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是啊,偶爾出來轉(zhuǎn)轉(zhuǎn)也挺好,呵呵!”
李泰明打個哈哈敷衍過去,與其面對一板一眼總愛教訓(xùn)人的老爹,他還是寧愿跟著那個不愛說話冷冰冰的貴客,至少他不會教訓(xùn)人,也不會多嘴多言?!椤?,
梁宸景踱著步子在馬廄前緩緩走動,精銳的目光審視的打量馬廄中每一頭馬匹,確實,他對馬很感興趣,特別是好馬,銀子不是問題,可心的千里馬卻難求,就像現(xiàn)代男人對好車興致滿滿一樣。
李泰明跟在梁宸景身后仔細觀察,每每見他在馬廄前停留時間較長時,就會問一句:“梁將軍,您覺得這匹馬如何?”
“還行!就是太溫順了!”
“溫順不好嗎?”
“溫順的馬誰都能制服,誰都能帶走,不好?!?br/>
李泰明想了想,呵呵笑道;“有道理!梁將軍果然是懂馬之人?!?br/>
“算不上?!?br/>
下一個馬廄前,梁宸景站的時間更久:“梁將軍,這匹不錯吧?毛發(fā)油亮,個頭也大……”
“空有一副皮相罷了,中看不中用?!?br/>
李泰明噎了一下,再往下走,“梁將軍,您看這匹如何?”
梁宸景盯著馬兒不答話,李泰明看他側(cè)臉,見他目光不在馬兒身上,反而微微側(cè)頭,好像在看隔壁。
他也往隔壁看一眼,見兩個年輕小廝正在隔壁沖洗馬廄,其中一個道:“唉??上Я耍蹅凂R場好不容易來兩個漂亮姑娘,還以為有門兒了。沒待兩天就走了!”
“去你的,人家什么人,就算留下來也看不上你?!?br/>
“什么人???還不都是侯府的下人?香香姑娘是吳老大的親閨女,吳老大難道不想找個知根知底兒的女婿?咱們又不差,怎么就不成了?何況另一個還是啞巴,話都說不出來,成天指手畫腳的。難道還想攀上主子當(dāng)奶奶不成?”
“不能說話又咋了?人家識文斷字、為人和氣、長得也好看,你一個掃馬廄的馬夫,人家沒說你不是。你倒說起人家了,好意思你!”
“哎,你這小子,存心找茬兒是不是?那秋兒姑娘是你什么人???我就說她是個啞巴而已。你至于嗎?何況她本來就是個啞巴。不服你讓她說句話啊!”
“人家秋兒姑娘人好又美,我就是聽不慣別人說他壞話!”
“我就要說怎么的?你個臭小子難道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你……”
這二人說著說著起了火兒,梗著脖子吹胡子瞪眼,似乎隨時都能打起來。
李泰明清清嗓子,兩個小廝聞聲回頭,看到李泰明都嚇一跳,趕緊低頭拱手喚二少爺。李泰明端起架子冷哼一聲:“你們兩個偷懶的東西,竟敢私下議論我府中丫鬟。好大的膽子!”
“二少爺息怒,小的知錯了!”
“知錯還不快快干活?”
“是是!”兩個小廝趕緊拿起掃帚毛刷一陣賣力的忙活。李泰明見他們還算老實,也沒打算追究,回頭對梁宸景道:“梁將軍,見笑了!咱們繼續(xù)往前看看吧?”
梁宸景卻沒動,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二公子,請問……”
“梁將軍請說?!?br/>
“請問貴府真有個識文斷字不能說話的丫鬟?”
“是啊,秋兒丫頭,是我妾室煙兒的貼身丫鬟,怎么了,梁將軍?”
梁宸景稍稍猶豫:“那丫鬟叫秋兒?”
“是的!”李泰明想了想,呵呵一笑:“難道梁將軍喜歡識文斷字不會說話的?這還不簡單,待會兒回府我讓秋兒丫頭來將軍身邊伺候就是了!”
梁宸景本想拒絕,轉(zhuǎn)念一想又改口道:“那就有勞了!”
李泰明目光閃爍心中詫異,這個梁將軍油鹽不進,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原來他還是有七情六欲的嘛,喜歡識文斷字有才華又不愛說話的?這還不簡單,待會兒我找他三五個畫舫才女送過去,保準讓他欲罷不能。
李泰明心里正打著小算盤,突聞身后有人喚自己:“二少爺,不好了!二少爺!”
李泰明回頭,見來人是馬場的小廝,他才剛跟梁宸景找到點兒共同語言,突然被人打斷,他肯定不會高興。冷著臉道:“吵吵什么吵吵什么?天塌下來了不成?”
小廝跑過來氣喘吁吁道:“二少爺不好了,府里出事了,老爺已經(jīng)趕回去了,讓您也速速回府。”
“出事?府里能出什么事?”
“小的也不太清楚,聽說……好像是府中失盜了!”
“???我爹的藏寶閣被盜了?”
“這……小的不清楚,老爺讓您速速回去就是?!?br/>
李泰明稍稍猶豫,回頭看看梁宸景,梁宸景淡淡道:“二少爺有事先忙,我再看看馬,稍后自行回府就是。”
“梁將軍,實在抱歉,那我先走了?”
梁宸景點了頭,看著李泰明匆匆離開。
待李泰明走遠過后,他回身問馬廄中正賣力干活兒的小廝:“喂,你們兩個!”
二人回頭看一眼,雖然不認識這人,看李泰明對他如此恭敬,還稱呼他為將軍,想必是府中貴客,二人不敢怠慢,拱手道:“公子請吩咐?!?br/>
“我問你們,你們方才說的那兩個丫鬟怎么回事?”
二人對望一眼:“公子指的是……?”
“你們不是說有個不會說話但能識文斷字的丫鬟,說說她,怎么回事?”
二人猶豫半晌,結(jié)結(jié)巴巴道:“公子,小的就見過那姑娘兩次,知道她叫秋兒而已。其他的并不清楚??!”
“秋兒?你們怎么知道她叫秋兒?”
“哦,那姑娘是我家老大的閨女香香姑娘的好姐妹,到我們馬場來過兩次。具體如何我們也不清楚?!?br/>
梁宸景想了想,從懷里掏出一張畫卷展開:“你們看看,這畫中人像不像那姑娘?”
二人只看一眼便露出驚訝之情:“對對,是她!就是她!公子,您怎么……”
他話沒說話,趕緊自己脖子一緊,那位公子已經(jīng)到了近前。
“你確定沒看錯?”梁宸景一把把小廝拎起來。小廝嚇得結(jié)結(jié)巴巴:“我……我……”
“你看清楚,真的是她?”
“我……我……”事情來得太突然,小廝反應(yīng)不過來。結(jié)結(jié)巴巴半晌說不出話。
梁宸景激動得心都緊了,他一把扔開小廝,飛身出去,使上輕功快速往侯府方向掠去。
此時的定國侯府一片混亂。平時被列為禁地的煙柳院里。夫人田氏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兒啊,泰安,我的兒啊,誰把你害成這樣?。∥业膬喊?!”
定國侯李國順著急的負手走來走去,旁邊站了一串丫鬟婆子,有伺候田氏的,有曾經(jīng)來過這院子的,當(dāng)然。柳煙兒和莊思蓮也在其中。
田氏的哭聲叫得李國順心煩,她停下來一聲怒吼:“嚷嚷什么?不是你安排人看守這院子的嗎?人了?人上哪兒去了?”
田氏停下來抹把眼淚。四下看看,她伸出手,身后的杜媽媽趕緊扶起來,她急慌慌往院門口房間去:“瑜娘!瑜娘了?你們快去把瑜娘叫出來?!?br/>
杜媽媽低聲道:“夫人,誰是瑜娘???”
田氏一愣,回頭瞪著她:“瑜娘就是看守這院子的婆子啊,你忘了?”
杜媽媽想了想:“你是說那白頭發(fā)的看門婆子嗎?那老婆子前幾天已經(jīng)去了!”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夫人,奴婢稟報過您的,您當(dāng)時還在病中,只說把她安葬了,并沒說其他啊!”
“不可能,瑜娘年紀輕輕,不是三四十歲,怎可能突然病逝?”
杜媽媽有些茫然:“可……可奴婢每次來都只見到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太太,看起來行將就木,至少也有六七十歲了呀!”
“不會吧,我前幾日還在這院里住過,瑜娘分明只有四十歲左右,另外還有個白發(fā)老太太,杜媽媽,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杜媽媽茫然的說不出話來,那表情不像說話,似乎她真的不知道。
這次,糊涂的好像不只一個兩個,莊思蓮低聲問:“煙兒妹妹,當(dāng)真如此?”
“是啊,這院里確實有兩個人,只是連杜媽媽都不知道的話,這事兒就蹊蹺了!”
李國順怒道:“不管一個兩個,定是那看守婆子出了問題,來人,快快報官,畫下畫像,全城通緝那個叫瑜娘的賊婦?!?br/>
院子里靜了會兒,二少爺李泰明匆匆進來:“父親、母親,聽說府里來了毛賊?可曾丟了什么?”
一看到李泰明,田氏眼淚嘩啦嘩啦又往外冒,她顫巍巍的走過去拉著李泰明的手哭訴:“泰明!泰明啊,你大哥……你大哥被賊人害死了,你要為你大哥出頭??!”
李泰明愣了一下,然后扶著田氏道:“母親,您是氣糊涂了吧?大哥不是早就去了西方極樂嗎?都兩三年了,怎么說大哥被賊人害死了?”
田氏哭聲戛然而止,她愣愣的望著李泰明半天說不出話來,院子氣氛有些尷尬,田氏回頭看向侯爺李國順,李國順臉色也很不好看,他沉默半晌后揮揮手道:“罷了,泰安命中注定如此,擇日下葬吧!”
田氏身子一軟,噗通一聲跪下:“不,老爺!不能?。√┌病┌菜?br/>
“父親,您在說什么???大哥不是早就下葬了嗎?”
李國順看著李泰明不知如何解釋,田氏早已泣不成聲:“不行啊,老爺,泰安明明可以活過來的,一天不抓到賊人,我一天不讓他下葬,老爺,求您了!算我求您了!”
田氏竟然當(dāng)著兒子和下人的面給李國順磕頭,李國順頗為無奈,也是一副又怒又恨卻不知如何是好的模樣。
莊思蓮和柳煙兒對望一眼,二人互相打個眼色,莊思蓮上前扶田氏,柳煙兒則走到李泰明身邊。
柳煙兒低聲問:“二少爺,夫人怎么了?為何這樣傷心?”
李泰明拍拍柳煙兒的手:“沒事,煙兒,你先回屋休息,我娘多半是思念大哥弄得失心瘋了!”
剛剛被莊思蓮扶起來的田氏聞言大怒,指著李泰安怒斥:“你個不孝的東西,你大哥剛剛被賊人害死,你竟敢當(dāng)著為娘的面這樣咒罵為娘,你……你……”
李泰明臉色變了變,趕緊撥開柳煙兒的手,上前扶著田氏:“母親息怒,算我說錯了還不行嗎?可是母親,大哥確實早就去了啊,您為何不早些放下了?”
“胡說,你大哥明明活著,要不是賊人偷走……偷走……”
“偷走什么?”
田氏再次噎住說不出話來,李國順見此事瞞不住,沉聲道:“兒媳,你先回去休息,其他人全都退出去,泰明,你跟我進屋來?!?br/>
莊思蓮和柳煙兒一起扶著田氏帶著一眾下人陸陸續(xù)續(xù)退出那個神秘的院子,他們回頭看一眼進入上房的李國順和李泰明,二人對望一眼,想起之前親眼看到的情形,二人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
他們原本做好了萬全準備,打算先迷暈瑜娘,再幾人聯(lián)手一起破了那黑屋子里面的機關(guān),誰知今天來院門沒關(guān),找遍整個院子也找不到瑜娘。
還有那間神秘的上房,他們做足了準備打算攻進去,可輕輕一碰,門自個兒就開了,哪有半點兒機關(guān)?更驚人的是,等他們點起油燈進去,里面除了一具干癟癟的尸體,什么都沒有。
他們剛出院門,感覺面前微風(fēng)拂過,緊接著面前便站了個面色冷清相貌俊美的年輕男子,當(dāng)然此人他們都見過,就是前兩日才來府中的貴客。
“侯爺了?”梁宸景上來就問。
田氏此時心情不好,沒打算回答梁宸景,莊思蓮便道:“抱歉,梁將軍,公公有事正在院中,能否請梁將軍稍等片刻?”
梁宸景想了想:“那就請問少夫人,能否跟您打聽個人?”
“梁將軍請說?!?br/>
梁宸景掏出畫像送到莊思蓮面前:“請問少夫人可否見過此人?”
裝飾量和柳煙兒一眼就認出那是小夏,二人詫異的對望一眼:“梁將軍,您……認識她?”
看她們反應(yīng),馬場小廝所言非虛,梁宸景心中激動,連聲音都有些緊張了:“請問少夫人,她現(xiàn)在何處?”(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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