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領(lǐng)軍疑惑道:“你是從何處得到的消息?”秦瑟說:“我自然有我的情報渠道,程叔叔若信我,就按我說的做?!?br/>
程領(lǐng)軍:“我就算信了,也不知道你的情報渠道是否可信。”秦瑟:“此事不管程叔叔是信與不信,只要你愿意去做,有百利而無一害。
若是不信瑟兒,那就安插一個眼線進鑒寶雅集來,給你們信號就好,不過我現(xiàn)在就可以告訴你,這騷亂會在午后西城前發(fā)生,到時候叔叔自然就會信我了,對于廣賢王這樣的聰明人來說,能活捉到想要破壞他交際場的作亂者,用途應(yīng)該很多吧?
若真查出了什么,也不用為我向廣賢王邀功,權(quán)當做叔叔的功勞就好,今天的話,希望只有你我知道,并且最好是裝作不知道,這樣才能做到趁其不備,翁中捉鱉,我自然會開開心心去參加這場集會,程叔叔,你可要保護好我”
程領(lǐng)軍:“這一番話真叫我都不認識你了,你是當真要卷進這種黨爭的漩渦嗎?”秦瑟:“明知道是漩渦,叔叔不也為了想守護的事奮不顧身嗎?”
程領(lǐng)軍:“看來瑟兒以后是不會纏著我再去放紙鳶買糖人了?!鼻厣溃骸笆前?,希望我三年后還會有那個興致。不過今天這頓叔叔得請我,我跟店家說,你把這茶樓包下來了。爹爹過的清貧,我可沒有那么多零花錢。”
秦瑟調(diào)皮的說。程領(lǐng)軍無奈道:“你這孩子?!鼻厣谂c程領(lǐng)軍告別后,心里暗想:“十拿九穩(wěn),這些行刺者會是太子那邊安插的人,只要趁其不備,活捉再送到皇上面前,對太子勢力必然是重創(chuàng)?!?br/>
秦瑟并沒有告訴程領(lǐng)軍公主會何時遇刺的事。為的是屆時讓秦玨救下公主,賣給公主和廣賢王一個人情。轉(zhuǎn)眼便到了鑒寶集會的當天,秦葉氏帶著秦眉月前來。秦葉氏:“瑟兒,小嬸嬸來接你啦,玨兒也去嗎?真是太好了?!?br/>
“你這孩子一直躲著干什么?快來叫哥哥姐姐?!鼻孛紣傄恢倍阍谇厝~氏身后,似是有些害羞。秦眉月被秦葉氏這么一說,
只得畏畏縮縮的站出來道:“姐,姐姐,哥哥…………”
(秦眉悅:你四叔叔家的女兒,你的堂妹乖巧懂事,但是有些口吃,所以話很少,喜歡四皇子廣賢王。)
秦瑟彎下腰來:“眉悅乖?!鼻孛紣偸切饗鸷退氖寮业暮⒆?,從小就非常靦腆內(nèi)向,加上有些口吃,每次見著都是羞答答的,不愿意開口講話。
但是非常乖巧懂事,小嬸嬸又和樂安公主交好,常常帶她去參加聚會,想要她多交些伙伴,只是這一年的行刺事件,樂安公主受了重傷之后,就再沒心力再辦了。
剛到尚書府就被門前侍衛(wèi)攔住,侍衛(wèi):“請出示請柬?!鼻厝~氏掏出請柬遞給侍衛(wèi),侍衛(wèi)檢查過后,恭敬道:“原來是鎮(zhèn)國將軍府的葉夫人和少爺小姐們,請?!?br/>
秦葉氏帶著秦瑟和秦玨去找樂安公主,樂安公主:“小葉子和小眉悅來了呀!”(樂安公主許皇后所生,廣賢王胞姐,開朗精明,喜好辦各種集會。十分受皇帝寵愛,已下架禮部尚書。)
一向靦腆的眉悅一見到樂安公主就像見到親人一樣跑了過去。小嬸嬸與公主年紀相仿,每次雅集都會出席,所以一直與公主關(guān)系不錯。
從眉悅對公主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她們關(guān)系不錯,樂安公主摸了摸眉悅的腦袋:“小葉子這是帶了兩個新面孔呢?!鼻厝~氏介紹道:“這是瑟兒和玨兒,嫂嫂身體不適,就由我?guī)麄儊砹恕!?br/>
秦瑟:“將軍府長女秦瑟見過公主殿下?!睒钒补餍Φ溃骸靶⌒∧昙o就出落的如此水靈,以后想必會是個妙人啊?!睒钒补骺聪蛞贿叺那孬k道:“這邊就是秦玨了吧?”
秦玨:“秦玨見過樂安公主殿下?!睒钒补鳎骸安挥镁兄?,以后常來宴會上來玩呀,與你們年紀相仿的孩子很多,一定不會無趣的?!睒钒补鲝淖郎先×松介沁f給小眉悅道“諾,小眉悅給你山楂糖,拿去和你的哥哥姐姐們分享吧!”
秦葉氏也說道:“瑟兒你帶著玨兒和悅兒去玩,我和公主許久沒見了,先去說兩句?!鼻厣骸昂??!彪S即秦瑟秦玨和秦眉悅退出了宮殿。
秦眉悅剛拿到了樂安公主給的糖,她在手心來和她們分享。秦眉月:“哥哥,姐姐,吃?!鼻厣昧艘粋€,看著她軟萌可愛的懂事樣子,揉了揉他的小腦袋。
秦瑟跟秦玨感慨道:“她可真是可愛,要是你是個女子,或許也像她這般可愛?!鼻孬k臉色開始泛紅道:“不可能?!薄翱杀绕鹉泻⒆?,我還是更喜歡這個女孩子一點??!~( ̄▽ ̄~)~~( ̄▽ ̄~)~”
談話間。她們已經(jīng)走到了宴會舉辦的地方。一個熟悉的身影朝著這邊跑了過來,周齊:“秦玨?。?!你這小子還敢出現(xiàn)在我面前,你也好意思來這種聚會,外面的人是怎么排查的?”
秦玨無語道:“…………你還真是窮追不舍(●—●)?!鼻厣骸埃????。?!(怎么又是他?)周齊打量了一下旁邊的秦瑟道:“你是…………怎么有些眼熟?和秦玨在一起,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啊?讓我仔細看看?!?br/>
說著周齊一把抓住了秦瑟的手腕。秦瑟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大喊:“無理之徒!”秦瑟甩手的時候,故意將他的面具打落在地,周齊:“!!”
四座聽到這邊傳來騷動,紛紛關(guān)注了起來,路人:“你們看那個人是哪一家的呀?哈哈,你看他臉上那是被打的吧?”另一個路人到道:“那不是咱們京城小霸王嗎?哈哈,被誰打成那個模樣???”
路人:“噓,小聲點。小心被他聽到,回頭來找你算賬?!鼻厣骸鞍パ健媸潜改兀恍⌒拇虻袅四愕拿婢??!敝荦R:“你這女人竟敢動手打我?!鼻孛荚拢骸皠e,欺…………欺負…………姐姐!”小悅兒突然就擋在了秦瑟的面前。
周齊暴怒:“走開,你這個小結(jié)巴?!鼻孛紣偘〉囊宦暰捅煌频乖诘?,瞬間秦瑟的火氣就冒了上來,正要動手秦玨就先一步上前,把周齊直接反剪在地。
秦瑟挑眉道:“這次動作很快嘛?!鼻厣D(zhuǎn)身去扶小眉月,卻發(fā)現(xiàn)有人搶先了你一步。重祺扶起秦眉悅道:“這怎么回事?”
秦眉悅說,謝謝你,廣賢王殿下?!?重祺:許皇后所生,野心勃勃有能力卻疑心病重,剛腹自用,及冠后被封為廣賢王太子,目前,太子最大的對手)
秦瑟行禮道:“見過廣賢王殿下這位公子,突然莫名其妙就對女孩子動手動腳,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而這時,一名男子走上前來:“阿齊,你在做什么?”被反剪在地的周齊道:“表哥我…………”剎時間,一個黑影閃到了秦玨身后,招示陰狠,還好秦玨靈巧擋下之后落回了秦瑟身邊。
沈辰風吼道:“站起來?!敝荦R:“…………是?!敝荦R把掉在地上的面具又撿了起來,帶了回去,安靜的退到了那人的身后。
一身繁復(fù)黑袍的男人走過來,他這張銳氣的臉秦瑟是記得的……是沈家的兒子沈辰風。(沈辰風沈相府的長子?,F(xiàn)官拜騎都尉,武力值高,也有些城府,心狠手辣。秦瑟的敵人之一。)
他上下打量著秦瑟目光像蛇一樣令人不適,沈辰風道:“這位想必是將軍府的秦瑟小姐吧?!边@就是圍剿并且斬殺秦玨的那位沈丞相的兒子。
秦瑟想到上輩子秦玨被他所傷害,所以下意識的將秦玨往后護了一下,秦玨:“…………”看了秦瑟一眼。秦瑟道:“你又是哪位?”秦瑟默默的握緊了拳頭,努力平穩(wěn)自己的聲音,沈辰風道:“騎都尉沈辰風?!?br/>
秦瑟,此人是丞相家唯一一個學武的,后期還坐上了總參軍之位,沒想到周齊居然是他的表弟,怪不得行事如此乖張。
沈辰風道:”秦小姐這次第一次在這種局會上露面吧,第一次來就惹出騷亂,是不是不太合適?”沈成峰嘴上雖說著客氣的話,內(nèi)容卻是毫不客氣。此時,沈辰風后背一個聲音響起。
沈無眠道:“哥哥~發(fā)生什么了呀?”秦瑟:“!?。 眿绍浀穆暰€在無數(shù)個噩夢里反反復(fù)復(fù)出現(xiàn),今天終于又在現(xiàn)實中響起。
秦瑟恍惚間想起了之前沈無眠對她說的話:“啊,姐姐看我,忘記姐姐現(xiàn)在看不見了,看不見,摸摸也好啊?!薄笆煜??這還是新鮮的,我特意派人去刑場取來送給姐姐的,怕姐姐見不到,二老最后一面。”
“玹哥哥很生氣,說要把你的弟弟的尸體掛在城樓上?!薄扒亟憬惘偭?,她想殺我。”秦瑟感覺胃里一陣氣血翻涌,眼睛也隱隱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