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爺爺?!毙「氂珠_了口,“傷害了別人,是不是要道歉呀?!?br/>
她可沒想難為李夫子他們,她只是說出她的認(rèn)知。
“對?!卑酂顫h點(diǎn)頭,“傷害了別人,就應(yīng)該道歉?!?br/>
小福寶默默看向張夫子李夫子。
其他的學(xué)生,也默默看向了他們。
李夫子一貫驕傲,什么時(shí)候給學(xué)生道過歉?
但是現(xiàn)在也沒辦法。
李夫子用手掐著自己大腿的肉,努力做出一副沉痛的樣子。
“是我們冤枉了你,對不起!”
還有呢?
小福寶看向張夫子。
張夫子嘴巴張了張,說不出來。
李夫子頓時(shí)瞪了他一眼,張夫子無奈,只能對姜老四低頭。
“冤枉了你,真是對不起!”
班燁漢顯然對他們的道歉不滿意,“這就完了?”
李夫子目瞪口呆,還要怎么樣?
“你們之前冤枉人家的時(shí)候,可是理直氣壯的。”
“現(xiàn)在跟人家道歉,是不是也得正經(jīng)一點(diǎn)?”
李夫子和張夫子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也不用你們太正式了,寫一封道歉信,掛在書院門口三天就可以了。”班燁漢說。
李夫子頓時(shí)瞪大了眼睛。
這道歉信一寫,往后他的書院還能有生意嗎?!
他剛想狡辯什么,班燁漢一個(gè)眼神過去,他立馬消停了。
等班燁漢和小福寶等人離開以后,李夫子一肚子的氣沒地方發(fā)泄,沖著張夫子就來了一巴掌。
張夫子心里也覺得冤枉,但打他的是頂頭上司,他不能怎么樣?。?br/>
但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gè)更好的出氣的地方。
“都是你這個(gè)倒霉玩意搞出來的事!”
張夫子對準(zhǔn)張巖的屁股,就狠狠一腳踹了上去。
張巖的慘叫聲,立馬響徹方圓十里。
走在路上的姜老四回頭看了看,納悶道。
“我怎么好像聽見張巖的慘叫聲了?”
“壞人屁股都會痛的?!毙「毺煺娴乜粗纤?,“四哥我們就不要過問了吧?!?br/>
看見路邊賣的紅彤彤的糖葫蘆,小福寶示意姜老五他們停下來。
“班爺爺幫了四哥,我想給班爺爺買糖葫蘆吃?!?br/>
她這一句話,倒是提醒了班燁漢。
“待會兒你們跟我一起去客棧,我們好好商量一下讓老四去書院的事?!?br/>
小福寶立刻說道:“那不如班爺爺去我們家吧,我們做好吃的給您?!?br/>
小福寶十分熱情,班燁漢也不是拉拉扯扯的人,立刻就同意了。
班燁漢的到來,在姜家成為了一樁大新聞。
“這就是班翰林?”夏柳枝悄悄打量著班燁漢,同劉桂芬道,“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大的官兒呢?!?br/>
劉桂芬說:“可不是,要不怎么說咱家福寶有福氣,什么樣的人都能讓她認(rèn)識了?!?br/>
“這回咱家老四,可多虧了人家班翰林。”
妯娌倆正說著,姜老二就滿身大汗地從廚房走了出來。
“媳婦,說啥呢,快來幫我搭把手,廚房里熱著呢?!?br/>
“來了來了。”夏柳枝一邊走還一邊嘀咕,“你們說這翰林老爺都喜歡吃啥呢?”
姜老大和姜老二他們,在廚房忙活。
班燁漢等人,則在房間里聊天。
起初姜老爺子他們,還擔(dān)心班燁漢會很清高,跟他們聊不來。
沒想到,人家班翰林竟然是個(gè)絲毫沒有架子的。
就在這時(shí),房門被敲響了。
來的人是蒼莫辭,他專門給福寶送點(diǎn)心來的。
他一進(jìn)門,看見班燁漢,愣怔了一下。
班燁漢看見他,也愣怔了一下。
班燁漢正要行禮,蒼莫辭立刻給了他一個(gè)眼神。
班燁漢遲疑了。
小福寶歡快的跑上前,“小哥哥!”
姜老太太面帶微笑,“蒼公子,又來給我們家福寶送點(diǎn)心了。”
“蒼公子?”班燁漢語氣帶著一點(diǎn)不確定。
蒼莫辭給了他一個(gè)眼神示意,“正是在下。”
班燁漢立馬心知肚明了。
他假裝完全不認(rèn)識蒼莫辭,蒼莫辭也當(dāng)做完全不認(rèn)識他。
等蒼莫辭離開后,姜老爺子問道:“班翰林這次是來看養(yǎng)老的地方,這地方可讓您滿意么?”
原本,班翰林是不想留在這的。
但現(xiàn)在,他決定留在這了。
雖然他不知道為什么,但是蒼莫辭留在這,一定有他的理由。
留蒼莫辭自己在這里,他不放心。
盡管他已經(jīng)辭官了,但還是一顆熱心為國為民的。
聽他要留下,姜老四可高興壞了。
班燁漢主動(dòng)說:“老四,你要是有什么想問我的,就盡管問。我跟福寶是朋友,跟你們也是朋友。”
小福寶笑的很開心,能交到忘年交,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啊!
她又問班燁漢,“班爺爺有地方住嗎?”
“住客棧呀。”班燁漢道。
“那不如住在我們家吧?!毙「毨酂顫h的手,“好不好,班爺爺?”
“這……會不會有些打擾?”
班燁漢有些過意不去。
但姜老爺子和姜老太太立馬搖頭。
完全不會!
能讓班燁漢住在這里,是他們天大的榮幸啊!
怎么會嫌麻煩!
就這樣,班燁漢就暫時(shí)住在了小福寶家。
姜老爺子沒事干,就天天陪著班燁漢去村里看地方,準(zhǔn)備蓋房子養(yǎng)老。
歐縣令來到姜家的時(shí)候,也一眼就注意到了班燁漢。
這老人家……怎么長得那么像畫像里的班燁漢呢?
不對不對,班燁漢那種身份的人,怎么會來到槐樹村呢?
可看上去……又真的很像啊!
歐縣令的糾結(jié),都落在了小福寶眼里。
“那是班爺爺。”小福寶為他介紹。
歐縣令哦了一聲,這挺巧啊,都姓班。
有些粗線條的歐縣令,起初完全沒意識到什么,等他意識到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坐著跟班燁漢喝了半盞茶了。
歐縣令的茶杯都差點(diǎn)砸到地上。
“班翰林?!真的是您?!”歐縣令瞪大眼睛。
班燁漢笑呵呵道:“怎么不能是我么?”
“能能能!”歐縣令連連點(diǎn)頭。
他忍不住又看向了一旁的小福寶。
這丫頭這是多大的好運(yùn)氣,怎么連班燁漢都能被她給結(jié)交到?!
“你這次來,不是為了我吧?”班燁漢問道,“是有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