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雖然這么說有些不地道,但是某人還是要表示——看宅斗什么的還是女主完勝比較好,免得因為拖拖拉拉急得七竅流血;看打戲什么的還是要勢均力敵才好看,不然一個巴掌或者一劍刺過去,對方就掛掉了,那有什么好激動的,完全沒有考慮觀看者的心情啊,就像電影剛開始就是高|潮,然后就沒有了,爆米花都沒來得及完全打開呢!于是在某人的默認下,蛙精和蒼小哥他們是斗得旗鼓相當,法術是你來我往,絢麗多彩,很養(yǎng)眼~
不過,當事人的心情和圍觀者的就完全不一樣了,人家現在都有些不爽了!
蛙精是懊惱,她雖然不出江湖好多年了,但是法力還是在勤奮的修煉著,再加上n多年前無意間吞噬的一股萬年瘴氣,可以說是打遍方圓百里無敵手,但是你看現在,不過是小小的冬眠了一番,就被人侵占到了家門口,而且更重要的是,她還真的拿他們沒有辦法!
青婉這邊主要是蒼小哥在斗法,而她則主要是維護防御陣的運行,說老實話,兩人現在也很糾結。如果這要是在岸上,兩人中的任何一個都能pk掉著長相、顏色都有些怪異的蛙精,畢竟不看修行,光是原生態(tài)的話,青蛙也就是蛇和蜥蜴的口中餐……想當年,青婉因為不熟悉蜥蜴的身體,又不愿意吃肉蟲的時候,就是阿花天天給抓青蛙吃的。
但是你也說了,這是如果,世上是沒有如果了,所以,蛙精就占著主場——水場的優(yōu)勢,并不斷的吐著讓對方靠近不得的瘴氣保護自己,讓想掛掉她,好讓自己在心上人之前表現一下的蒼小哥無可奈何。最后還是青婉覺得他們這是典型的浪費時間,就喊了停。其實她不知道,對面的蛙精馬上也就要撐不住了,要是這時候不喊停,她下一秒鐘也要喊停了。
青婉的話,蒼小哥自然不會不聽,但是停手之前,還是用充滿殺氣的眼神狠狠的瞪了一下對面的蛙精,心想:難得自己想在阿青面前表現一下,這個該死的小妖這么不給力,死一下又能怎么了?
蛙精自然是看得見對方那殺氣騰騰的樣子,但是害怕什么的不就是因為怕死么,如果非要死的話,那還有什么好在乎的,她又不是白癡。遂翻了一個白眼,化成人形,用前肢的蛙噗扇了扇:“你們是什么來頭的,懂不懂規(guī)矩啊,這秦家莊可是我金蛙的地盤,你們要是想□,去隔壁山就是了,何必非要在我家門前,人家還沒有出嫁呢!”
門前□?!兩人轉頭看去,果然不足五十米的位置,有一塊被移動過的石板,下面是黑黝黝的一個洞,一想到剛才那只蛙精躲在那里看了半天,皆一副被雷著的樣子,半響,“我們沒有——”
“哼,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偷偷的入到人煙稀少的湖底,還摟在一起一起親親我我的好幾個時辰,雖說□什么的我也見得多了,本來還打算忍一下的,可你們竟然堵在人家門前,老是不走,太可惡的,說!是不是西敏湖那邊的熊精讓你們來刺激我的?!”蛙精越說越委屈,她也不是不想找個心愛的人,可是那個熊男真不是她的那個菜,已經拒絕過很多次了,他怎么還不死心,到哪里招來的兩個小妖精給她來現場版,有用么?沒有用的,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我是不會喜歡他的,讓他死心吧!”
遠處的一個湖泊,住著一個熊精,此刻他正在吃手下小妖們上供的甜甜蜂蜜,聽到風中轉來的八卦消息,表示躺著也中槍,熊生真的很無奈。他早就不喜歡那個渾身花呼呼的蛙精了,他現在的最愛是林子里那個高傲的女蜂王殿下~
“……”蒼小爺臉有些紅紅的看向青婉,誒~~□,和阿青,哎喲~人家不好意思啦~~
“……”青婉感覺自己好像被攪進了一個狗血的愛情劇中,從剛開始就一杯雷啊雷啊的,“這個,真的不是,我是在幫朋友療傷,不是那個什么,而且,我也不知道這是你家門口,在下還是很有原則的妖精的,要相信我?!?br/>
蒼小哥趕緊力挺:“嗯,我相信你!”青婉和蛙精滿頭的黑線,你相信有毛線的用?
不過這么一打岔后,蛙精倒是明白了對方真的不是來找茬的,頓時感到有些奇怪,“你們的法力不弱啊,秦家莊我看了很多年了,也沒有什么高人,怎么會手上的,話說,外面到底發(fā)現什么事情了?”
…………
被放進莊里的靈隱寺一行人,望著城內步伐矯健的叢叢護衛(wèi),和他們看向自己有如刮刀似的視線,頓時覺得他們來得真不是時候。
廣亮本來膽子就小,這次出來也不過是想著,和道濟師弟一起出門都能混到好吃的,可是現在正在這氣氛,真心有些不好啊!往后靠了靠,“必清,你怎么看?”半響,沒有等到回話,再一回頭看,只見往日無憂無慮的必清小和尚正眉頭皺起,似乎在沉思者什么。
唉!廣亮嘆了一口氣,要是往日里,自己的這個小跟班早就開始左顧右盼了,而今天,自從看見秦家莊的外貌后,他就沒有說話了,肯定是嚇壞了,這時候,自己這個師叔就要出力了。“必清,不要怕,只要咱們不犯事,他們也就是兇一點,不會...”原來正巧有一對殺氣騰騰的士兵路過他們,那藐視的眼神讓向來心寬體胖的廣亮也忍不住降低了聲音,“怎、么、樣的...”
最后一個字都快沒有聲音了,讓一旁的趙斌和白雪很是無語,不怕,那你怎么不敢大聲說話?
“不是的,”必清一改往日嘻嘻哈哈的模樣,很是嚴肅的抬眼:“監(jiān)寺師叔,我不是擔心這個,而是,這個秦家莊,是我的老家,當年,師父就是這里收養(yǎng)我的?!毖凵窈苁秋h渺的放遠。
必清本姓秦,從小在秦家在長大,但是在十幾年前,他家受到災害,除了他一人都去世了,他成了孤兒。就在這個無依無靠時候,云游路過的一位靈隱寺高僧,也就是現在他的主持師父,看他遭遇可憐,又見他與佛有緣,就渡了他入了佛門,從來離開了秦家莊,成為了靈隱寺的一個小和尚。
“原來如此啊,”眾人聽到他的講述后都是一陣感慨,每個人都有著自己不好的一面記憶,沒想到必清小和尚整日里嘻嘻哈哈,身世竟然如此的悲慘,好可憐??!
之前因為故土初回,所以有些感傷,經過大伙這么一打岔,必清倒覺得沒什么了,“師叔,雖說出家人六大皆空,應斬斷塵緣,但有生之年能再次回到這里,也是一種緣,我想去給父母上一柱香?!?br/>
要是別的和尚沒準還會羅里吧嗦的,但是道濟和尚向來不著調、廣亮這人又容易被情感帶動,自然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無妨,六大皆空也不代表著要完全的絕情絕愛,父母于你是生養(yǎng)大恩,上一柱香也是應該的?!碧а劭戳艘蝗μ焐?,“這樣吧,反正現在我們也沒有地方可以去,不如隨你回家一趟,順便為伯父、伯母念一段往生咒。”
必清一聽頓時開心了不少,道濟師叔是有著**力的人,他念的咒和別人的可不一樣,“那真是太感謝了,謝謝師叔,來來,隨我這邊走。”
“十幾年了,還記得道路么?”陳亮有些擔心的問道,畢竟這么久了,萬事萬物都變得多了。
“沒事的,我記得大概位置,等到了那一塊,我再問問就知道了?!币膊恢朗遣皇橇私Y了一樁心事,必清走路都呼呼帶風了。
他想法是好的,但是有一首很有名的詩不是說了么,“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時間這東西,最是能改變時間萬物的,物是人非?。∷员娙死@了好幾個圈后,無語的發(fā)現真的找不到路了。
面對眾人的怒視,本來很有把握的必清很是汗顏的縮了縮頭,“我也不知道會變得這么——”
“誒,那不是秦家小子么,秦阿毛,是不是你???”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提著滿籃子青菜的大神正巧路過,看了他們兩眼,然后指著光光頭的必清問道。
“你是?”趙斌一行人暗笑不已,阿毛?
“哎呀,真是阿毛啊,我是你家以前的鄰居阿慶嬸啊,我和你娘關系最好了,你小時候最喜歡吃嬸給包的肉包子了,當年那事,唉……”婦人還是感慨了一會兒,“對了,看你的裝扮,你現在應該是有度牒的僧人了吧,看你身體健康的模樣,當年選擇和高僧走了倒也沒錯,雖說斷了香火,好歹衣食無憂,也算不錯了?!?br/>
“嘿嘿,”眾人不知道該怎么接話,只能一起嘿嘿的陪著笑臉。
婦人仔細的瞅了瞅必清樣子,“你當年走了就走了,倒是可惜了夢蘭那個小丫頭。”
夢蘭?眾人又是一陣側目,有奸|情啊!
必清趕緊解釋道,夢蘭是他小時候的玩伴。
“哦~~”
“你們別哦啊,我說的是真的!”
“哦~~”
“……我去!”必清放棄了,隨便他們怎么想好了,“嬸子,你剛說夢蘭,夢蘭怎么了?”
“唉,”婦人嘆了口氣,“這話說來就長了,看你們似乎也沒有地方住,不如來我家里借住吧,好歹不會露宿街頭。”
“多謝施主!”眾人連忙道謝,他們出們的經費也是有限的,能省一點就一點吧。
…………
半夜。
寂靜無比的房間里,必清忽然掙扎了起來,最后還是被嫌他煩的廣亮給踢下了床才醒了過來。
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才他做夢了,夢見了一小女孩正坐在蓮池哭泣,不管他怎么勸說,她都一直在哭泣,說是在等人。聯想到白日,嬸子告訴他,幼時玩伴夢蘭以前常在蓮池旁盼必清回來,一日不小心跌落蓮池淹死的事情,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了!
十幾年過去了,他已經記不得小女孩長得什么樣子了。
頓時,有些感傷的必清再也睡不著了,想了想,干脆的出了門,他想去夢蘭家舊宅看看,再看看那個善良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