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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獸電影av 所有的命令都失

    所有的命令都失去了作用,眼前見到的只有那人踩馬、馬踩人的搏命之景,掙命地向河岸兩邊爬去,即使有僥幸者觸碰到了岸邊,在求生欲望的催使下,也會被身后瘋狂的同伴們抓住腿腳扯了下去。

    河中心已然被沖擊得潰散,將行軍的隊伍撕開兩截,而趙天齊在洪水呼嘯而來的最后一剎那登上了對岸,驚魂未定中向身后望去,那一幕幕對生命絕望的眼神讓人覺得心里隱隱作痛,感嘆人類在天災面前當真是無計可施。

    眼下河水也沒有趨緩之勢,尚未渡河的兵馬想必只能留在原地了,努爾哈赤清點了一下渡過河的兵馬,僅剩五十人再加三十鐵甲兵,卻是慢騰騰的桑古里和扎親此時跑地比誰都快,正癱倒在一邊大口喘著粗氣。

    扎親氣喘吁吁,上接不接下氣道:“哥,哥你看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百人不到了,這仗還有的打嗎?”

    桑古里瞥了一眼不遠處神情凝重的努爾哈赤,向那邊揚了揚下巴,小聲道:“那是他的決定跟咱們無關,而且我已經(jīng)從龍敦叔那兒打聽到消息了,一會兒即使遇到哲陳部的人,也會對我們會多加照顧的?!?br/>
    扎親聞言狡詐一笑,完全將那劫后余生拋之腦后,幸災樂禍道:“嘿嘿,那我們就可以坐山觀虎斗了!而且要我說啊,龍敦叔貴為一族之長,而都督之位憑什么就是他野豬。。?!?br/>
    桑古里趕忙瞪了扎親一眼,只見努爾哈赤向這邊走來,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對兩人道:“兩位統(tǒng)軍,你們看接下來該如何是好呢?”

    桑古里干咳了兩聲,隨口應付道:“這個。。。嗯,無法渡河的兵馬只好先行回城了,而且眼下這些尚不過百的兵力也無法對哲陳部產(chǎn)生威脅,所以。。?!?br/>
    “所以二位統(tǒng)軍的意思就是,我們也不得不撤退了?”

    扎親一聽急了,像是有了個大靠山一般腰板瞬間就挺了起來,朗聲道:“笑話!此次出師勢在必得,絕無撤退之理!畢竟我們是要替都督大人一雪前恥,令部眾稍加休息,繼續(xù)前進!”

    努爾哈赤饒有興趣地望著二人,眼中閃過種種復雜的神情,隨后了然于心般地點了點頭:“好!那就依你二人所言,繼續(xù)向哲陳部進軍!”

    趙天齊繼續(xù)扮演著旁觀者的角色,他都已經(jīng)看出來這兩個人實際上就代表著龍敦,而哲陳部想必又獲悉了努爾哈赤進軍的消息,可是后者依舊要率部進攻,先不說即使將級別降低為騷擾掠奪,可不足百人的兵馬恐難近其身啊。

    行軍速度在桑古里和扎親的率領下也莫名提高了許多,兵馬一路延伸至界凡寨,此地便是上次努爾哈赤遇到敵軍后,斬敵酋二人的地方,不遠處便是蜿蜒流淌的渾河,直抵南山。

    此狹窄的地形,更依天險而坐落,若是有大軍埋伏于此,努爾哈赤的兵馬即刻便會成為甕中之鱉??!哪怕在這種情況下,努爾哈赤依舊可以率部斬敵酋二人而歸,當真是有些不簡單啊。

    既然哲陳部可以在這兒布置一次伏兵,那也就絕無道理不再施此計!趙天齊慌忙去尋找努爾哈赤的身影,只見他的嘴角竟然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更是頻頻點頭頗為滿意。

    他到底又在合計著什么?正思索對策間,四周震天的喊殺聲響起,無孔不入的刀尖寒芒仿佛直透入體,無數(shù)的墨綠色旗幟在迎風招展,遍布于山林河流之間。

    果然中埋伏了!這種明知有埋伏卻還要往里送的人當真是太少見了!哲陳部的士兵遍布于渾河甚至直達南山,粗略計算足有八百有余!密密麻麻地向努爾哈赤的陣中撲去。

    桑古里和扎親卻毫不畏懼,不由自主地望向努爾哈赤,眼神中帶著濃濃嘲諷的意味。就當兩人準備隱去身形,躲到一邊觀戰(zhàn)時,一道利箭突然從扎親的頭部右側(cè)穿過,下一秒耳部就是一陣火燒,整只右耳竟然被生生地射了下來!

    “?。。。 痹H捂著右臉痛苦地嘶吼著,鮮血滾滾而出,桑古里也是嚇傻了:不是說龍敦叔打好招呼了么?可為什么。。。可能是人多眼雜,沒看見我二人的容貌?

    正當給自己毫無根據(jù)的猜測蓋棺定論時,哲陳部的士兵已經(jīng)殺到眼前,當看到那閃著寒芒的鋒利刀尖時,桑古里的神情由忐忑不安終于轉(zhuǎn)換成了徹底的惶恐,即使手中握著兵器,身體也僵硬住呆呆地怔在原地,卻是那刀鋒根本不長眼睛地砍下。。。

    “撲哧”一聲!鮮血卻不是從桑古里的身體迸出,那哲陳部的士兵從身后被捅入鋼刀,死睜地雙眼倒地而忘,露出了努爾哈赤的身影。

    一見到努爾哈赤,桑古里扎親二人的情緒瞬間無法控制,慌不擇路地脫下臃腫的鎧甲扔在地上,哭喊道:“都,都督大人,這鎧甲給需要的人吧,小的們不想死。。。不想死!!”說罷哭嚎著相互提攜著正欲逃竄。

    努爾哈赤手握著滴血的鋼刀,冷哼一聲:“哼!平時在族人中稱雄,今日見了敵兵卻怕成這個樣子!你們的子孫也就此等能耐了!”

    毫不理睬那二人的死活,周圍涌上了更多身著墨綠色鎧甲的士兵,若是如此下去所有人肯定都會葬身于此,努爾哈赤大聲喚來穆爾哈齊,家人楊布祿和趙天齊,沉聲道:“來!我們合兵一處,一定撕開這包圍網(wǎng)!”

    一聲怒吼,努爾哈赤和弟弟穆爾哈齊提刀就上,身后的楊布祿彎射加以掩護,趙天齊暗自在手掌割開一道傷口,滲出滾滾鮮血,時刻準備機會來催動赤紅焚石的力量,然而努爾哈赤等人或許是因為觀察敵軍動向的緣故,總是回頭望去,趙天齊沒有機會只得也拔刀砍殺。

    這四人勢力雖弱,卻配合地極有默契,竟似乎發(fā)揮出了四百人的力量!面前無人敢近,沒當有敵軍企圖偷襲,都會被另外三人發(fā)現(xiàn),從而快速斬殺,就這樣竟生生地撕開了一道退路。

    敵軍見這四人勇猛無比,各個似都有以一敵百的能力,都不由得緊張恐懼起來,漸漸退回到了渾河附近,然而努爾哈赤趙天齊等四人殺得正酣,竟然渾然不知自己已經(jīng)突破了包圍網(wǎng),逐漸轉(zhuǎn)變成了四人的乘勝追擊!而哲陳部的人見他們勇猛無畏至此,還以為其身后有大軍相助,都紛紛惶恐地退散下去。

    努爾哈赤砍得發(fā)絲凌亂,臃腫的鎧甲似乎影響到了揮砍,一怒之下竟然用雙手生生將鎧甲的連接處撕開,露出毫無防御能力的薄衫,然而面前的敵軍驚恐地魂飛魄散,早已失去了思考能力,象征性地握著刀劍揮舞,身子卻在不斷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