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眉看著何箴箴:“記得你說的嗎?明天就是沒有傻逼的一天了?!?br/>
何箴箴撲哧笑了出來:“我當(dāng)然記得,我還記得當(dāng)時我是當(dāng)著老胡和那個小三的面說的,把老胡的那個小三氣得直哭?!?br/>
徐眉笑笑:“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br/>
何箴箴也笑,她拎起二鍋頭往杯子里放了一些:“真奇怪,我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何正,我會一輩子把這件事記在心里。如今,這件事,我沒忘記,但我卻只是打了他一頓酒原諒他了。”
徐眉唏噓:“記一輩子又能怎么樣?失去的永遠(yuǎn)不會回來,而你記一輩子,對方也不會感覺到一絲痛苦。”她想起大學(xué)時,老胡還是小胡,省了一個月的伙食費,給她買一只小小的戒指,后來,物色依舊,人已全非。
她拍拍何箴箴的肩膀:“箴箴,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嗎?”
“什么?”
“想得開、放得開?!毙烀加朴频溃弧跋氲瞄_的人未必放得開,放得開的人未必想得開,你恰好兩者都坐到了?!?br/>
何箴箴淡淡道:“這是有代價的?!?br/>
徐眉點點頭:“但你這樣的性格真不錯。”
“無非讓自己高興點?!焙误痼饠[弄著碗碟里的香菜,淡淡道:“他都和我說對不起了,我不原諒他又能怎么樣?他痛苦,我也不高興。何況,若不原諒他,說明我自己也一直沒過去那個坎?!爆F(xiàn)在,說出原諒之后,她反而輕松了許多。
徐眉點點頭:“他怎么忽然變性了?”
“大概和簡子頤有關(guān)吧?!焙误痼鸬馈?br/>
徐眉挑挑眉。
何箴箴把下午何正透露給自己的消息同徐眉說了,徐眉聽得瞪大眼睛,又驚又笑。
等何箴箴說到何正考上城管的時候,徐眉簡直笑彎了腰。
“看來,他是真的改邪歸正了?!?br/>
何箴箴淡淡道:“那是他的事情了,和我無關(guān)?!?br/>
徐眉看了看何箴箴,抬手摸摸何箴箴柔軟的短發(fā),輕輕把她抱在懷里:“箴箴,都過去了。”
何箴箴靠在徐眉的懷里,怔怔地看著火鍋上冒出的繚繞白煙,半晌,慢慢閉上眼睛,低聲道:“是的,都過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