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葭挑了挑眉,輕聲笑道,“是啊!千萬別跟我一樣,喊聲老公輕輕松松的就能要來兩個億!像你這么有志氣的女人,自己賺,千萬別靠男人!不過……我想,你就算想靠男人,也沒有男人愿意讓你靠吧!”
“你!”許琪咬牙切齒的卻一個字再也說不出來!
她討厭現(xiàn)在白葭這個樣子,她只想看白葭可憐兮兮,趴在她腳邊求饒的樣子,不想看她這么囂張!
明明應(yīng)該囂張的是她,憑什么變成了白葭?
許琪氣得不輕,一張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憤恨的瞪著白葭。
白葭無所謂的低下頭剔了剔自己的手指甲,嘴邊一直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周希朗來了之后,認(rèn)真仔細(xì)的檢查了那些文件,對白葭說,“這些東西都沒有問題,現(xiàn)在就可以辦手續(xù),只是……”
他頓了頓,好心提醒白葭,“這兩個樓盤,地段比較偏,又是剛剛才開發(fā)的,旁邊都荒的很,并且還都在修建,這個投資風(fēng)險很大啊,白葭,你要考慮清楚?!?br/>
“誰說的!”許琪最討厭周希朗那一副他最了解,他最了不得的樣子了,憤然說道,“這地段偏是偏了一點,但是用不了幾年肯定劃到四環(huán)路去,到時候可就賺大錢了,白葭這是占了我的便宜!”
周希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冷冷看過去,“既然這樣,你為什么不自己留著升值?”
許琪,“……”
果然做律師的,一個個都牙尖嘴利的。
許琪自認(rèn)說不過他,索性就轉(zhuǎn)向白葭,“白葭,你剛才自己說了要花兩億買的,別來一個小小的律師,你就反悔了!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反悔已經(jīng)來不及了,這兩個樓盤你買也得買,不買也得買!”
“你急什么?”白葭白了許琪一眼,對周希朗說,“我已經(jīng)決定了,你就負(fù)責(zé)幫我們把手續(xù)辦好就是?!?br/>
周希朗見白葭主意已定,點點頭,“好的!”
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所有的手續(xù)辦完。
白葭看著合同上面的名字變成了自己的,滿意的勾了勾唇,把那兩億給許琪打了過去。
許琪看著自己手機里的短信提示,興奮得都快瘋了,雖然她從小也算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長大,可她還從沒有見過這么多錢呢!
兩億!
整整兩億!
不是許邵陽的!
不是王美琳的!
這些都是她自己的錢!
錢到手了,她甚至連對白葭說一句謝謝都沒有,什么寒暄她都懶得,直接拎著自己的包,得意又瀟灑的走了,從今天起,她就是有錢人了!
她一定要用這些錢干一番大事業(yè)出來!
白葭坐著車又回到中證銀行,正巧遇見白厲行下班,從樓上下來。
白葭笑著走了過去,“哥,今晚回外婆那一起吃飯吧!”
白厲行把公文包從右手移到左手上,然后伸出右手溫柔的攬住白葭的肩,“好,你讓司機回去吧,坐我的車去?!?br/>
剛上車,白厲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白葭,“我聽說今下午許琪來銀行鬧事了?”
“嗯!”白葭也系好安全帶,然后轉(zhuǎn)過去,乖乖的坐著,“沒事,我已經(jīng)把她打發(fā)了?!?br/>
白厲行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斜睨了白葭一眼,淡漠的勾了勾唇角,把車子開了出去,“花兩億來打發(fā)人,陸言遇果然把你寵得要上天了?!?br/>
“哥!”白葭的臉?biāo)查g漲紅,不好意思的嗔了他一聲,“說什么呢!”
“呵……”白厲行輕笑一聲,但笑不語。
白葭把手里的檔案袋打開,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知道白厲行在開車不能分心,她就自己給白厲行把上面的內(nèi)容念了一遍。
然后說,“這個東西,我跟你說,我絕對穩(wěn)賺不賠,許琪性子浮躁,沉不住氣,這些東西如果再在手上放兩年,絕對可以大賺一筆,我看她那么急著出手,索性……就自己買過來嘍?!?br/>
白厲行倒是不擔(dān)心這東西能不能賺錢,他覺得就算虧,陸言遇也虧得起。
他忽然問,“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事?”
“有啊?!卑纵绨盐募掌饋?,“外婆今天邀請爺爺奶奶,爸和媽去家里吃飯,所以讓我過來請你。順便……我也有話要對你說?!?br/>
她把檔案袋放下,轉(zhuǎn)過身,認(rèn)真的看著白厲行說,“你別看陸言遇比你大兩歲,他在商場上多叱咤風(fēng)云,但是他那個人……對我有點小氣。”
白厲行挑了挑眉,斜睨了白葭一眼,“你想說什么?”
白葭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想說,他第一次見面就誤會了我們,所以才對你動手,第二次見面,因為我忘記叫他,他覺得被我忽視,冷落了,心里不舒服,所以跟你斗酒。但是你是我哥哥啊,親哥哥,你可不能這么欺負(fù)你妹夫!”
白厲行沉下臉來,“我沒有欺負(fù)他?!?br/>
白葭,“……”
那不叫欺負(fù)叫什么啊?
白厲行在部隊里混了十多年,又是那種特種兵部隊,具體做什么白葭不知道,但是白葭自己都能想象,白厲行肯定是過著刀尖舔血的日子。
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過了十多年的人,對陸言遇一個普通人動手,陸言遇再厲害也打不過啊!
喝酒就更不用說了,白厲行沒去部隊的時候,就在館子里面打工,那家賣羊肉湯的老板本來就喜歡酗酒,每天收工之后,都會拉著白厲行陪他喝。
那時候白厲行的酒量就已經(jīng)被練出來了,更別說后來去部隊上,跟那些真正的鐵血男兒在一起,酒量肯定是經(jīng)過了酒精考驗的。
白葭頭都疼了,挽住白厲行的手臂,可憐兮兮的說,“哥哥,我老公有時候是喜歡耍耍小脾氣,但那也是因為在乎我?。‰y道你不想要一個疼你妹妹的妹夫嗎?”
白厲行用力的抿了下唇,“葭葭,我并不是欺負(fù)他。我是你哥哥,你跟陸言遇結(jié)婚這件事,是在我回來之前就已經(jīng)結(jié)了,那時候我沒辦法,我不知道陸言遇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到底配不配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