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應該說是拳頭。
而是縮成雞爪狀的骨刺,中間留空。
抓中目標的話肯定會掏出來一塊肉。
但武煬趴下了,雙腿凌空收起,松開撒有銀錢花碎片的銀錢草束。
雙手抱頭彎腰,一氣呵成。
老話說得好,韓信可受胯下之辱才成了漢朝大將。
武煬這算是邁出了第一步。
只不過他比韓信要更快一些,是劃出去的。
興許是黑背猴也沒能想到武煬會用這種躲避方式。但更多的應該是眼前茫茫多的銀草獸讓它頭皮發(fā)麻吧。
幾乎是毫無間隙的撲到了黑背猴的身上。
刺激食欲讓銀草獸理智減弱的銀錢花,再加上黑背猴身上沾有的銀草獸尸體的味道。
兩者想加足以讓銀草獸無視黑背猴的強大。
就像是……一只落單的時候和狼群。
相比那邊已經撕打起來,武煬倒是一記大滿穩(wěn)穩(wěn)進入安妮的懷里。
不過嘴里還是慌張的喊著“快跑!快跑!”
真被銀草獸圍起來,那就和黑背猴一塊兒死翹翹了。
“好!”
此刻的安妮腦子有點轉不過來彎,但跑起來還是沒問題的。
一手拿著棍子一手提著武煬,在草地上狂奔不止。
感受著低空飛翔的感覺,說實話武煬有點怕自己被某塊凸起的石頭給撞個腦開花。
“上樹!找顆沒有銀錢草的樹上去!”
武煬還在指揮著,希望以此分散自己對“中獎”的恐懼。
銀草獸的生活大概是在吃銀錢草和找銀錢草的路上這兩大部分構成。
一般也不吃肉,除非像黑背猴這樣招惹到它們。又或者是吃掉死去的同伴,算是一種下葬的方式。
至于上樹什么的……
只要不惹它,銀草獸根本就懶得管你。
換個簡單的說法,沒事不輕易浪費找銀錢草的時間。
那都是命!
兩人待在樹上,遙望著遠處隱約可見的戰(zhàn)斗。
“那黑背猴有白銀級嗎?”
“差不多。”
安妮有點驚魂未定,看著武煬突然笑道“你膽子可真大!這種法子也想的出來。”
“嘿嘿,都是急智,上不了臺面。”
武煬摸摸鼻子,整個人算是晾衣服似的趴在樹干上。
安妮一直看著武煬,她覺得這少年像個寶藏,每一次相處都會帶給她驚喜。
鬼使神差的,安妮就問出來了“你到底還藏著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這話一處,安妮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武煬自然不會生氣,臉上依舊掛著先前報那如釋重負的笑容,說“很多,老師可以找機會慢慢了解我?!?br/>
安妮的眼睛閃了閃,沒說話。
但大抵是知道了武煬心里的小九九。
“那老師給你加一分?!?br/>
“加什么分?”武煬一愣。
說實話安妮有點生氣了,臉上微笑的弧度更大了些,說“月末考核分啊?!?br/>
“哦哦哦……”
“……”
是溢出屏幕的尷尬。
不過好在樹林遠處的騷動終于平息下來,失去了目標的銀草獸群,陸陸續(xù)續(xù)四散著去尋找新的食物。
眼瞧著他們腳下也陸續(xù)經過了幾只,武煬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
“走吧?!?br/>
兩人仍是小心翼翼的走到戰(zhàn)場處,遍地的尸骸堆成一攤,需要集中在中心區(qū)域。
武煬和安妮大致能看出黑背猴的骨骼構造和銀草獸的不同。
只可惜這里已經被銀草獸啃的分辨不出樣子挑揀起來有些麻煩。
“我來挑吧,正好在書上看過銀草獸的構造?!?br/>
武煬又找了個牽強的借口,時機上是在游戲里撿取“銀草獸的牙齒”、“銀草獸的脊骨”之類的多了,就對這些極為眼熟。
安妮倒也沒有懷疑什么,武煬連銀草獸大軍都能引過來,能分別銀草獸的骨頭似乎也可以理解。
撲鼻的血腥味讓武煬不禁眉頭緊蹙,但仍是踮著腳踩進血泊之中。
但走了兩步之后就踩實了,費力不討好,而且效果也不怎么樣。
花了半個小時,武煬才算是拼湊出一具黑背猴的尸骸扔在一旁。沒辦法,這猴子確實是惹眾怒呢,尸體被撕扯的東一塊西一塊的。
“收拾收拾回去吧。”
武煬在草地上搓了搓手,出了這檔子事,今兒的歷練也算是泡湯了。
沒準接下來一段時間出城都會是一個問題,諸天降臨,還被漏了出來。
有點腦子的城主都不會敷衍了事。
“行?!?br/>
兩人這就回城,路上安妮還說“你放心,這功勞全是你的。我會和院長申請獎勵的?!?br/>
“五五分吧,親兄弟還要明算賬呢,更何況是……我們。”
武煬言語堅定,倒不是矯情,不是安妮拖著黑背猴自己也沒機會去引來銀草獸。
若是再推早些,人跑了自然也就沒什么獎勵了。
“好?!?br/>
安妮笑了笑,沒再繼續(xù)這個話題。
回到居南城的時候已經約摸四五點了,安妮和武煬在城門口分別,找了個布袋裹著黑背猴的尸骨,奔向雷霆學院。
其實這骨頭的含義可大可小,若是黑背猴會以成群的當時進攻,那這功勞自然更大些。
倘若只是個體,撇去黑背猴尸體,光是防守在哪里出現(xiàn)問題這一點也同樣是件大功。
總而言之,今兒是賺大發(fā)了。
不過武煬的心情還是不大好,智謀雖然好用,但還是不及暴力橫推來的痛快和踏實。
今天遇到黑背猴,讓武煬提升實力的想法越發(fā)強烈。
一路走到夫子肉鋪,武煬輕車熟路的找了個角落坐下。
扯著嗓子豪氣道“老板,來兩壺好酒!”
食客們聞言,立刻轉過頭。
“呦,這不是上次那個小哥嗎?!?br/>
“這是不服氣啊,跟老板家的酒杠上了。”
周圍調侃聲依舊,興許是武煬的要求著實稀奇,在這居南城,在這肉鋪都是扎眼。
所以上次武煬來過之后,無論是老板還是食客,就都記住了他。
老板拎著一壇酒擺在桌子上,其實他也想不明白武煬為什么要喝自己的酒?
愛喝?
上次可是飛流直下三千尺的光景。
不愛喝?那為什么還要再來呢?
“上次是我狀態(tài)不好,這次一定喝個盡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