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攸寧聞言,滿臉驚訝的看向戰(zhàn)九岳,之前在京城的時候,戰(zhàn)九岳也只不過是恍惚間看到了太子的側(cè)臉,此時為何會斷定此人不是太子呢?
一頭霧水的沈攸寧,將疑問的目光投向戰(zhàn)九岳,問道:“小公子,你說的這是什么話?為什么說他不是太子???”
劉臺也是被這話嚇了一跳,在江湖上行走了多年,他對自己的易容術(shù)是有絕對的自信的,若有他稱第二,那么就不會有人稱第一。只是如今怎地這樣被人輕松認出?
看著戰(zhàn)九岳堅定的眼神,劉臺心里有種莫名的懼怕感,便出口試探道:“公子為何斷定我不是太子呢?”
“對啊,你快說說看!”沈攸寧也有些好奇,附和道。
戰(zhàn)九岳撓了撓頭,只顧著逞一時之快了,總不能說是自己在系統(tǒng)中看到的吧?
“從,從心法上看出來的?!边@話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可能是戰(zhàn)九岳之前的眼神過于堅定,劉臺內(nèi)心深處始終是有一些慌張的,而且對方既然是永通商會的人,那必然是站在太子這一面的,能看出心法上的不同也是正常的。
于是劉臺恍然大悟,拱手道:“公子果然不是普通人。”
心法不同?相處這么久了,她怎么沒發(fā)現(xiàn)小公子的心思竟然這般的縝密!
沈攸寧視線在戰(zhàn)九岳和‘太子’之間來回打量,最后將視線落到了眼前這個‘太子’身上,緩聲問道:“你真的不是太子?”
劉臺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不是太子殿下,而是他養(yǎng)在宮中的心腹,劉臺?!?br/>
“?。磕悄阍趺?,怎么有著太子的面孔?”沈攸寧聞言瞳孔瞬間放大,小公子說的還真是對的,可這人怎么能叫劉臺?難道是太子的孿生兄弟?不對啊,那應(yīng)該是姓寒啊……難道是,易容?
“那為什么……”
劉臺用目光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低聲說道:“這次任務(wù)緊急,二位既是永通商會的人,可否能助在下安全抵達贛州?待到了那里我在向二位慢慢解釋?!?br/>
沈攸寧聞言,爽快地答應(yīng)道:“當然可以,只是這路上你可曾看到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現(xiàn)?畢竟你這張臉可是太子……”
可疑的人?那不就是你們兩個么……劉臺心中誹謗著,但面上還是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之前確是沒有出現(xiàn)過,不過后來的路就不好說了,還煩請二位多多幫忙了?!?br/>
三人一同踏上了前往贛州的路,此時已經(jīng)到了京州的邊界,不到半日便可到達贛州。
劉臺看著戰(zhàn)九岳和沈攸寧騎在了同一匹馬上,多少有那么多一點尷尬,沒錢買第二匹馬?還是…
三人到達贛州的時候已入黑夜,路上平安無事并沒有遇到不測
走到一處院落門前,剛敲門,便有幾個下人打扮的男子連忙趕了出來。
見到劉臺后面的這兩人,幾人不禁臉色一變?!疤拥钕拢@是?”
“哦,他們是用商會的,自己人!自己人!”劉臺連忙答道。
那人聽到是永通商會連忙伸出手,向里面指著說道:“那快快請進,快快請進!”
院子里雖破舊,但應(yīng)有的擺設(shè)也是一樣不缺,戰(zhàn)九岳在幾人的攀談中得知。
這幾個下人模樣的兄弟,都是太子安排在這里用來接應(yīng)劉臺的,此處距離皇上為太子準備的府邸也不過一個時辰的路程。
三人在屋里簡單的吃了口飯菜,劉臺起身走到一處美人畫前站定腳步,緩緩地移動了美人畫正下方案上的四角香爐。
少頃,墻壁西方一處石門漸漸移開,出現(xiàn)了一條漆黑的通道。
劉臺轉(zhuǎn)頭向二人比了手勢?!岸浑S我進來吧!”
戰(zhàn)九岳與沈攸寧隨著劉臺進得密室,沿著階梯向深處走去,兩側(cè)碩大的夜明珠將密室照的通亮。
進得第一處密室,劉臺回過頭,對著二人說道:“這里沒人,什么話都可以說了,我現(xiàn)在就解開你們的疑問?!?br/>
說著劉臺慢慢將頭上的面具撕下,露出本屬于他自己面容,雖說比不上太子那般精致,但也是十分俊俏,溫潤如玉的樣子,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
戰(zhàn)九岳心頭一震,雖說早就知道了這人不是太子,也知道定是動用了化妝易容一類的手段,可沒想到兩個人的樣子相差居然這么大,就算是放到現(xiàn)代社會,也未必能有如此精湛!
“那太子現(xiàn)在身在何方?”沈攸寧問道。
劉臺整理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表情,換做誰被這緊緊的人皮糊上一天也都會難受。
“按照你們所說,之前太子殿下在望塵樓救過你們,那可曾見過望塵樓的副樓主寒山?”劉臺問道。
“見過!太子就將他打暈后,將我們救下的?!鄙蜇鼘幋鸬?。
“這就對了,那日寒山籌謀設(shè)計殺死原樓主寒江,想嫁禍給你們,太子將他打暈后拋在了亂葬崗里,此時望塵樓中的寒江便是易容后的太子殿下?!?br/>
“而我,就是來贛州頂替太子的人選,我只需要每日酗酒擺出一副自甘墮落的樣子給世人看?!?br/>
人的心思都這么重么?天呢!戰(zhàn)九岳以為這樣的橋段都是電影里虛構(gòu)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啊,這種事居然發(fā)生在自己眼前了。
沈攸寧聽的云里霧里,擺弄著手指,自顧自的說道:“寒山不是寒山是太子,太子不是太子是劉臺,劉臺不是劉臺是……不對,重來寒江不是寒山,哎呀,好亂??!”
劉臺尷尬地撓了撓頭,這女子看上去還是挺激靈的,怎么這么笨……
“二位請繼續(xù)雖我來,這里面可是太子殿下的秘密,是太子特意讓我轉(zhuǎn)告永通商會的。”
沿著密室繼續(xù)向下走去,穿過一處狹窄的通道。
密室后面竟是別有一番天地,這應(yīng)該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山洞,里面一群赤丨裸著上身的壯漢,正在火爐前揮舞著大錘,叮叮當當?shù)匾睙捴F器材。眾多工人也是井然有序的進行著手里的工作,遠處還有清晰可見的多條隧道穿插在一起不知是通往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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