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困之后,紅紙傘飄到詩秋的手中,詩秋向我和朱八道謝,這次若不是我和朱八,她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出來。
我自然是笑著搖搖頭,都是老朋友了,說謝謝就太客氣了。
“一同出去吧,這個墓室非常的危險,一旦出問題,我們就都出不去了?!痹娗镎f道。
我和朱八點頭,本來就是打算離開這里的,只是在門口的時候看到了紅紙傘所以才掉頭回來。
詩秋打開陣法的出口,陽光直接就從外面照射了進來。算算時間,現(xiàn)在應該天亮沒有多久。
詩秋擁有鬼將的實力,面對這種太陽,應該是能夠抵擋的。
只是讓我意外的是,詩秋在看到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直接就向后退去,似乎非常害怕陽光。雖然她是鬼,可是并不是一般的鬼,這太陽雖然熱烈,但是傷不到她的。
“詩秋姐?”我擔心詩秋是不是身上還有別的傷口。
詩秋后退兩步后穩(wěn)了下來,說道:“我沒事,待會我躲進紅紙傘當中,你們帶我離開,最好不要讓紅紙傘被太陽曬到?!?br/>
接著詩秋就進入紅紙傘中,我將紅紙傘拿在手上,知道詩秋身上肯定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只是她不想告訴我和朱八。
我和朱八從陣法里面出來,出口立即就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太陽照射在身上確實挺舒服的,身體里面的寒氣被一掃而空,身體的道氣流淌更加順暢。
回到車上后,詩秋也從紅紙傘中出來了。
“少門主,現(xiàn)在去哪里?”朱八問道。
這次出來是來尋找詩秋的下落的,現(xiàn)在詩秋找到了,按理說是應該回去了??墒菑拿霞夜撞匿伒竭@個廢棄小區(qū),又發(fā)現(xiàn)了孟湖身上的一些事情,想要知道孟湖為什么發(fā)生變化,恐怕害得將這里的事情調查清楚。
“找一個酒店住下,暫時就不回去了。”我說道。
“是?!爸彀讼蛑浇奈逍羌壘频觊_去。
路上的時候,我看向詩秋問道:“詩秋姐知不知道關于孟家的事情?”
詩秋輕輕搖頭,說道:“這次我去孟家鬼樓就是想要探查我以前和孟家究竟有什么關系,結果進入陣法不久就被困住了,什么都沒有調查出來。”
“你們呢?是怎么找到鬼樓去的?”詩秋看向我和朱八問道。
在小區(qū)里面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說過一些事情了,但是說的并不是非常的仔細。
聽到詩秋問起,就將離開別墅后碰到的事情都和詩秋仔細的說了。
對于我說起大多數(shù)事情詩秋并不是很在意,只是在我說起孟家棺材鋪旁邊碰到的老嫗時,詩秋就好奇了起來。
“那個老嫗和孟家有關?”詩秋問道。
“具體有沒有關系我不清楚,不過那個老嫗她自己是這樣說的,你不認識那個老嫗嗎?”
詩秋去過孟家棺材鋪好幾次了,不應該是見過那個老嫗的嗎?
“沒有?!痹娗飺u頭,隨即看向我問道:“現(xiàn)在你們有空嗎?陪我去一趟,那個老嫗可能知道一些事情,應該就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br/>
我點點頭,向著朱八看去,讓朱八掉頭去棺材鋪的街道那邊。
等到我們?nèi)说焦撞匿伒慕值罆r,這里的情況和昨天差不多,只是在我和朱八帶著紅紙傘出現(xiàn)的時候,這里的人又像昨天一樣將門給關上。
詩秋在紅紙傘內(nèi)應該也是看到了這個情況,不過對于這個情況,詩秋并沒有什么反應。
朱八昨天和我來過了,在走進街道之前就料到了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自然也沒有什么反應。
來到老嫗的店面門前,我發(fā)現(xiàn)今天的店門是死死的關著,像是今天沒有開門營業(yè)一樣。
朱八上前敲門,并且告訴了老嫗我們的身份,可是里面并沒有任何回應。
“里面好像沒有人,還有血腥氣?!痹娗镎f道。
“血腥氣?”我和朱八不禁有些擔心,能夠讓我們感應到血腥氣的,很有可能是死人了,而且至少死了一個,很可能更多。
我和朱八仔細的感應著里面的氣息,發(fā)現(xiàn)里面的血腥氣并不是很濃厚,不過卻很新鮮,代表著這些血腥氣出現(xiàn)的時間并不是很長。
“闖進去?!蔽铱聪蛑彀耍S即一同出手對著店門就是一腳。
在踢到店門上的時候,我忽然發(fā)現(xiàn)似乎小瞧了這扇門,我和朱八直接被反彈了出去,這扇門則是一點損傷都沒有。
也就在這時,詩秋的紅紙傘飛了出去,輕輕的在門上撞了一下,直接就將門給撞開了。
“這是怎么回事?”我看向詩秋問道。這門怎么一下子就讓她給推開了?
紅紙傘直接撐開飛進店面里面,詩秋回答道:“門上有陣法,這個陣法好好是我會的?!?br/>
我明白過來,和朱八向著房間里面走去。
走進里面后,感覺到這里很黑暗,實在是太不透光了,并且在店面當中還擺放著一具棺材,血腥的氣味就是從棺材里面飄出來的。
詩秋正站在棺材前一動不動的看著棺材,我好奇的向前走了兩步。
看到棺材里面的畫面時,被嚇得后退了兩步。
進來的時候已經(jīng)聞到了血腥的氣息,在看到棺材的時候,我心中也對棺材里面的情況有了一些預料??墒强v然我有心里準備,還是被棺材里面的情況嚇到了。
朱八看到我被棺材嚇到,他向前走了兩步向著棺材里面看去,緊接著他的臉色也變了變。
昨天給我和朱八指路的老嫗已經(jīng)死了,現(xiàn)在老嫗就躺在棺材里面,尸體已經(jīng)被肢解,所有的血都被放了出來。
看著棺材里面的尸體,一時間誰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最終還是詩秋先開口說話的:“骨頭不見了,老嫗身上的除了頭骨其他部位的骨頭都被別人給挖走了?!?br/>
我仔細看了看,發(fā)現(xiàn)老嫗的尸體當中竟然真的沒有了骨頭。
只是是誰殺了老嫗?而且那個人應該就是在天亮之前動手的。
“現(xiàn)在怎么辦?”朱八問道。
我嘆氣的搖搖頭,隨即給老嫗將棺材給蓋上,本來是想從老嫗這里打聽孟家棺材鋪的消息,可是老嫗死了,線索自然也就斷了。
沒有線索,自然也就不用繼續(xù)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