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達寶早已經把陷阱捕獵的方式教給部落里的獸人了,這個簡單便捷的方法幫助了殘疾和年老的獸人,自從他們再次可以自力更生之后,每個獸人家庭向族里交出的獵物就減少了許多,畢竟還有只剩下雌性和幼崽的家庭,他們無法打獵,這些人只能通過族里分配的食物才能生存下去。
樂巧睡得迷迷瞪瞪的聽到身邊有動靜,翻個身抱住達寶的手臂,吐字不清的哼唧,“去哪啊”
院子里圈了幾十只的動物,達寶不必每天都出去捕獵,但也會隔三差五的和阿希去檢查下陷阱,只不過冬季來了他們不會天不亮就出門。
達寶側身一只手穿進樂巧的脖子摟著他,另一只手撫摸他的腹部,半響后轉移到腰部再慢慢的向下,停留到圓潤挺翹的屁股上狠狠的抓了幾把,直到樂巧再次哼哼才不舍的放開,拿開之前還拍了幾下。
“哎呀,煩死啦?!睒非啥吨燮ご舐曆劭卦V擾人清夢的家伙,報復性的在達寶的胸前用力扭掐。
“呵呵”達寶低沉磁性的笑聲滑過樂巧的耳際,對他的惱怒的行為絲毫不在意,他就喜歡看樂巧炸毛傲嬌瞪眼的樣子,分外的迷人,每次都能蠱惑他的心。
“我起了,你再睡會?!边_寶給他掖掖被子,又把散亂的長發(fā)聚攏放在腦后。
樂巧有點不樂意,嘟著嘴賴唧,“一起睡吧”尾音拉的老長。
達寶最近也懶惰了,以往的冬天即使不起來也早就醒了,現在天已經大亮了他才剛睜眼,心里想著這么下去可不行,他們捕獵都是拿省體和生命在搏擊,懶惰勢必讓人退步,他還有崽要養(yǎng),還要給這幫崽子們做榜樣,必須要振奮精神,,時刻保持上進心。
“我去打獵,你多睡會。”
“嗯”樂巧睜開一只眼,另一只還閉著,疑惑道“家里不是有獵物么”
“有是有,但要保持數量充足。而且,你快要生了,我還得多獵點有孕的獵物,再白那邊也得多準備?!边_寶重任在肩的解釋。
“唔,知道了?!睒非芍匦麻]上眼睛,了半天的話,嗓音也正常了,叮囑他,“鍋里還有肉,還溫著,你吃了再去。”
“行,你呢現在吃不吃”達寶這會已經在炕邊上了。
“我還不餓,一會蓮蓮來了我在吃。”
達寶點點頭不再什么,自顧自地去吃飯。
另一邊林白和貝北已經吃上飯了,雖然孕婦嗜睡,可他晚上睡得早,睡眠充足,每次都到自然醒。
“我一會把你送到母父那里,然后跟父親去打獵?!必惐卑央u蛋餅推到林白跟前,自己吃饅頭。
“你現在的手藝越來越棒了?!绷职左H唇不對馬嘴的回他。
“嘿嘿”黑豹子不好意思的傻笑,吃水不忘挖井人,理直氣壯地奉承他,“還不都是你教的么”
“油腔滑調”林白嘴不饒人,心里特美
黑豹子不懂林白的語言,但看著他嬌羞的模樣心里頓時就癢癢的不行,只可惜心上人大著肚子什么也不做了,只能干眼饞
吃過飯收拾干凈,用外面的雪刷碗,去污油漬,十分便捷,就連喝的水做的飯都是用雪化成的,這里沒有任何污染,絕對放心,而且燒開的水都有一種淡淡地甜味,久喝不厭。
林白穿上頭兩天蓮蓮特地給他做的黑皮大衣,專門可以罩住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又大了一圈,就跟每天都揣著個大水缸一樣,現在也習慣了,就是腿還有浮腫,走路時手還得拖著肚子。
斜挎著包,里面裝了十張雞蛋餅還有一副撲克,這撲克還是從登山包側兜里找出來的,前幾天正傷春悲秋的哪有閑心玩這個,這會兒整個人都通透了,精神輕松了,也無聊起來,正好三人湊一桌,前提是他倆得學會,玩起來才有意思,而且林白還準備做一副麻將,家里收了一堆骨頭,他打算把這項工作交給貝殼來做,可以磨一磨他的耐性,自從不去收集食物了,樂巧這子天天不著家,干什么也靜不下心,他正犯愁呢,所以你睡覺我送枕頭,這事兒三方都得利。
貝北和林白到了以后,達寶兩人就去找阿希了,之后蓮蓮被送來,四個獸人就去打獵了。
貝殼早上跟著達寶吃了半鍋肉就和辛巴跑得沒影了,毛團只能留在家里陪著三個雌性。
蓮蓮來時已經吃過飯了,就剩樂巧自己還空著肚子,有林白帶來得雞蛋餅,又熱了兩碗湯,雖比較簡單,但在他們看來已經是極奢侈的食物了,其他家根就吃不上,當然,不會做也是一方面,蓮蓮跟著吃了兩個餅,又分給毛團一個,其余的都進樂巧肚子了,貝北攤的餅個頭大,一張能有二斤,所以絕對夠他吃。
“都吃完了,咱們來玩?zhèn)€游戲吧”林白笑的愜意,心里樂的冒泡,趁他倆還不會,可以多贏幾把,嘿嘿
“什么游戲是那個嘎啦么”一聽玩的樂巧就興奮,林白教給他們玩的擲嘎啦他每次都能得第一,當然是贏的貝殼
蓮蓮也笑彎了眼,怦然期待。
林白拿出撲克倒出來,牌捏在手里擺了個扇形,刷的一下,亮相,“是這個”
“啊”
樂巧和蓮蓮同時趴在桌子上盯著片片,眼中充滿好奇,毛團直接跳上桌子,毛茸茸的爪子試探性的碰碰盒子,見林白沒看他,爪子又碰一下,再碰一下
“給你玩,不能咬啊”林白不忍再逗他,把紙盒放到他爪子邊。
“快快快”樂巧一激動就結巴。
“嘿嘿來我教給你們,咱們現在是三個人,就玩五十k吧。”林白把撲克散開,一張一張的教他們認數,哪種可組合,哪種可成對,哪種是最大兩人記性好,認過一遍也就二十多分鐘,要熟練還是得多玩。
“那咱們就開始啦,熟能生巧?!绷职灼ü膳上?,坐不住就跪著,肚子也正好卡在桌子上沿。
“嗯誰生我我母父不叫那個名字?!睒非蓸O其無辜的糾正。
林白愣怔一刻,隨即大笑,看到兩人迷茫懵懂的表情,好容易止住笑,他咧著嘴角解釋,“我的是一個詞語,表示熟練了也就熟悉了找到竅門了,這么個意思?!?br/>
兩人恍然大悟,又跟著學會了一個新詞,頓時開懷欣喜,手下的牌抓得生風。
毛團圓滾滾的身子往那一坐就跟著胖狗一樣,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那個盒玩膩了,就圍著三個雌性轉,不過已經被警告不許透露信息。
“對五,有人要么”林白甩出一對兒。
已經第二圈了,牌也差不多認清了,只不過反應上還需要加強,林白心里評判。
“等等,”樂巧坐在林白下手,紙牌被他抓得死死地,生怕漏掉一張,終于找到了,抽出來扔下,“對八?!?br/>
“不要?!鄙徤徆麛喔纱?。
“對j”林白這把手里沒五十k,他缺十,對子到不少。
“你出這么大,不要?!睒非蓛商孜迨甼,就等著炸分呢,“大王在誰那呢”他一顆也沒摸著。
蓮蓮撥楞撥楞桌上的牌,又看看手里的,做出決斷,“五十k?!?br/>
“不要,叔叔你撿分。”
“啊哪有分啊”樂巧一驚一乍,他還這等著呢
蓮蓮抓著兩顆五搖搖,“這不就是么”
“啊”樂巧哀怨,“一定是被埋在下面了,我沒看見?!苯o自己找的理由到挺好。
“什么沒看見,你就是忘了五是分吧?!鄙徤彶涣羟槊娴慕掖┧?,肆意大笑。
第二次是蓮蓮贏牌,樂巧末尾,給蓮蓮上供,林白之前想的到挺好,可他贏了一局王冠就易主了,無奈只好安慰自己蓮蓮那是運氣。再接再厲,洗牌馬牌抓拍,三人玩上癮了,一局又一局,不知外面是何時間。
吱呀一聲,門開動,寒氣侵入,四個高大的獸人進屋,包肉的包袱都放在屋外,好儲存。
幾人都進屋坐下了,還沒人招呼任他們,四人面面相覷,圍著雌性坐過來,看他們聚精會神的在做什么。
“哎等等等等。”樂巧按住打下的牌,又仔細看手中的,眼中透著強烈地悔意。
“不能耍賴啊,出了牌不能反悔”蓮蓮和林白同時提醒他,主要是已經發(fā)生好多次了,不能再任由他壞規(guī)矩。
“誰耍賴啊?!睒非傻裳蹚娫~奪理,最后還是撇著嘴就不松手,堅持到底。
“好吧,”林白再次被他這可憐倔強的模樣打敗了,“不過,這把只這一次。”
林白還沒完,樂巧就迅速地把牌重新抓到手里,美滋滋的晃著腦袋,屁股也跟著亂顛,嘴里不承認道,“我不就這一次么。”
林白和蓮蓮不跟他一般見識,繼續(xù)對壘,獸人們到現在都被無視,不過他們見到新奇的玩意也都十分感興趣,正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雌性手中的東西呢。
這局最后還是蓮蓮贏了,樂巧照例墊底,不過他向來不氣餒,每次開牌前都舉拳示威,他的強精神十分值得林白學習。
“呃,叔叔你們回來了?!绷职走€真是剛剛看到幾人,他一抬頭就見阿希和阿莫分別坐在蓮蓮側,這時也感覺到了身邊熟悉的氣味,屬于貝北得味道。
“哎,咱們接著玩,我這次一定要贏?!睒非梢а狼旋X的舉起雙手,緊握成拳。
達寶好笑的挑眉,戲虐道,“你不會到現在都沒贏過吧”
樂巧猛得一轉頭,怒視達寶,緊接著臉一跨,抽噎著,“達寶,你要幫我,啊,哼哼哼”樂巧腦袋埋進自家伴侶的胸前尋找安慰,變臉的速度那叫一個快。
“呵呵呵呵”達寶不顧樂巧黑臉,一通悶笑,眼見樂巧要炸毛,才趕緊順毛柔聲哄他。
“這次你們玩,我們也歇會?!鄙徤徱娮约旱墨F人和大兒子手癢癢,雖然都保持冷靜,可在一起生活這么多年,隨便一個眼神動作就足以了解他們的心里。
林白也需要休息,正好讓貝北替他。
要不怎么運動神經發(fā)達的人腦袋轉的也快呢,這幾人都太聰明了,林白和蓮蓮只講解了一次,他們就明白玩法了,牌也記得差不多了,先試著玩了一局,只此一局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以后只要獸人在家,雌性只能在旁邊坐陪襯,除非他們去打獵,三人才能摸上一會,別提多心酸了,不過看獸人打牌比他們要快多了,利干練,關于這一點,林白和蓮蓮一致認為是樂巧拉低了他們的水準,而樂巧對此法則是強力保留自己的意見。
玩玩笑笑中過了兩天,其中貝北得朋友剛雷拿果子來跟他換燉肉的干料,兩人又了好長時間話,主要是了解近況,另外就是約個時間大家一起聚聚。
三個果子,貝北給三個雌性每人分了一個。
雖冬季只有三個月,但真正暖和的時候差不多要等春季過半,那個時刻白雪才慢慢有融化的跡象,樹木開始發(fā)芽,林間的鳥聲逐漸增多。關注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