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這一次張婷絕對逃不脫的,眾目睽睽之下教唆殺人,她根本無所遁形?!?br/>
秦旭心情不錯,總算不負葉擎蒼所托,這件事很快就要圓滿解決了。
“那未必,兩年前她殺人都能脫罪,現(xiàn)在我還好好的,未必能將她入罪,秦旭,你想得太簡單了,雖然我回國才一年多,但是我覺得張昊乾肯定不會放任不管的?!?br/>
端木藝心搖了搖頭,她并不指望這次能將張婷關(guān)起來,不過能給她一個教訓也好。
“這個時候,張昊乾未必會顧及女兒,況且她要動手的對象是你,我覺得張昊乾應(yīng)該不會管的?!?br/>
兩人說話間已經(jīng)到了警局,昨天事發(fā)的地點在南城區(qū),因此這會他們也是到的南城警局。
“葉夫人,我們已經(jīng)抓到了昨天行兇的兇手,他也交代了犯罪的經(jīng)過,我們的程警局去市局帶人了,可能還要一會才能回來,麻煩你們先坐一坐?!?br/>
端木藝心到的時候,負責這案子的程警官正好去了市局帶張婷過來。
只不過他進行的并沒有那么順利,程警官沒到的時候,張婷已經(jīng)酒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警局后當即鬧了起來。
“你們放不放我走?最多你們說我酒駕唄,我一沒撞人,二來,你們也沒抓到現(xiàn)行,憑什么抓我?”
對于昨晚的事,張婷有些不記得了,但是她記得昨晚應(yīng)該到了端木藝心家,她記得自己從車上拿了酒下來,在端木藝心家喝,這個她有些印象的,只是后來喝得真有些多,就不記得了。
“憑什么抓你,張大小姐,你這次攤上的事可大了,酒駕,闖紅燈,我知道張小姐覺得自己沒撞到人,沒什么,但是教唆殺人呢?張大小姐若是忘記了,我們可以幫你回憶。”
沒人敢和張大小姐作對,因此,只能王警官自己來了。
“教唆殺人,這位警官,大清早的說笑話,殺人,我一介弱女子,那有那么大的膽?!?br/>
張婷笑笑道,反正她現(xiàn)在打定主意,不管他們說什么,反正他不認就是了。
“呵呵,不知道張大小姐可認識一位叫劉明的三十一歲男士,據(jù)他交代,昨天下午……”
王警官說得特別慢,他看張婷臉色雖然有變,但是卻并沒有害怕的神色,想想也是,殺人的事都能擺平,這次端木藝心并沒事,她自然不擔心。
“這位警官,你怎么知道不是有人存心要污蔑我,我才回國沒多久,好端端的我為什么要殺人,警官,不能什么臟水都往我身上潑。”
張婷起身,活動了下手腳道。
“是嗎?端木藝心也不認識嗎?葉擎蒼少將也不認識嗎?那么今天凌晨是誰到端木家門外喊著葉擎蒼的名字?而且張大小姐當時口口聲聲要殺了端木藝心,可都是有人證的?!?br/>
王警官真是恨得牙癢癢,官二代他見過的多了,像張婷這樣的也不是沒見過,但是最后,他們還不都乖乖的認罪了。
“那又如何,警官若是有證據(jù),直接將我關(guān)起來,何必說這些?!?br/>
張婷坐下,蹙著眉道:“我說你們警局里難道不提供早餐嗎?都這個點了,你們這可是虐待。”
“那張大小姐想吃點什么呢?”
王警官招手叫來了女警。
“我的早餐比較簡單,一杯40度的牛奶,一個培根,一塊面包……”
“不好意思,我們警局沒有這樣的早餐,小王,去給張大小姐準備一碗稀飯,兩個包子?!?br/>
王警官道,反正愛吃不吃,等一會程警官到了,將人領(lǐng)走,就沒她什么事了。
“我的手機呢?我要打電話給我爸。”張婷見王警官根本不拿她當回事,惱道。
“不好意思,我們并沒有看到張大小姐的手機,至于電話,我們那里有,可以借給張大小姐用?!?br/>
王警官說著交代女警帶張婷到電話那邊,至于他,則要去查一下張婷兩年前的案子。
張昊乾接到女兒的電話,很不耐煩,本想交給秘書,但是考慮到這是私事,因此直接打電話給陳儷,讓陳儷去警局將人領(lǐng)回來。
陳儷到警局的時候,張婷正在警局里鬧,原來程警官到了,要領(lǐng)人,張婷說什么都不肯走。
“婷婷,你在干什么?你做了什么?”一看到女兒,陳儷已經(jīng)不敢往好的方面想,如果是以前,她可能覺得會是誤會,但是現(xiàn)在她覺得女兒一定仗勢欺人了。
“媽,怎么是你來了,爸呢?王秘書呢?我不要留在這里,我要回家?!?br/>
“警官,請問需要辦什么手續(xù)?”陳儷嘆了口氣問道。
“對不起,張夫人,你們可以請律師,但是張婷不能保釋,她淑嫌教唆殺人,酒駕等……”
“什么?婷婷,你做了什么?”
陳儷一聽,一個趔趄,若不是女警扶著,只怕已經(jīng)跌倒了。
“教唆殺人?警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家婷婷才回國沒多久,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可能跟人結(jié)怨,警官,你們是不是弄錯了?”
陳儷一聽到殺人兩個字,已經(jīng)嚇壞了。
“張夫人,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昨天下午端木藝心……”
“藝心,藝心怎么了?警官,我女兒怎么了?她怎么了?”
陳儷一聽端木藝心,立時忘記了,抓住王警官急問。
“張夫人,請你冷靜點,昨天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在華辰街端木藝心被一輛黑色奧迪連續(xù)撞擊……”
“為什么?婷婷,那是你妹妹,為什么?藝心礙著你什么了?為什么你要下這么狠的手,為什么?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呀?”
張婷一聽到端木藝心連續(xù)被車撞擊,幾個踉蹌來到張婷面前,抓著她哭問。
“是,都是你造的孽,明明她都死了三十年了,你卻偏要認回來,就是你造的孽,如果不是你要認回女兒,我和端木藝心之間就不會有矛盾,我也不會嫉妒她,更不會被你拿來處處和她比較,你是不是覺得她比我好?是不是覺得當初被抱走的為什么不是我?”
張婷被陳儷搖得頭暈,一把推開她怒吼道。
這一次女警離得有些遠,張婷用盡了力氣,陳儷摔了出去,而且頭撞倒了桌角,當即就流血了。
“張夫人,張夫人快,叫醫(yī)生”
女警上前,看到陳儷額頭是血,嚇壞了,臉都白了,急喊道。
“來人,將張婷送到拘留室,張夫人”
王警官也沒想到會突然間發(fā)生血案,這下他也嚇著了,這可是市委書記的夫人。
“我我沒事,警官,我女兒……”
陳儷心系端木藝心手捂著額頭,忍著暈眩,堅持不肯離開,她要知道藝心怎么樣了?
“張夫人,張婷不能保釋,她除了之前我所說的事情之外,現(xiàn)在還有故意傷人”
王警官沒意會,以為陳儷說的是張婷。
“不是,我說的是小女兒,端木藝心,她在哪?她還好嗎?”
陳儷急著問。
“哦,葉夫人呀,應(yīng)該”
“昨天葉少將和葉夫人都有擦傷,但是應(yīng)該沒有大礙?!背叹僬眠M來,聽到問起端木藝心,上前道:“來之前我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葉夫人,需要她到警局確認一下,我想她應(yīng)該會到我們所里去,如果張夫人不放心可以打電話,也可以隨我一起過去看看?!?br/>
“佛祖保佑,幸好沒事,幸好沒事”
陳儷一聽端木藝心沒有生命危險,破涕為笑,嘴里呢喃著感謝佛祖。
“張夫人,您真得不去醫(yī)院嗎?”
王警官看著陳儷頭上還有流血,有些不放心,再次道。
“不用了,不用了,這位警官,你可以帶我一塊過去吧,我要看看我的藝心。”
“張夫人,就算去,您也得先包扎一下傷口,我這邊還有點事,您稍做休息,我打個電話確認一下,看看葉夫人是不是到了。”
程警官接到王警官的眼神,向陳儷道。
“好,好,那我在這等會,等會”
幸好這會醫(yī)生來了,幫張婷做了簡單的處理,但她還是建議陳儷到醫(yī)院做個檢查,以防腦震蕩,畢竟這一撞挺嚴重的。
“張夫人,你看要不要通知張書記?”
王警官不放心,再次道,千萬不要出什么事,到時真不好交代。
“不用了,我打電話跟他說,張婷這邊,是怎么樣就怎么樣吧,他來也沒用,殺人償命,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标悆氲綇堟玫暮菪暮桶d狂,狠下心向王警官道。
一次又一次,她不敢再往后想,昨天小女兒運氣好,女婿在,如果昨天葉擎蒼不在呢?那藝心還能逃過姐姐的毒手嗎?如果兩個女兒真得只能選擇一個,此時,陳儷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端木藝心。
“既然這樣,那我們一切就按程序來,稍候我會將張婷移交給程警官,昨天的案子是由程警官接手的,具體的情況,等到了那邊,張夫人可以問一下葉夫人,畢竟她才是受害人?!?br/>
聽到陳儷的話,王警官松了口氣,感激道,有了陳儷的話,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