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君世璟卻睡得很不安穩(wěn)。
原來已經(jīng)到嘴里的那塊肉突然跑掉了,試問有誰會因此而高興了?
因著顧安然月信的關(guān)系,君世璟就只能安安份份的把她給抱在自己的懷里,感受著她那嬌軟的身子靠近自己的感覺。
她身上散發(fā)著淡淡幽蘭的香氣,呼吸平穩(wěn),就好像剛剛并沒有什么事兒發(fā)生過一樣。
君世璟低頭,看著她那恬靜的睡顏。
雖然顧安然說不上是美艷動人,但也五官端正,算得上是一位清秀佳人,看上去也是一個惹人疼愛的姑娘。
她極為善良,待自己又是不錯,加之她并沒有因為自己的傻子而不喜歡自己。
像這樣的一個姑娘,你教他怎么不動心,怎么不喜歡了?
他要謝謝蒼天,是上天把她給帶到自己的身邊,也是上天讓自己跟她連結(jié)在一起的。
以前是她護著自己,照顧自己,愛護自己,既然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那么就換他去待她好了。
“娘子。小璟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喔!”君世璟低聲在顧安然的耳邊道。
在自己還是個傻子的時候,他也曾經(jīng)說過自己心悅顧安然的話,那時的他雖然不怎么清醒,但是已女經(jīng)十分清楚自己的內(nèi)心想要什么了。
他愛她,也想要她。
他相信,如果,如果不是顧安然出現(xiàn)自己的生命里,他也沒能夠清醒過來。
“嗯。”顧安然低吟了一聲,然后她那顆小腦袋又在君世璟的胸膛蹭了蹭,如同一只需要母親保護的小獸一樣。
君世璟看著,也甚是憐愛。
她也不過是個十來歲的小姑娘,但是在面對洛寧的事,面對赫連時,卻能如此松容的面對,這是君世璟意料未及的。
可是,她現(xiàn)在也不需要再擔(dān)驚受怕了,因為以后就有他來保護她,他會為她撐起半邊天,就是刮風(fēng)下雨,她也不會受到一絲傷害。
君世璟緊緊的抱著顧安然,心里卻是越發(fā)激動。
她居然是這么的相信自己,明明剛剛才發(fā)生了這些親熱的行為來著,難道顧安然就不怕自己會突然一翻身就把她給吃掉么?
君世璟感受著她那細軟的身體,內(nèi)里已然浮起了一鼓躁動來。
可又同時想起她來信,不能行房,于是就只能用深呼吸去調(diào)整自己的心情,也盡量的讓自己能夠冷靜下來。
……
君世璟一整個晚上,就只是靜靜的望著自己懷里的人兒的睡顏,怎么都不舍得合眼。
當(dāng)顧安然的身子動了動,然后又緩緩睜開眼時,就看到君世璟那雙清澈的眼眸,于是又朝著他笑了笑。
“相公,你怎么就這么早了?”顧安然帶著笑意道。
天知道她這一絲笑容,卻對君世璟來說是個嚴(yán)重的致命傷,原來已經(jīng)冷靜了下來的心情,就在這一刻再一次的激動起來了。
安然,我的好娘子啊,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用這個方式去誘惑為夫了?
君世璟深呼吸著,不斷抑制著自己體內(nèi)的那欲望。
這時顧安然卻留意到,君世璟的雙眼好像比平時的不一樣的,而且樣子看上去也是十分瞧悴。
于是她揉了揉自己的雙眼,就見君世璟帶了一個大大的黑眼圈,就好像是一夜沒睡過一樣。
顧安然不由一驚。
“啊,相公,你昨兒沒有睡覺么?”顧安然驚呼道,“你知道要好好休息么?怎么就不睡覺了?如果你晚上又是不愿意睡覺的話,安然就要生氣了?!?br/>
顧安然撅了撅嘴,似乎是對君世璟不愿意睡覺這時而感到很不愿意一樣。
君世璟聽了顧安然這番話,又是委屈的嘟了嘟嘴。
她在自己的懷里睡得這么不老實,你說他真的能夠睡得安穩(wěn)么?
“小璟睡不著啊,昨兒娘子早早就睡了,都沒有唱歌,小璟聽不到娘子唱歌,就睡不著了。”君世璟又是一臉委屈的說。
顧安然一怔,確實,以往自己總會給君世璟哼些歌兒讓容易一點入睡的,可是因為自己昨晚來信了,整個人都疲累得要命,因此就沒有這個心情和精力去哼歌兒了。
顧安然只是呵呵的笑了起來,雙頰又紅了起來。
“相,相公,你知道的,安然……安然昨兒就受傷了,不舒服啊,整個人都覺得很累,哪有力氣再跟你唱歌兒了,相公你這……不會怪責(zé)娘子的,對吧?!鳖櫚踩恍α诵Φ?。
君世璟聽到“受傷”這詞,也馬上會意了。
他曾經(jīng)聽過嬤嬤說,女子來信,若是體質(zhì)稍微差一點的那些姑娘,總會感覺不舒服的。
顧安然的身子原來并不是很好,那自然是屬于那些會因為信期而覺得不舒服的那一類吧。
他一聽顧安然說她不舒服了,心里就好像一陣抽痛一樣。
他說過要好好的愛著自己的娘子,又怎么見得她受傷難過了?
“娘子你不舒服啊,小璟這就給你喚太醫(yī)來,讓太醫(yī)給你療傷。”君世璟大喊道。
顧安然聽了,心頭也是一暖。
君世璟居然是這般的疼愛自己,自己不過是隨便說了一句受傷了的話,可他就說要給自己找太醫(yī)“療傷”。
然而,自己這些小事,哪用得著徐醫(yī)政過來了,加上他兒子才剛剛離開他,他又哪有這個心情了囧。
顧安然搖了搖頭。
“不用了,娘子會找彩蝶幫忙了?!鳖櫚踩恍χf。
當(dāng)自己還是侯府的姑娘事,每次來信也是疼得要命、于是她就讓彩蝶給自己熬點紅糖水,又拿了浸了熱水的帕子給自己敷著肚子,自己才緩過來一點點。
加上一直都在調(diào)理的關(guān)系,顧安然的身子已經(jīng)好了一點,其實這次來信,也已經(jīng)比以前的好多了。
君世璟聽了后,就只是點了點頭。
也是的,他好像也聽說過一些醫(yī)女說,女子信期時,真的能夠喝點紅糖水就好一點的,如果就因為信期而覺著不舒服就喚太醫(yī),也是小題大作了一點。
這么,他就只好按著顧安然說的去辦吧,這幾天,就讓他來好好的照顧顧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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