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冠禽獸,我必殺之!”
蕭風(fēng)這話語之中,盡是滔天的憤怒。
古殤目露沉思,又道:“大哥,小弟不是想問邪王為人,小弟是相問,大哥覺得邪王武功如何?”
蕭風(fēng)通紅的目光緩了些,道:“深不可測?!?br/>
古殤道:“那大哥可有信心追趕上邪王?”
蕭風(fēng)大笑道:“為何不可?他邪王厲害,我蕭風(fēng)又何嘗不是不出世的天才,《上古神卷》,無師自通,《歸元天經(jīng)》,登堂入室,便是《先天功》和《挪移大法》,也臻至巔峰,假以時日,便是邪王,又怎會是我蕭風(fēng)的對手?”
蕭風(fēng)的話語讓四周上千江湖有名的武者們都倒吸了口涼氣,誰也沒能想到,蕭風(fēng)一人,居然身懷如此多的神功。
要知道,這四門武功,只怕隨便一門落在了江湖之中,都足以引得一場腥風(fēng)血雨了。
卻被蕭風(fēng)一人所得,還融會貫通,修煉有成,這當真是讓人震撼莫名。
古殤也是敬佩不已:“大哥武學(xué)天賦驚人,超過邪王自然指日可待,既然如此,大哥為人光明磊落,為何不堂堂正正擊敗邪王報仇雪恨,偏偏要在現(xiàn)在偷襲,反而落下罵名?難道幾十年都忍得,再多幾年便忍不住了嗎?”
蕭風(fēng)垂下目光去,道:“二弟說的不錯,我蕭風(fēng)一生光明磊落,唯獨此次,實在令人不齒?!?br/>
“可是,無極天與我先有相贈神功之恩,又有為我指明滅族仇人之助,我蕭風(fēng)有恩報恩,此次也算是報了他的恩情,這才委屈偷襲出手。”
蕭風(fēng)說到這里,忽然望向無極天:“無極天,你的恩,我蕭風(fēng)算是還清了,我二弟說的對,我蕭風(fēng)一生光明磊落,便是報仇,也要行的正坐得端,邪王我蕭風(fēng)今日便不殺了,若是他可以活過今天,今后,我自會去找他算賬?!?br/>
事情似乎再次轉(zhuǎn)變。
無極天心中怒罵一聲,喝道:“愚蠢,蕭風(fēng),此刻機會難得,你還要婦人之仁嗎?什么光明磊落,難道比得上你報仇雪恨?殊不知,你一日大仇未報,你那些死去的親人們都一日不得安寧,若是知道你還在這里講什么光明磊落,難道就不會心寒嗎?”
“這……”
蕭風(fēng)果然遲疑。
古殤先是沖著無極天大喝:“住嘴,堂堂天門之主,正派領(lǐng)袖,居然在這里做一個市井小人,肆意挑唆,難道就不怕誤了心境,永遠停滯不前嗎?”
接著,古殤又望向蕭風(fēng)道:“大哥,你不要被無極天迷了心智,小弟看得明白,他分明是把你當作了棋子,害怕邪王有后手,這才讓你來殺了邪王,他好左手漁翁之利?!?br/>
古殤又語出驚人道:“甚至,大哥,我覺得邪王未必就是你的滅族仇人,甚至,一切都是個騙局,一個無極天為你捏造出來的騙局……”
“放肆,小子你休要胡說八道!”無極天竟是臉色大變。
古殤大叫道:“看到了嘛!看到了嘛!無極天,你這是被朕踩到了痛腳,急眼了?難道說,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我大哥的滅族仇人根本就不是邪王,而是你,是你為了埋下我大哥這枚棋子,故此殺害了我大哥的族人,然后栽贓給邪王好準備今天之事,對不對?”
古殤說的竟是頗有些合理,聽的眾人又是一驚,心道,莫不是真像這小子所說,另有隱情?
無極天怒道:“小子,你不要信口開河!”
“哎嘿,是你狗急跳墻了吧!”
古殤大笑,心中卻是一動,他也只是這樣的橋段看得多了,故此胡亂猜測一番,好暫時穩(wěn)住蕭風(fēng),可是從無極天方才的異常神情看來,這事沒準兒還真是另有隱情。
古殤于是大膽道:“無極天,你既然說朕信口開河,好,現(xiàn)在當事人你、我大哥、邪王都在,我岳父大人也愿意呈堂證供,將事情理個水落石出,你可敢?”
古殤的目光直直地瞪著無極天,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居然全部都凝聚在了無極天的身上。
眾人可見的,無極天的臉色抽了抽,道:“小子,本尊懶得和你啰嗦……”
“無極天,我也想聽聽事實!”蕭風(fēng)卻忽然開口,他并不愿意真的就糊里糊涂的,盡管一旦事情水落石出。他可能會遭受更大的良心譴責(zé)和痛苦。
因為他還抱著一絲幻想,也不愿意就與自己的恩師風(fēng)齊天決裂。
無極天卻一下子啞口無言起來,忽然道:“廢話什么?你不動手,本尊自己動手!”
說著無極天身子一略,就向邪王沖去。
不料卻被蕭風(fēng)攔住,只是一掌,兩人對轟過后,各自分開。
無極天面色頓時陰晴不定,他雖然在之前與邪王大戰(zhàn)消耗了不少內(nèi)力,可是卻沒能料到這蕭風(fēng)會成長的如此之快,方才一掌,他竟是沒有占到絲毫的便宜。
蕭風(fēng)道:“無極天,我希望你給我講清楚,再動手不遲,當年我蕭家被屠滿門,你告訴我說是邪宗的邪王風(fēng)凌天所為,并且為我找來數(shù)位目擊者,其中一人,還是我蕭家幸存下來的管家,我便信了你,潛伏在邪宗之內(nèi),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當年所言,可是事實嗎?”
“自然是事實!”
古殤大喝:“你說事實便是事實?豈有此理,我岳父大人分明沒有干過此事。”
說著古殤望向邪王,卻不料邪王并沒有開口的意思。
終究是小邪王道:“孽徒,我大哥何時殺過幾人?世人都道他是邪王,至邪的至尊,可是我這個做弟弟的最清楚,大哥他的手中,根本就沒有幾條人命,而且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徒,你說,我大哥怎會屠你蕭家滿門?他又是圖什么?”
蕭風(fēng)一滯,望向無極天,他的信念已經(jīng)有些動搖:“你告訴我,究竟你當年說的話是真是假,還有我那管家,我后來為何一直尋不到他?”
“呵呵,定是已經(jīng)被他殺人滅口了吧!”古殤諷刺道。
無極天道:“蕭風(fēng),本尊當年并未撒謊,若是不信就算了,現(xiàn)在,你給本尊讓開,本尊自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