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涼的刺骨,在身浸入湖水的那一刻,白芍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來自湖水的寒意。
白芍靜下心來,趕緊搜尋卿言的身影,只見在不遠處的下方,卿言仿佛是睡了過去一般,安靜下沉。
白芍皺了皺眉,雙腿雙臂同時使力,加快速度向卿言身邊游去。
……
白芍濕噠噠地將卿言從湖里拖上岸的時候周圍已經(jīng)圍了一圈人。
人人都向這邊探著頭,指指點點,說些無關(guān)緊要的風(fēng)涼話。
齊淵好不容易從人群中擠到了白芍的身邊,在看到卿言蒼白的臉時也急了起來,連忙跑到卿言的身邊蹲了下來,伸出手來拍了拍卿言的臉:“卿言,卿言!你別嚇我啊……”
“太醫(yī)……太醫(yī)……快找大夫!”周圍有人招呼著。
白芍看卿言那張沒有血色的臉,皺了皺眉,走上前去,對齊淵道:“我就是大夫,我來吧?!卑咨终f完,已經(jīng)上前蹲在了卿言的身側(cè)。
齊淵雖然不放心,但是現(xiàn)在只能退后,將卿言交給白芍了。
白芍上前去,松了松卿言胸前的衣襟,右手掌平放在心臟下端,左手放在右手背上,手臂伸直,垂直向下有規(guī)律的按壓。
卿言除了吐出幾口水外,再沒了別的反應(yīng)。
“怎么辦怎么辦?”齊淵在身后急得團團轉(zhuǎn),仿佛卿言已經(jīng)一命嗚呼一般。
白芍看了一眼卿言依舊慘白的臉頰,咬了咬牙,然后做出了一個讓周圍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的動作。
只見白芍輕輕托起了卿言光滑的下巴,捏住卿言的鼻子,深吸了一口氣,在眾目睽睽之下向著卿言的唇“吻了”下去。
周圍的看客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一個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但是白芍無暇關(guān)心其他,她只能重復(fù)一個動作,往卿言的嘴里吹氣、吹氣、吹氣。
終于,再白芍再一次垂下頭的時候,卿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然后睜開了雙眼,而眼前就是白芍閉著眼靠近的臉。
這一次卿言睜著眼,很清楚地感受到了白芍的“吻”。
白芍抬起頭來,就見卿言已經(jīng)睜開了眼,正在呆呆地看著自己,臉上雖然依舊慘白,但是耳垂已經(jīng)紅了起來。
白芍皺了皺眉起身,然后轉(zhuǎn)身對呆滯了的齊淵道:“已經(jīng)醒了,應(yīng)該沒什么大礙了?!?br/>
齊淵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跑到卿言的身邊,詢問卿言的情況。
“怎么樣了?”將卿言從地上扶起來,見卿言的臉依舊有些慘白,齊淵擔(dān)心地問道。
卿言搖了搖頭,目光隨著白芍緩緩看向人群之外。
白芍?jǐn)D到了人群的外面的時候,白啟已經(jīng)在那里等了她好一會兒了。
“你沒事吧?”白啟問,臉色有些不是很好。
白芍知道這小子肯定又是生氣了,笑了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應(yīng)該是卿言。”
白啟哼了哼:“每次就屬他事多?!闭f著,白啟脫下了身上的外衣,走到白芍的身邊給白芍披在了身上,“天還是有些涼,趕緊回去換一身干凈衣裳吧?!?br/>
白芍點了點頭,兩人一起并肩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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