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親自到訪,林遠(yuǎn)威父子自然要出門相迎,看到陳登科手中的四根法杖,林天賜就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寒暄幾句,陳登科就從座位上站起來,將四根法杖和一張一萬兩金票放在林天賜面前的茶幾上。
林天賜故作疑惑的問道:“老先生,你這是何意?”
“林天賜,你的智慧遠(yuǎn)非老夫所能比,老夫的意思你能不明白?這四根法杖,老夫如數(shù)奉還,至于那張藥方,即便老夫原封不動的歸還于你,也難免有謄抄嫌疑,所以這一萬兩黃金權(quán)當(dāng)是收購你的藥方,如果你覺得不夠,盡管開出價格,老夫再派人把余下部分如數(shù)給你送過來?!标惖强频哪樕茈y看,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還是第一次被人耍的團團轉(zhuǎn)。
林天賜笑了笑說道:“既然老先生已經(jīng)猜到天賜用心不良,那天賜索性就說說這幾件東西的價值,先說這四根法杖,說它萬金難求,毫不為過,那張藥方,即便百萬黃金,老先生也無處可買,至于那冥想之姿,魔法瞬發(fā)法則,恐怕是一城一地不能交換,然而這些對天賜來說,卻遠(yuǎn)不如五張通往紫云仙島的船票來的珍貴,而且無論老先生是否相信,遲早一天,天賜都會將這些東西公布于眾,因為我不想埋沒這些東西的價值,只怕到時候帶來的不是魔法師的榮耀,而是一場遍及整個天元大陸的血雨腥風(fēng)?!?br/>
陳登科有些不相信林天賜的話,“你說這些東西價值連城,老夫絕對相信,能夠引起強者紛爭,也可以理解,但是你說能給整個天元大陸帶來一場血腥殺戮,老夫覺得你未免就有些危言聳聽了?!?br/>
“老先生或許有所不知,魔法師原本不叫魔法師,就叫法師,為什么會在法師的前面突然多出一個魔字呢?因為當(dāng)一個法師修煉到一定級別時,就會成為戰(zhàn)場的真正主宰,一個群體攻擊魔法就能屠戮千軍萬馬,因此才會給法師灌上魔鬼的稱謂。這個你回去問問彩衣姐姐,看看她的魔法字典里有沒有這樣的魔法,要不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釋放,恐怕早已成為某個國家的座上賓了。如果魔法師學(xué)會了我的這些法則,將會大大減少精神力的消耗和魔法吟唱時間,到時候魔法師必將登上舞臺,成為戰(zhàn)爭的主導(dǎo)者,我說這些東西能帶來血雨腥風(fēng),難道真是危言聳聽么?”
林天賜的這番言論,別說是陳登科,就是林遠(yuǎn)威都感到心在顫抖,如果真像林天賜說的那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天賜,既然這樣,你千萬不能將這些東西公布于眾,否則你會成為歷史的罪人,甚至?xí)o天元大陸帶來毀滅性的災(zāi)難?!?br/>
“對于我個人,魔法師是否能崛起,是否能登上這個舞臺,毫無意義,可是為了天元大陸的未來,我還是覺得應(yīng)該把這些東西公布于眾,讓魔法師盡快回歸主導(dǎo)地位?!?br/>
這番話讓林遠(yuǎn)威感到疑惑,“你說讓魔法師回歸主導(dǎo)地位是什么意思?這和天元大陸的未來有什么關(guān)系?”
“因為魔法師才是修煉的主體,武者只是魔法師的一個伴生產(chǎn)物而已,如果魔法師始終無法回到主導(dǎo)地位,天元大陸的修者就很難再有進步,所以說,我還是應(yīng)該把這些東西告訴大家,免得天元大陸的修者多走冤枉路。但是你們執(zhí)意不讓我說,我也無所謂?!?br/>
“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武者是魔法師修煉過程中的伴生產(chǎn)物?”陳登科是堅決不能接受這種說法的,要知道,武者主宰了天元大陸數(shù)千年之久,現(xiàn)在讓他相信魔法師才是修煉的主導(dǎo),這個是絕對不可能的。
林天賜聳了聳肩,“我只知道,有很多人不能接受魔法師前期的渺小,于是才出現(xiàn)武力強大的武者,但武者絕非修者的康莊大道,反而是修者的絆腳石,你要我拿出證據(jù),我是沒辦法拿給你們,所以我才會把那些東西送給你們,你們就自己慢慢去研究吧,至于是現(xiàn)在公布于眾,還是研究明白以后再公布,你們也自己決定吧?!?br/>
“你說什么?送那些東西,并不是為了賄賂我們,而是要把處置這件事的權(quán)利交給紫云仙島?”陳登科的腦袋有些不夠用了,林天賜怎么就能把事情想的這么深遠(yuǎn),要知道他才是個十六歲的孩子。
林天賜得意的笑了笑說道:“對我來說,賄賂肯定是最主要的目的,所以讓我放棄比賽的話千萬不要說,接下來我也不需要你們再幫忙,至于這些東西,要還是不要,老先生自己看著辦吧。”
陳登科看著林天賜,搖了搖頭,無可奈何的把桌上的東西收了起來,至于讓他主動放棄比賽的話,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說了。
可就在此時,林天賜一伸手,就把那張一萬兩金票搶了過來,笑著說道:“這個我還是要的,要是沒有這個,我以后拿什么養(yǎng)活我的女人?!?br/>
“哎,都說這人算不如天算,但是要我說,怕是這人比天更可怕!”陳登科發(fā)出了和林遠(yuǎn)威一樣的感慨。
陳登科走了以后,林遠(yuǎn)威看著林天賜說道:“回家以后,你就把《通用成魔手冊》一字不落的寫出來,里面的插畫你也得給我完整的畫出來,至于這一萬兩黃金嘛,我讓你媽幫你保管,等你以后成了家再給你?!?br/>
“老爹,你這是要瘋??!”
林遠(yuǎn)威沒有搭理他,拿起桌上的金票,就直接離開了房間,看著剛到手的金子,就這樣不翼而飛,林天賜的那顆小心臟,別提多難受了。
林天賜似乎并不在乎比賽的事,整天除了吃喝玩樂,似乎也沒什么事要做,四個女生也愿意跟著他瘋,就連號稱大嘴巴高布告的高敏,都跟著他們到處亂跑,只有男生,林天賜是堅決不肯帶他們玩,以免讓人對他的性取向產(chǎn)生質(zhì)疑。
三天后,九進三的第二輪比賽正式開始,雖然這一輪沒有林天賜什么事,而且他也不在乎魯國二隊與趙國二十七隊的輸贏,但是林天賜還是帶著夢之隊來了,來給他的大表哥古凱吶喊助威。
一直以來,林遠(yuǎn)威都沒有把武技作為古凱的修煉重點,更多的是打基礎(chǔ),一個背刀的姿勢和一個揮刀的姿勢就讓古凱堅持了整整九年。
刀是一把把的更換,無論是長的短的,寬的窄的,重的輕的,他都背過,但姿勢從來就沒有改變過,自從八歲跟著林遠(yuǎn)威修煉那天起,除了睡覺,古凱從來都不敢把刀從背上解下來,因此得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外號――背刀客。
無論什么樣式的刀,古凱都揮過,而且必須按照林遠(yuǎn)威要求,用各式各樣的刀,在木樁之上砍出相同深度的刀口,才算一次合格的揮刀,然而一次合格是不行的,必須是連續(xù)的十刀有九刀達(dá)到規(guī)定,才可以結(jié)束這把刀的背刀和揮刀,換另外一把。
除了武者功法,背刀和揮刀,幾乎占據(jù)了古凱的童年,不知道古凱哭過多少回,掙扎了多少次,都被林遠(yuǎn)威逼著堅持下來,曾經(jīng)有一度,林遠(yuǎn)威是古凱最恨的人,后來隨著年齡一點點長大,才明白林遠(yuǎn)威都是為了他好,不過這樣做究竟是為什么,古凱一直都沒想明白。
霸皇刀法和游神步,是林遠(yuǎn)威最近兩年才傳授給他的,其實學(xué)的也不全,只有全部的三分之一左右,而且林遠(yuǎn)威告訴他,在二十歲之前,把這些練扎實了,就足夠了,其余的時間,還是不停的背刀和揮刀。
現(xiàn)在,無論是什么樣的刀,只要古凱拿眼一掃,拿手一掂,立刻就知道這把刀多長多短,多寬多窄,多重多輕,鋒利程度,基本是分毫不差。
直到參加比賽,開始了他的人生第一戰(zhàn),他才徹底明白背刀和揮刀的真正意義,背刀并不是讓他與刀建立什么感情,而是要忘記那是一把刀,只有長短、寬窄、輕重和鋒利程度才是他需要牢記的東西,一次次揮刀,是對力量的完美掌控,全力攻擊并不一定就能達(dá)到最好的效果,只有最合適的力量才能發(fā)揮出最佳威力,每節(jié)約一分力量,就可能成為最后的贏家。
“大表哥,加油!大表哥,加油!大表哥,加油!”林天賜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把身前的大鼓敲得咚咚咚直響。
林遠(yuǎn)威看了看他,心中難免有些納悶,這小子從哪搞來這么大的一個鼓,不過被他這么一搞,還真的挺有氣勢。
“本屆武林大會,我最希望遇到的對手是林遠(yuǎn)威的兒子林天賜!如果讓我遇到他,我一定宰了他,可惜沒給我這個機會,讓他白撿一條小命。你和他是一個國家,他又喊你大表哥,你們的關(guān)系定不一般,所以別指望我會對你手下留情,就算今天我殺不死你,也必須留下你的一條右臂!”趙國一隊的隊長凌斬威虎視眈眈的看著古凱。
“凌斬威,請注意你的言辭!”陳登科喝道。
絕對是國恨家仇,要知道梨園國本來是趙國的領(lǐng)土,只因不滿趙國的暴政,老皇帝才帶領(lǐng)百姓,在梨園起義建國。趙國皇帝多次派大軍攻打梨園國,怎奈林遠(yuǎn)威的個人實力太強大,三軍陣前,奪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無奈之下,趙國只能罷兵休戰(zhàn)。顯然凌斬威的某位至親,就死在林遠(yuǎn)威的刀下。
只見古凱把臉一板,然后說道:“古凱確實不知閣下有如此想法,既然如此,倒不如古凱將這兩只手臂都送給閣下,不過就怕閣下沒有這個能力,不想自取其辱,就立即給我滾下擂臺,否則休怪我古凱不遵守比賽規(guī)則,必將你這條狗命斬于刀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