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當(dāng)場就想發(fā)脾氣,這個人甚至沒有正眼看他一眼!這里可是他的辦公室!怎么能這么隨便?!
但是,隨即一抹微笑代蘀了他僵硬的嘴唇。你就囂張吧!看你還能囂張到什么時候!
“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陳慶冷笑,等了這么多年,總算能抓住了這個男人的把柄,總算能給他致命一擊。
他在想象說出這句話之后李毅向他求饒的樣子。
預(yù)想中李毅的求饒沒有出現(xiàn),甚至連恭敬的態(tài)度都沒有,還是那目中無人的囂張。
“我說你啊,就因為這點小事把我叫來嗎?”李毅打著火點燃了嘴中叼著的香煙,吸了吸氣,享受的吐出一口青煙之后,就這么背靠在沙發(fā)上,用迷醉的眼神看著煙氣在日光的陪襯下慢慢上升,消散……
陳慶扭曲的嘴角終于還是忍耐不住,山石崩裂般的大吼爆發(fā)而出。
“你也太藐視人了吧??!別忘了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下屬??!”但是陳慶的吵鬧仍然打斷不了李毅專注的表情,讓他氣的直想吐血。
似乎是可憐陳慶,李毅終于肯理會他了。
“哦——?”李毅故意拖長了音,斜著眼看著他的上司。
“哼哼,告訴你吧!內(nèi)奸我們已經(jīng)查出來了,就是你??!就算有老爺子庇護著,你這次還能逃的了嗎?”李毅這才緩緩扭過頭看著他的部長,兩人就這么對視著,沒有電光閃爍的緊張氣氛,時間在這一刻渀佛靜止了一樣。
“哈?!崩钜阃蝗恍α顺鰜恚惒块L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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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啊,”李毅的眼神又突然間變得如狼一般閃著寒光,就這么死死的盯著陳部長,突然的來襲讓陳慶感到背脊似乎都冒出了冷汗。
“想要對付一個人,就應(yīng)該在平時恨之入骨,見面時心平氣和。你就是因為不能暫時平復(fù)對我的怨氣,所以才會每次都輸給我?!?br/>
陳慶還待他再說些什么,沒想到李毅就這么取出嘴里叼著的煙,在他的真皮沙發(fā)上摁滅了,看都沒再看他就起身走向房門。
陳慶被李毅的舉動氣的差點站立不穩(wěn),剛跨兩步想追過去,沒想到李毅突然又停住了腳步,幾乎沒讓他剎住步子就這么撞了上去。
李毅雙手插在他那件幾乎百年不變的風(fēng)衣口袋里,仰頭看著墻上掛的巨幅油畫,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雖然腦袋不怎么好使,但是直覺卻很準(zhǔn)呢?!?br/>
之后他再不停留,打開門就走了出去。
陳部長怎么好意思再追上去?正苦于無處發(fā)泄?jié)M腔的怒火時,他抬眼瞟到了墻上的那幅油畫。
渀佛它被李毅多看幾眼就臟了似的,陳部長三兩步就走了過去一把從墻上搶下畫,手中加力,狠狠的就把它摔在了地上!
破碎的木頭片深深扎進了光滑的地板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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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單手握拳放在胸口,身體緊繃的有些微微發(fā)抖。
“嗯~~~真是太好吃了!”
她單手握拳的原因是因為另一只手握著冰激凌甜筒。似乎她是那種對食物越吃越喜歡的人。
“一個冰激凌就能讓你高興成這樣???”婉月用小勺盛著幾粒玉米遞進嘴里,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幻。
雖然是冬天,但是帶小孩玩的地方果然還是游樂場最好了。婉月一家人正在游樂場內(nèi)的快餐店愉快的吃著午餐。
“來了來了,剛炸出鍋的雞翅~”劉父一手端著裝著雞翅的紙盒,學(xué)著小丑一樣滑稽的三搖兩擺走了過來,逗得坐在桌子旁的三個女人笑出了聲。
忽然間,一個不滿三歲的小孩跌跌撞撞的出現(xiàn)在劉父眼前,不得不讓他停下腳步,但是由于他剛才走路不穩(wěn),托在他手上的紙盒失去平衡,眼看著上面的油還在冒泡的雞翅就要掉在小孩頭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危險!”幻在危急時刻想都沒想就使出了異能,飛速從座位上沖出去,單手抱住小孩,又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