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情況就是,老朽是從你口中聽到的?!编囉癯深H有深意地看著李凌說道。
李凌聽到這話,趕緊后退了幾步,生怕鄧玉成離自己太近了一般,剛剛才站定了,便慌忙問道:“鄧伯伯,你這話是何意???怎么我是越聽越糊涂了呢?”
“這難道你還不明白嗎?當你和黑楊峰斗法的時候啊,老朽就在你們身邊啊,只是,自然了,你們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老朽,其實呢,也不是說老朽非要知道你們的事情,就只是啊,老朽不能讓你深涉險境,所以,一聽說你當時有了事情,便忙慌慌張張地就趕到了那兒,若是你真的對付不了那黑楊峰的話,那老朽也就只能出面阻止他了――雖然本來老朽并不太想露面的。沒有想到,你倒真是很機靈啊,關(guān)鍵時刻,能想出這么絕妙的一個辦法,簡直是把那黑楊峰治得死死地啊,這下子,你自己就把問題都解決了,老朽自然也就不用出面了,是以你并沒有看到我,但是捏和黑楊峰說的那些話老朽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啊?!编囉癯烧f完,便往李凌身邊走近了一步。
李凌卻不由自主地又后退了一步,他一想到鄧伯伯在那個時候只是看著自己,而卻并沒有上前施以援手,就覺得很是奇怪:“難道他就那么有把握可以不管情況多么危險都可以將我從黑楊峰的手中救出嗎?否則的話,何以他只是觀望,卻并沒有現(xiàn)身幫助我呢?”李凌這樣想著,腦子里忽然又想起了剛剛鄧玉成說過的另外一些話:“我才是這皓山的賊匪頭子呢!難道說,他們,他們竟然是……”李凌想到這兒,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只是猛然低下了頭,生怕鄧玉成發(fā)現(xiàn)自己想到了些什么。
“鄧伯伯,那黑楊峰你可認識嗎?”李凌突然就抬起頭,看著鄧玉成,問道。
鄧玉成一怔,有微微的驚訝,沒有想到他居然問起了這個問題,遂點點頭,說道:“自然了啊,就如剛剛老朽說的那樣,這皓山之上,只有一個賊匪頭子,那個人就是老朽。黑楊峰也好,大當家的李福也好,他們不過是老朽用來制衡皓山上幾股力量罷了!所以,公子你現(xiàn)在也應該清楚了,為何你才剛一到這皓山上,便成了這皓山上的大當家的了,你也應該清楚,為何黑楊峰一下子就找上了你了?!?br/>
李凌深有感觸地點點頭,嘆氣道:“原來如此!一開始我就特別納悶,怎么你會對這賊匪窩里的機關(guān)什么的如此熟悉,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制作的??!唉,我真傻啊,當時我能一下子就成為這皓山的大當家的,就應該知道這老大可只能是你一個人的了。”
誰知,那鄧玉成卻搖了搖頭,很是有些自嘲地說道:“侄兒啊,這么說你就錯了。你以為你當上這皓山的大當家的是因為老朽是皓山的賊匪頭子嗎?”他遂使勁地搖頭道:“不,不是的,這件事情純屬于私情?!?br/>
李凌聽見這話,有些不相信地望著鄧玉成,說道:“什么,私情?”
“是啊,私情。說起來那件事情,也已經(jīng)過了很久很久了,當時老朽剛剛從東宮中將你救出,原本還想再回去救殿下的,可誰知,根本就再也回不去了,根本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于是,老朽才一個人回來了,回來的時候,便遇見了出事的李福,機緣巧合之下,老朽便救了他,雖然當時老朽也算得上是自身難保了,當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老朽又豈能袖手旁觀呢?”
“你救了大當家的?”李凌總覺得這事情好像太巧合了一些,怎么鄧伯伯就那么巧從東宮中出來的時候就遇上了李福呢?這里面會有問題嗎?只是,一時之中,他也說不清楚那些地方不對勁了,便也只得放開了。
“是啊,為何你聽到是老朽救了他感到如此奇怪呢?難道以老朽的身手,要救一個人很難嗎?”鄧玉成笑瞇瞇地看著李凌說道。
“不,不,不!”李凌見鄧玉成這么問,慌忙搖搖頭,說道:“鄧伯伯俠義心腸,救人本屬平常事。侄兒驚訝的卻是時機,為何剛剛好,按說,鄧伯伯你要照顧我,還要擔心父親,要救另外的人總要有合適的機緣才對啊?!?br/>
“是啊?!编囉癯梢郧皬膩頉]有多想過什么,現(xiàn)聽見李凌這么說,也不由得就又想了一下,卻也想不出來到底有什么地方不對了。
“對了,鄧伯伯,聽你這么說,這李福是為了報答你的救命之恩所以才將這大當家的位子讓出來的嗎?”李凌這樣說道,心中卻不禁感嘆起來了:“這李福也算得上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了,只是,可惜啊,他居然當了賊匪?!?br/>
“非也,非也?!编囉癯傻目谥芯尤煌鲁隽诉@樣的詞語,讓李凌很是驚訝。到這大靖來了這么久了,發(fā)現(xiàn)其實大家除了一些口頭語不太相同之外,其他的交流基本上都沒有太大的不同啊,簡直就是交流無障礙??!這鄧玉成怎么突然就想起來了要整幾個文言詞呢?就只聽到鄧玉成說道:“救命之恩他已經(jīng)報了,這一次是因為其他的事情,所以他才心甘情愿地將大當家的位子讓出來了。”
“他是怎么報答鄧伯伯的???”李凌不禁有些好奇了,救命之恩該如何報答才夠呢!
“就像你看到的啊,他現(xiàn)在是賊匪啊?!编囉癯珊茌p松自然地回答道:“當年,他為了報答老朽,自愿來幫助老朽了?!?br/>
李凌的心中一動,說道:“鄧伯伯,你是說,你從很早很早之前就開始在川蜀布置了嗎?”若不是親耳聽見鄧玉成這么說,李凌簡直就不敢相信這樣的事情,他居然未雨綢繆那么久了?。?br/>
“是啊,老朽也已經(jīng)很累了,這件事情已經(jīng)堅持了太久了?!编囉癯烧f著,說著,像是突然覺得很累了一般,冷不丁地就說道:“其實,他們都是老朽的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