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峰動心了,“你不是義安會那幫老家伙的兒子?!?br/>
“我只能告訴你,有今天,全是我自己拼出來了,與他們無關(guān)。我跟他們沒任何一點(diǎn)關(guān)系?!蔽覉远ǖ恼f。
黃峰問道“你想讓我怎么幫你?!?br/>
我心里知道,黃峰以前為什么那么多大哥去拉攏他,他沒去,因為他覺得在人手下受人擺布,還不如自己賣拉面舒服,起碼無拘無束,就向這種人不干拉倒,干就干個未來。
“我現(xiàn)在招人呢,兩個月后有場大戰(zhàn),我要幫閻世集團(tuán),還有的就是關(guān)世集團(tuán)到我們這征地,需要人手幫助,我不想動用義安會的人,我想用屬于我們自己的人。黃哥你放心,天下一起打,江山一起坐。你只管放手去干。”
“繼續(xù)說?!秉S峰那顆已經(jīng)快要熄滅的心燃起了火花。
“首先,我下面的人已經(jīng)在招人,安排在我的賭場里,小弟有了,缺個領(lǐng)導(dǎo)者,別人我不放心,義安會的人我也不能用。所以我就想來找你。
“為什么找我,難道你不怕我反水。”
“呵呵,如果我不信任你,我今天就不會坐在這,我需要你,我不甘居人之下。我相信你跟我一樣的。所以我們志同道合。讓門去拼一把。即使死,也不后悔?!?br/>
黃峰眼睛涌出淚花,我知道他有自己的熱血,有自己的想法,當(dāng)初自己拉攏一幫人的時候他只用了半年的時間,打拼出來,由于高調(diào)的他,不得不引起各大勢力的關(guān)注,紛紛出來拉攏他,但是他的脾氣比較倔強(qiáng),但是胳膊還是擰不過大腿,最后被圍剿了。大家也是惜才沒有殺他,他主動解散了當(dāng)初建立的“烽火幫”。當(dāng)他放下刀的時候,跟他的小弟無不動容,全都哭了。
黃峰是一個有著號召力的男人,我不得不說。要說余大寶適合混社會的話,那黃峰比他更合適。很多次曾經(jīng)跟過他的小弟,都勸他再搖旗,可是他知道,這社會沒有錢的黑涉會只能算是小混混,就算混出名堂了也是被人打壓下去。不為別的,就為自己的兄弟不再跟著自己受累受苦,他放下了。
“黃哥這樣的,一我不需要你有多少人,你自己過來,我不拘束你,你自己打拼,我給你的是人還有錢。二你可以放心,今天來找你,我就沒拿你當(dāng)外人,你是我們的核心,不存在什么分歧,有什么事我們大家一起探討。三我們這個組織新建立的,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有財團(tuán)背后支持我們,壞處就是只能支持我們兩個月。所以一切還要我們自己去拼。四我希望我們今天的談話,不能讓義安會知道。你我都不是屈之人下的人,所以你發(fā)展起來了,也是我將來脫離義安會的一個跳板?!?br/>
混社會的就是這樣的,往往加入進(jìn)來很容易,可是你想脫離出去就很難了。尤其對于我現(xiàn)在自身的位置。要想脫離出來幾乎不可能,身不由己啊。我要給自己鋪個后路。要有自己的勢力。我不想將來給別人擋槍子。老大開心了,你是兄弟。老大不開心了,你隨時會被賣出去。
“黃哥還有,我承諾,我們的組織只經(jīng)營兩項,黃,賭,沒有毒。我不想我們的組織涉及到這個。我不想剛起頭沒被別人打壓下去,到時被國家給干打壓死了?!蔽倚χf黃峰聽完我的話很受益?!昂?,我干了。但是我也有要求?!啊澳阏f來聽聽。”我疑惑著問“你說的話,和你開的條件,都很誘惑,你也點(diǎn)燃了我心中的那把火,我愿意再拼搏一次。如果你說的話是真的,我可以去做,如果你欺騙我,我轉(zhuǎn)身就走。凡是跟著我的兄弟也是,如果他們愿意跟著我就跟著,如果他們累了,放他們回去。下面的兄弟出什么事每人必須給俺家費(fèi)。家有老人孩子的給雙倍,我不想他們跟著我連保障都沒有?!?br/>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聽他說。
“有一點(diǎn)我很贊同你,就是毒絕對不能沾,這玩意只要沾上就死的快。還有如果有天我累了,沒有打拼的心了,你能讓我放下一切?!?br/>
我沉默了一會。“好,的我都答應(yīng)你?!?br/>
“這樣吧,給我三天時間,我把這個店盤出去,我就過去找你。”黃峰對我說道。
“好,三天后我來接你?!蔽艺酒饋砩斐鍪?。黃峰也伸出手。我們一邊握著手一邊“哈哈”大笑。
我走了出去,楊藝杰在車上擺弄著電話等我??粗依槼鰜恚乃嫉目隙]成。
“文炳啊,沒成吧,沒事,也別上火了,別說你個小孩了,人家有個老大一年給五百萬,還有一臺奔馳,他都沒答應(yīng)。好了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知道你心情不好”楊藝杰安慰道我。這就是兄弟,你開心的時候陪你開心,你難過的時候在你身邊安慰,不離不棄。
“哈,哈,哈,成了,事妥了,他答應(yīng)了。”我笑著對楊藝杰說道“什么,真的假的啊?!蔽覜_楊藝杰點(diǎn)點(diǎn)頭。
“兄弟你厲害,沒想到你可真行。你怎么做到的?!?br/>
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楊藝杰說了一遍……
“藝杰,路虎今天是不是能提出來。”我問楊藝杰。
“早上程老板給我打電話說已經(jīng)送到了你們ktv門口了。鑰匙應(yīng)該在大寶呢。不過車牌在辦理中,用不了幾天就下來了。”
“把我的那臺提給黃峰,我暫時不需要。我現(xiàn)在要抓著他的人,這個人我的要。”我握緊拳頭說。
“好吧你自己的事你自己決定?!睏钏嚱軉恿塑囬_向了我的堂口。
一到堂口門口就見兩輛嶄新的陸虎停在門口,我也知道這兩臺就是我昨天提的。只見余大寶帶著一群兄弟在那不知道說什么“大寶哥,讓我開開唄,我還沒開過陸虎呢,求求你唄。”
就聽猴子央求著余大寶。
“一百多萬呢,一邊玩去,別開壞了?!庇啻髮毭??!罢鏇]想到啊,老子也有開一百萬車的時候。真心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