?!?br/>
“的確,雖然掙得多也要有命花呀,不過這么好的工作還是放棄了,開一家私房菜館恐怕不掙錢吧?”希然大眼睛眨了眨問道。
趙一燕笑道:“你不也一樣?放棄了工作選擇說走就走的旅行??從本質(zhì)上講你們是類似的,聽說他在北上廣都工作過,年收入都是上百萬的,現(xiàn)在么,一個月能賺幾千吧?哈哈哈哈哈!不過也夠了??!”
希然驚訝道:“年薪幾百萬?我辭職的工作就是個文員而已,奮斗了六七年才區(qū)區(qū)五六千,我才能舍得,若是我年薪這么夸張……”
張曉搖了搖頭說道:“若你真的年薪幾百萬乃至更多,當你想擺脫這一切的時候,一樣會逃離,因為讓你前進的,是你的那顆向往自由,不愿意過一眼望的到頭,循規(guī)蹈矩的人生!”
“沒錯,對于他來說,沒有什么生活比如今過的更自在了。當然了,他們?nèi)缃窬褪羌兇獾南硎苌?,能夠有自己的小院子,無需再996為資本家打工,不斷完善一下自己這一方小天地,偶爾接待一下遠方的朋友,他們很樂意?!壁w一燕感嘆的說著。
多數(shù)選擇隱居大理的人應該都是這樣的想法吧?
趙一燕笑道:“包括涼風有信客棧的老板吳姐,據(jù)我所知,她年輕的時候也是個背包客,滿世界的走著,最終選擇東借西湊,甚至賣了房用自己全部積蓄開了一家客棧,認識著無數(shù)的陌生卻又熟悉的朋友,雖然沒能大賺,但至少生活無憂了。”
隨著眾人聊天,趙一燕的那位朋友過來了。
這是一位三四十歲的中年男人,看氣質(zhì)確實溫和儒雅,男子眉眼之間很柔和,有些細密的絡腮胡渣,顯得十分成熟而有魅力。
有點像梁朝瑋?
嗯,難以想象趙一燕居然在大理認識這么多奇人,有看起來油膩的昔日流浪歌手熊大,還有如此優(yōu)雅的梁朝瑋!
難怪她和陳曦,昔日會強烈建議自己與她們在大理再度相遇呢,原來這就是她的主場??
“歐哥!”趙一燕揮了揮手。
“是燕子啊,你吳姐呢?”
“吳姐回老家探親了,說是她外婆因為思念她成疾....”“這樣啊,回去看望一下也好....你帶朋友過來玩嗎?”歐哥走了過來,將一壺桂花茶放在飯桌上。
這壺擴散而來的桂花清新香氣,鉆入了張曉的鼻子。
這……味道……并不像是市面上賣的那些桂花茶。
難道是?
“快來嘗嘗,這可是歐哥自己親手泡的桂花茶,這些桂花,都是在附近的農(nóng)場剛摘下來的!”趙一燕笑著拎起茶壺。
張曉接過杯子,看了看杯子中透明澄澈的淡綠色茶水,帶著沁人心脾的花香與茶香,這入手水杯竟然是涼的。
“歐哥……這是用冰水泡的?”張曉問道。
歐哥微笑點頭說道:“沒錯,這是新鮮的桂花和綠茶,放在冰塊上慢慢的融化,驕陽似火,雖是夏秋之際,可這里依舊酷熱難耐,好給你們潤潤嗓子,一會好品嘗美食哦?!?br/>
張曉眼睛一亮,用冰塊融化慢慢泡的涼茶還真是令他眼前一亮,關(guān)鍵是潤潤嗓子,清一下口氣,更好的品嘗美食。
輕輕的喝上一口,冰涼而可口的涼茶帶著桂花香潤入口腔中,這款花茶葉里藏金,茶嫩見毫,花香茶味相得益彰,入口以后層次感分明。
眾人之前步行了一段路程,尤其是現(xiàn)在又燥熱難耐,他逐漸感覺,自己的心境平和了許多,
很久沒喝過如此特殊的茶了,張曉伸手將壺蓋打開。
茶壺里面還有未完全融化的碎冰塊,冰水之上漂浮著密密麻麻的潔白色桂花,壺底是少許的碧螺春徹底將葉片舒展開來。
隨著壺蓋被打開,桂花香更加撲鼻而來,幾乎這一小桌子附近,全都被桂花香氣所席卷了。
“好茶?。。 睆垥责埵亲哉J見多識廣,也對這一壺桂花涼茶感到十分驚艷。
“喜歡就好,你們慢慢喝,我去繼續(xù)做飯了?!睔W哥微微一笑,語氣輕緩而又溫柔,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趙一燕也抿了一口這桂花茶,然后笑著說:“在這里經(jīng)常會嘗到很多,比較特殊而又新奇的美食,美食是歐哥親手做的,但這個思路以及創(chuàng)意,卻是晴雪姐提出來的。”
“晴雪姐?歐哥的妻子么?”希然好奇的問著。
趙一燕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這真是一對令人艷羨的眷侶呢,就像是曉哥和曦姐一樣!”
聞言,張曉和陳曦有點無語:“這怎么都能扯到我們身上來了?”
“這院子內(nèi)的一切設計,一花一草,各種家居陳設全都是晴雪姐設計的,也是我最羨慕最向往的愛情之一呀!”趙一燕笑道。
張曉點了點頭,能感覺出來,這院子的設計絕對是源自于一位,對生活有豐富熱情,以及充滿了奇思妙想的女孩,在大理普遍花木繁茂,綠意盎然的院落中,這個院子內(nèi)卻僅僅只有一棵三角梅。
目測一下樹根的粗壯程度,最起碼要有幾十年的樹齡了。
微風輕輕一吹,三角梅的花瓣紛紛吹落在地上,而此時的樹下地面,已經(jīng)堆積了一層粉色花瓣。
幾米高的三角梅依舊開滿了花朵,這種樹張曉還是非常了解的。
“我記得,它可以像粗壯的藤蔓一樣向上爬,甚至可以爬到十幾樓的模樣。我以前見過那么一棵三角梅,到了八九月花期的時候,從七八樓垂到一樓就像粉色的瀑布一般,遠遠望去,簡直無比壯觀。
“當然,三角梅可以像樹一樣正常生長,花期到來的時候無需綠葉陪襯,也能開滿一樹梅花!”
這小院內(nèi)只有一株巨大的三角梅,顯得如此特立獨行,也有一絲特殊的意境。
此時,夕陽早已落下,天色早已黯淡下來,突然……整個院子的小彩燈全都亮了起來。
張曉倒是被嚇了一跳。
這些彩燈都是明黃色的,被一條一串銜接在一起,抬頭望去,宛如天空中光彩熠熠的繁星。
這小院子,挺有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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