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脈》(五)連載的消息一出來,整個網(wǎng)站論壇都瘋了。
炸起了很多萬年潛水的老粉。
“龍什么?!?。?!那個字我不會讀了!”
“號被盜了,大家散了吧~”
“靠,老賊,我截圖了!”
“我居然等到了《龍脈》(五),我居然才六十歲!”
“秦蒼說的話,你們連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不能信(自帶狗頭)”
“爺爺,爺爺!你等的那本書終于更新了!”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孟慶賀的工作室一早就開了緊急會議,會議室里的大家都愁云慘淡。
秦蒼的勢頭來的過于兇猛,大家都有種招架不住的感覺。
秦野的預(yù)熱一出來,網(wǎng)站就把原本孟神的首頁推送給撤了,換成《龍脈》的巨幅海報
梁月猜的沒錯,孟慶賀這次新書準(zhǔn)備的非常不好
“孟神,現(xiàn)在怎么辦?”
孟慶賀終于是看明白了,秦蒼這股子來勢洶洶就是奔向他的。
他擰愁眉不展,現(xiàn)在陷入一片泥潭。
梁月走后,工作室又來了幾個年輕人,他們對秦蒼在網(wǎng)站的地位不了解,語氣十分狂妄。
“秦蒼的新書隔了兩年才開,我們是緊接著上一本立即開新,要說讀者的黏著性,我們肯定比秦蒼要好?!?br/>
這句聽起來十分鼓舞士氣的話說出來,沒有人應(yīng)聲。
以前也有個小神寫手,看秦蒼不順眼,特意挑了同一個新書發(fā)行日,最后撲的連褲衩都不剩,自己砸了幾十萬的訂閱和老粉們拼了命的刷訂閱,才沒從a類簽掉下去。
至此以后,每逢秦蒼的新文開新,寫手們都在家里燒高香,別被系統(tǒng)選中跟他pk。
但第一的神位只有一個,這次孟慶賀是躲不過去了。
他對這本新書非常不滿意,糊弄新的讀者還行,但糊弄不過老讀者。
這本新書跟之前連載的《桀驁傳》相差太多,孟慶賀不禁想起了梁月。
聽編輯說,梁月的新書也要發(fā)行了。
今天周末,面館的生意不算太好。
中午只來了幾個客人,梁月忙完一陣后,開始清閑起來。
她打開網(wǎng)站的論壇,才看到秦蒼在論壇上發(fā)的公告。
作為一個不太成熟的小迷妹,梁月抿著嘴角,眼里掩不住的高興,開始跟帖。
“恭喜大神開新書!”
她回帖時是真身下陣,用的是“驚鴻一劍”筆名。
她之前跟孟慶賀的帖子已經(jīng)被人刷下去,兩個月過去,已經(jīng)沒什么人關(guān)注他倆以前的事情。
所以她這個帖子一出,并沒有人跟著攪渾水。
秦蒼的新書是十一月十號開文,梁月預(yù)定的開新時間是十一月十七號,正好錯過秦蒼的一周的時間。
她有點(diǎn)可惜,要是跟秦蒼一起開新,最起碼能離大神近一些,算滿足她這個小撲街小小的愿望。
到了傍晚,梁月打了個電話給秦野。
那頭響了很多聲都沒有人回應(yīng),梁月掛了電話。
今天面館沒什么人,她想早些回去跟秦野一塊去超市買些東西,最近都是秦野在家做飯,她想準(zhǔn)備一頓晚餐給他。
打了兩次的電話,秦野一直沒接。
老門洞的茶社里,二樓的雅間,秦野坐在里面等人。
他穿著一身黑衣,雙腳隨意疊放,背靠著楠木椅,靜靜地喝著茶。
不多時上來一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帶著鴨舌帽。
秦野以前做臥底時,在道上混了五六年,當(dāng)時秦野這個名字也算傳開了,后來聽說他是警、察,明里暗里開始有不少人找他麻煩。
但秦野這個人重情重義,他從警隊(duì)出來后,沒了那層身份的束縛,幫了以前那幫兄弟很多忙,也把以前那幫黑白通吃的弟兄,漸漸帶上岸,開始做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生意。
雖然現(xiàn)在他很少跟他們聯(lián)系,但是只要他有什么事兒,一說出口,肯為他辦事的人,前仆后繼。
“秦哥,人查過了,這是她的資料。”
黑衣人松了松鴨舌帽,露出半個腦袋的青色紋身:“哥,你看這些信息夠不夠,不夠我再叫人去查?!?br/>
秦野點(diǎn)頭:“不急?!?br/>
資料只有短短的三頁紙,秦野一目十行,這張紙上頻繁出現(xiàn)陸修風(fēng)的名字,其中在家庭成員那一欄里,也出現(xiàn)過。
秦野表情未變,翻完這三張紙,臉色平靜。
他看到最后一頁,又往前翻了一下:十八到二十歲,那兩年怎么沒有信息?”
“沒有就是沒查到的,下面的人查到的都在上面?!?br/>
秦野看著那兩年的空白:“去查這兩年?!?br/>
對面坐著的人點(diǎn)頭:“哥,沒查到的,八成是不在國內(nèi)。我們的人雖然厲害,但是手也伸不到國外呀?!?br/>
秦野:“去查少了的那兩年。需要到國外查,報給我經(jīng)費(fèi)。”
對面的人笑笑:“秦哥,這不是錢的問題。兄弟們給你辦事,談錢多生分?!?br/>
秦野:“該談還得談,你們是做這行的,四處走四處打聽,消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br/>
“行,我回去再讓人查查。”
秦野點(diǎn)頭:“南邊生意最近怎么樣?有沒有人找麻煩?”
“生意挺好,沒人找麻煩?!?br/>
秦野喝了口茶:“那就好?!?br/>
“秦哥,是不是出什么事兒了?”
“沒出事,現(xiàn)在你們做的是正經(jīng)生意,沒人敢動你們?!?br/>
坐在對面的人點(diǎn)點(diǎn)頭,他們以前跑長途的時候,過的是風(fēng)餐露宿,現(xiàn)在幾十個兄弟在秦野的支持下開了物流公司。日子好過了很多。他們這群人,不怕三頭六臂九頭蛇,就怕警、察查水表,以前跑江湖時候留下的后遺癥。
談完了正事,秦野又跟來n市的幾個兄弟吃了晚飯。
秦野心里澀的很,他萬萬沒想到,梁月是陸修風(fēng)的妹妹。
一個姓陸,一個姓梁。明明八竿子打不著一塊。
真是艸了,秦野心里真是五味雜陳!
秦野替幾個來談生意的兄弟接風(fēng)洗塵,包間里人聲吵鬧。
他脫了衣服,交給服務(wù)員。
手機(jī)落在了衣服的口袋,梁月把秦野的電話打破了天,卻沒接到一個。
晚上八點(diǎn)多,客人漸漸走了。
梁月把大廳收拾好,準(zhǔn)備回去。她把手機(jī)扣在手腕上,時不時地瞄一眼。
今天很奇怪,秦野的電話一直沒人接。
門口的風(fēng)鈴聲響起,她轉(zhuǎn)頭,進(jìn)來一群人。
“不好意思,停止?fàn)I業(yè)了?!绷涸驴粗@幾個來者不善的男人,本能地想讓他們出去。
四個光頭男卻像是沒聽見,自顧地走到一個桌子上,坐下。
“老板娘,來四碗面,最貴的?!?br/>
梁月耐著性子:“已經(jīng)打烊了?!?br/>
光頭男兇神惡煞:“你要是門關(guān)起來,我們能進(jìn)啦?”
梁月:“我是老板,我說關(guān)店就是關(guān)店了?!?br/>
四個無賴,把往桌子上一翹:“你要是不把面做了,我們就不走了!”
梁月壓著怒火:“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br/>
光頭男賤兮兮地笑:“你報警又能怎樣?我們只是在你店里吃飯,你有報警的功夫,不如去把面給我們下了?!?br/>
梁月被氣到眼睛發(fā)紅,拗不過他們,回到廚房。
四個光頭男坐在大廳里,四處窺視。竊竊私語,賊頭賊腦。
“找打沒?”
“沒找到,是不是藏在廚房了?”
說著有個男人從桌子上起身,走到后廚。
梁月看見他,立刻警惕地退后一步,豎起手里的刀:“你干什么?”
光頭男晃了晃杯子:“老板娘,別緊張,倒點(diǎn)水而已。”
梁月被他們嚇到,手里的刀不敢離身。
光頭男走回到大廳,小聲道:“廚房的儲物柜里有個包,看起來不小,有可能在里面。”
梁月把四碗面端上來后,回到廚房。
她心里覺得不對勁,這群人明顯是來找茬的,但是為什么?
收保護(hù)費(fèi)?不可能,她從來沒遇到過。
突然,外面想起一聲清脆的碗碎,緊接著是驚天動地的拍桌聲:“老板娘!”
梁月趕緊出去,就見外面的大廳散落著一地的面。
她驚慌地后退了兩步,拿出手機(jī)準(zhǔn)備報警。
手機(jī)被人奪走,“你打什么電話?!?br/>
梁月強(qiáng)裝鎮(zhèn)定:“你們要干什么?”
幾個光頭咧著一嘴黃牙:“老板娘,你別緊張,我們又不是壞人?!闭f著他從剛才的面湯里拖出來一只老鼠。
“老板娘,你的面里有老鼠?!?br/>
梁月冷笑,她又不瞎,這么大老鼠她會看不見。別說湯里不會有老鼠,就算整個面館都趕干凈得不會有老鼠。
“你們想怎樣?”
光頭笑了笑:“老板娘爽快人我們兄弟幾個受驚了,你賠點(diǎn)精神損失費(fèi)就行?!?br/>
梁月冷聲:“多少?”
光頭:“一萬?!?br/>
梁月:“你們這是敲詐!”
光頭:“我們這不是敲詐,我們這是維護(hù)自己的正當(dāng)權(quán)益?!?br/>
梁月已經(jīng)知道他們來干嘛的了
“我沒有一萬。”
光頭:“你錯了,是一人一萬,一共四萬?!?br/>
梁月:“你們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光頭男使了個眼色,梁月被他堵在了角落:“你別害怕,我們不會傷害你,拿到我們想要的東西我們就會走。
另外三個人進(jìn)了里面的廚房。
梁月沒猜錯,他們果真是沖著電腦來的。
“你們是孟慶賀的人?!?br/>
光頭男沒有回答她:“別管我們是誰的人,我們也是拿人錢財,□□。”
梁月:“他讓你們來搶電腦?”
光頭男:“別說的那么難聽,我們這是索要正當(dāng)合理的所要賠償費(fèi)用,既然你沒錢,我們只能拿走電腦了。”
梁月反而冷靜下來,光頭們很快找到電腦,沒多停留就離開了。
梁月身體軟軟地靠著墻邊,她手指發(fā)抖地解開手機(jī),先報警,然后打了秦野的電話。
那邊還是一片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